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城,濱海客棧。
離素衣陳小樓以及陸宇三人坐在桌前,一張八仙桌坐滿了,還有一個則是江淮。
離素衣微微皺眉:“這人是誰?”
陳小樓搖搖頭:“不知道,就知道很騷包”
離素衣聞言,掩嘴一笑,江淮卻是發出一聲讚歎:“哎呀,姑娘真是可人兒,這一笑可傾城啊”
說著就上手去摸離素衣的手:“來來,我給姑娘看看手相”
陳小樓立馬起身和離素衣換了一個座位:“唉唉唉,說話就是說話,哪來這麽多小動作”
江淮手伸到一半,抓了一個空,也不覺得尷尬,收回手,刷一下打開扇子,高聲道:“小二,上酒”
陳小樓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江淮合上扇子,轉頭疑惑的看著陳小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鄙人江淮,京都人士”
“我知道,我是說,你是什麽人?”
江淮一臉認真道:“男人,一個帥氣的男人”
陳小樓:“.....”
離素衣:“.....”
陸宇左右看了一眼,隨後將目光看向江淮:“切,你還沒有我大哥帥”
“噗~”
陳小樓思考著喝了一口茶,結果還沒有喝進去就聽見了陸宇這個話,頓時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江淮打開扇子擋住了部分茶水,隨即一臉嫌棄的看著陳小樓道:“嘖嘖,埋汰”
陳小樓也不打算問了,但江淮卻是開口解釋起來:“我對你沒有威脅,這一路來,我若是想要動手,你早就死千百遍了,對不對?”
這倒是真的,雖然沒有和對方交手,但從他能逼退那些灰衣人就能看出來,這個人看上去年輕,但最少是和肖北玄一個級別的人。
“你接下來還要跟著我?”
“跟,為什麽不跟?我想看看方丈是不是真的有仙藥,是不是真的有仙人”
說話時,江淮擠眉弄眼的,陳小樓隻覺得惡心。
一頓飯吃得陳小樓一點心思都沒有。
直到上了酒後,陳小樓因為心情煩悶,加上有江淮這個酒蒙子在一邊攛掇,喝了不少。
片刻後,兩人都喝得酩酊大醉,雙眼帶著醉意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你....很厲害啊.....”
江淮擺了擺手:“嘿嘿,不是...嗝...不是哥哥和你吹,整個江國,老子想打誰...就打誰”
“哎喲.....這麽牛...那弟弟以後就靠大哥照顧了”
“老弟!”
“大哥!”
說著,兩人牽著手就往地上跪。
看得邊上的人都愣住了,一個個張大了嘴,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整個客棧的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咦,怎麽還....安靜了?”
江淮一揮手:“咱們兄弟今日結拜,有...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搭話”
“是是是,大哥威武”
“老弟,謙虛點,呵呵........”
離素衣搞不懂,為什麽剛才還心有芥蒂的兩人,這個時候卻是要結拜了呢?
怪不得師父說男人是一種複雜的生物。
可沒有等她想清楚,陳小樓就上來將手搭在她肩上,離素衣渾身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小樓。
只是一股酒氣瞬間讓她眉頭緊鎖起來。
“來,大哥,這是你弟妹,嘿嘿,好看吧?”
“喲,我說怎麽長得跟天仙似的,原來是弟妹啊”
離素衣粉拳緊緊捏起,猛然起身一腳就將陳小樓踢飛出去:“你夠了!”
陳小樓摸著頭從地上爬起來:“嗯.....這床怎麽這麽硬啊...”
然後就倒在地上,不一會便傳來呼嚕聲。
離素衣不耐煩的讓陸宇將其抬回房間,她自己則是帶著趙顯安出去找船。
自從跟著離素衣來到四海城之後,趙顯安就選擇跟在了離素衣身邊。
說到底還是想學本事報仇。
一直到第二日的凌晨,陳小樓才從夢中驚醒過來。
汗水已經將裡面的深衣打濕,隨即搖晃著走向桌子邊,拿起桌上的水壺就猛灌,直到完全清醒為止。
“大意了”
連睡覺都在屍傀中睡的陳小樓第一次這樣大意,要是剛才有人想要他的命,他連斷了頭都不知道疼。
晃了下腦袋,陸宇就從外面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根雞腿:“嗯?”
“大哥,你醒了?”
說著,陸宇又糾結了一會:“我現在是叫你大哥還是二哥啊?”
陳小樓一愣:“什麽意思?”
陸宇撇了下嘴:“昨天你不是和那個白毛毛結拜了嗎?一口一個大哥的.....”
陳小樓如遭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等會,你說我昨天和江淮結拜了?”
“啊,就在下面”
“靠......”
他還想著找個機會甩掉這個危險的家夥,誰知道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娘的,喝酒誤事啊....”
隨即抬頭看向陸宇,www.uukanshu.net 陸宇頓了下,立馬將雞腿藏在後背,一臉警惕的看著陳小樓。
“昨天都發生了什麽,說來聽聽”
斷片,絕對是斷片了,在聽完陸宇講述完昨天發生的事情後,這個是他自欺欺人的想法。
他怎麽會對江淮說離素衣是他媳婦?
簡直離了大譜。
“哦,對了,素衣姐找到了船了,明天就能出發,是隨著商隊去的”
陳小樓點點頭,這一點他想到了,既然自己喝醉了,船自然是離素衣去找,不可能讓陸宇去的。
要是讓陸宇去找船,那估計他們要遊到方丈去。
想了想,陳小樓開口問道:“對了,江淮醒了嗎?”
“江淮?誰啊?”
陳小樓:“....”
“就是那個白毛毛”
“哦,還睡著呢”
陳小樓眼前一亮:“快走”
就是簡單的帶上盤纏和包裹便匆匆離去。
在外面和離素衣碰頭後,陳小樓掃了一眼站在離素衣身邊的趙顯安,也沒有在意,直接問道:“船多久走”
“明日一早,怎麽了?”
“今晚上船能行不?”
離素衣點點頭:“可以”
“走”
離素衣聽陳小樓語氣急促,而身邊又只有一個呼吸,當下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這是想要甩掉那個江淮。
其實她也不想和那個江淮待在一起,總感覺那人身上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很陌生,一種不管你和他有多久的交情,都會覺得到陌生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