院子裡,大戰一觸即發,陸宇身後巨劍猛然飛出,隨後長劍入手,當頭就朝著夜鳴劈去。
離素衣銀針脫手,當下就有幾個馬匪倒地不起,身形快速在人群中遊走。
陳小樓緊隨其後,招出兩具武傀就和其余的馬匪打了起來,當然,他自己是沒有動手的,就是在邊上觀察著夜鳴和陸宇兩人交手。
想要找機會陰這個變態一把。
“當!”
“當!”
陸宇攻勢很猛,手中巨劍瘋狂的劈向夜鳴,夜鳴雙臂戴著金剛圈硬接,一時間火花四濺,兵戈之聲在院中炸響。
震得屋內的小孩耳鳴不斷,只能用雙手捂住耳朵。
此時院子裡混亂一片,尖叫聲,慘叫聲,還有兵器撞擊的聲音,讓本來還安靜的鎮子熱鬧了起來。
陳小樓將兩具武傀放在門口守著不讓人進去,自己則是操控著普通的屍傀殺敵,時不時的找機會偷一下夜鳴的屁股。
但都沒有得手,陸宇和夜鳴戰鬥的地方,周圍五米內幾乎沒有人敢靠近。
靠近的都變成了一團血霧。
陸宇手中巨劍大開大合,夜鳴金剛圈四處飛舞,別說人,連僅存的三道院牆都被凶猛的氣勁弄塌了。
陳小樓還在找機會。
陸宇攻勢更猛了,此時他不像是個傻子,更像一個打了雞血的戰士。
劍氣蕩開,劍鋒所過之處,宛如龍卷過境,卷起漫天煙塵。
夜鳴全身被內勁包裹,操縱著十八金剛圈自四面八方攻向陸宇。
陳小樓等著他最後一個金剛圈脫手後,立馬就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雙手拍地,夜鳴正打得起勁,面對這個曾經的手下,他已經夠小心了。
只是陳小樓太陰了,令人防不勝防。
剛退後幾步,地面突然就往下陷去,幾隻煞白的手從地面伸出抓住了他的腳踝。
陳小樓一喜,雙手一拍:“爆!”
於此同時,陸宇雙手握劍,朝著地面插去。
“轟!”
以他為圓心,周圍激蕩起一陣沙塵,瞬間爆發出的強大氣勁將周圍的金剛圈都震飛出去,順帶著將屍傀爆炸的余波擋在了沙塵外面。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陸宇率先從煙塵中跳出來,吐了兩口沙子:“呸呸”
“嗡!”
不等陳小樓高興,兩道金色的殘影自沙塵中飛出,直奔陸宇後腦而去。
陳小樓瞳孔一縮,強行調動氣血,內勁在瞬間激發,抬手一吸,地面的沙子朝著手中匯聚而來。
化作一柄劍,一秒成型。
腳下飛鴻踏雪的輕功施展出來,一步蹬出三丈遠,一劍挑起一枚金剛圈,劍勢回轉再次接住第二枚金剛圈。
接著在空中畫圓,直接卸掉了金剛圈的衝勁,隨後經脈處傳來一陣劇痛,內勁立馬就散掉,手中的長劍也化作砂礫掉落在地。
“噗!”
強行調動內勁,被反噬,一口老血噴出,差點沒有要了他的小命。
陸宇也反應過來,拖著巨劍來到陳小樓身邊護在他身前,目光不敢松懈的盯著漫天的煙塵中。
待到煙塵散去,夜鳴已經不知所蹤,是有幾個金剛圈還在原地打轉。
“跑了”
陸宇第一時間就將情況告知了陳小樓。
“知道了”
殺是肯定殺不了這個光頭的,能在溫良和陸大錘兩位高手的手下活命的,自然不是那麽好殺的。
“逃了就好,免得還要繼續打下去”
等陸宇將陳小樓背著回到院子的時候,離素衣已經解決掉了所有馬匪。
離素衣白衣染血,臉色冰涼,正在收集放出去的銀針,那熟練的動作,看上去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聽見動靜,離素衣就要動手,陸宇連忙開口:“素衣姐,是我”
聽見是陸宇的聲音,這才放下手,耳朵動了一下,皺眉道:“小樓受傷了?”
“嗯,大哥為了救我,強行調動內勁,怕是又傷到經脈了”
離素衣聞言也顧不得回收了,上前將手搭在陳小樓的手腕上,片刻後松了一口氣:“沒什麽大事,好在沒有使用太久就停下了,不然就出大事了,把他房屋裡吧”
“好”
房間裡,趙顯安一臉嫌棄的看著躺在床榻上虛弱的陳小樓:“外界傳聞你很厲害,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小孩挺臭屁的,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陳小樓倒是不在意,直接開口問道:“這個鎮子就是被那些馬匪搞成這個樣子的吧?”
趙顯安情緒一下就低落了下來, www.uukanshu.net 經過剛才的事情,他感覺到了陳小樓三人不是什麽壞人,不然也不會讓武傀守在門口護他們周全。
“這個鎮子原來是很熱鬧的,但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群馬匪,說是要將鎮子收為己有,讓鎮子裡的人都給他們上供,不然就屠鎮。
一開始大家還很配合的,可後來不知道怎麽了,鎮子裡的年輕人經常失蹤,我父親作為鎮子的三老之一,就去問了,可這一去,就沒有再回來。
又過了幾天,不知道那些你馬匪是不是瘋了,居然大張旗鼓的開始在鎮子裡抓人,這都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陳小樓聽完便不再說話,腦海裡把剛才趙顯安的話又過了一遍後,得出一個結論,這次的主導,絕對不是夜鳴。
夜鳴只是個大手,不過這樣的話,那事情就不是他們能接觸的了,能將夜鳴這樣的高手收為手下的一定不是什麽善茬。
想到這裡,陳小樓對趙顯安說道:“報仇暫時就別想了,你也看見了,剛才這些人可不是什麽老大,更像是打手,幕後的人有多厲害就不用我給你說了吧?”
趙顯安聞言一愣,隨即怒道:“你膽小怕死,我不怕,你教我,我自己報仇”
陳小樓聳了聳肩:“我們剛才能救你就已經是不錯的了,我也沒有這個義務去教你武功,說白了,咱們萍水相逢,剛才救你是出於好心,那教你武功,憑什麽?”
趙顯安不答話,雙手死死的攥緊拳頭,低著頭。
他知道陳小樓說的是對的,人家沒有這個義務去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