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鍾後,我捂著耳朵,和盧曉一起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對,她掐著我的耳朵,從宿舍一直到公交站,我耳朵都給她掐紅了。
在公交車上的盧曉,她坐在靠窗戶的位置,而我坐在她旁邊,不斷的揉著發紅的耳朵。
心裡在想著,還沒娶回來呢,就已經這樣對我了,要是真娶回家,這一天下來,不得拆兩次家,但…
我看了看盧曉好看的側臉,露出猥瑣的笑容,繼續想著:不要說兩次家,十次,我都要娶她。
盧曉看到我這一臉猥瑣的樣子,嫌棄的說道:咦,你好猥瑣呀。
我擦了擦從嘴角流下來的眼淚,說道:沒辦法,你太好看了。
“呵”盧曉冷笑一聲,說道:不知道誰剛才還說我是癩蛤蟆呢。
“那你就算是,也是癩蛤蟆裡最好看的。”
“我還是癩蛤蟆,是吧。”說完,盧曉就要伸手過來掐我的耳朵。
而我則是開始手忙腳亂的抵擋。
在我和盧曉的打鬧中,很快,公交車就來到了盧曉家附近的公交站了。
我和盧曉一起下了車,上次馬春生的事,讓我心有余悸,所以,我決定送盧曉回去。
我和盧曉走到了那塊沒有攝像頭的位置,我左右看了看,這裡的話,也確實比較好藏人,兩邊都有巷子,而且這裡住的人都不多,看上去,空著的居民樓偏多。
於是,我便詢問道:那天,馬春生和林天懷,是怎麽找到你們的?
盧曉看了看四周後,說道:上次,我也沒發現丁程跟在我身後,我來到這裡後,突然就有好幾個人從巷子走了出來,把我團團圍住,丁程想要來救我,可是他太弱了,根本闖不進來,然後,我們就被帶到那個廢棄工廠裡了,直到你闖進來。
我摸著下巴,說道:這馬春生是怎麽知道林天懷的,而且林天懷還莫名其妙的好了,然後在事情結束後,又莫名其妙的瘋了。
聽到這話的盧曉,也學著我的樣子,摸著下巴,說道:是有點奇怪,這馬春生不是在西路廣場嗎?怎麽突然就出來了?
說完,便抬起頭看向我。
而我則是心虛的流下一些汗水,說起來,馬春生好像是我和李曉霞放出來的,那就是說,盧曉會遇到這樣的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盧曉看著我的反應,說道:這該不會跟你有關系吧。
聽到盧曉的質問,我咽了咽口水,頭上的汗水更是如同洪水般流下。
我吹著口哨,心虛的說道:怎麽會呢?那之後我就沒去過西路廣場,更沒見過李老太,也沒有去找過李曉霞,我就…安安靜靜的,平平安安的,度過了我愉快的停學日子,對,每天就隻做兩件事,吃飯睡覺。
盧曉皺著眉頭,說道:“隻做兩件事?是吧,一日三餐是吧?”
然後掐住我的耳朵,繼續說道:到底做了幾件事?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真的只有一日三餐,這三件事啊!”
“三件事還是四件事?”
“三…唔?”我吃疼的看著盧曉,說道:什麽三件事四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