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月亮散發出清冷的白光,照進窗戶。
明日誠穿著浴袍進入房間,打開燈,思索著今晚的訓狗方案。
上午蓬萊雪繪突然的服從性測試讓他心有余悸,但對姐姐女仆來說還有點早。
“誠,我也想玩下午那個遊戲。”
赤染鶴拿著觀世正宗,光腳踩在地上模仿遊戲裡人物的動作。
“等回東京,我們有了新房子,就買來給你玩。”
明日誠坐在床邊,熟練的給赤染鶴畫了個餅。
“說好了哦,我可是記在本子上的。”
赤染鶴將觀世正宗收起,放到牆角,坐到了他身邊:“在想什麽?”
“今晚怎麽訓狗。”
“唔,她昨天都那樣了,還要訓嗎?”
“那你呢?”
明日誠想到她昨天在天花板上偷看學習,抓住了她的手:
“你學會了嗎?”
赤染鶴臉色羞紅的低下頭,轉瞬消失不見。
“月見。”
赤染鶴回去了,明日誠想好今晚的訓狗方案後開口呼喚。
“明日少爺。”
女仆小姐走進來,關上房門,站在門口。
明日誠皺了皺眉,這不是姐姐,是妹妹。
訓狗計劃豈不是要延誤一晚上?
“月見,過來。”
妹妹女仆走到她面前,含羞的低下頭,卻看到了明日誠因為浴袍腰帶沒系而裸露在外的身體。
明日誠伸手抱住她的腿,將臉貼上去:“你怎麽來了?”
“我來侍寢。”
妹妹女仆的聲音很小,聽得出她的緊張。
“你姐姐呢?”
“我讓她回去了。”
妹妹女仆伸手抱住明日誠的頭,他呼出的熱氣刺激到了她。
“我想,我沒什麽能回報您的,所以。”
明日誠感受著她的溫度,思索著她說的話。
報恩嗎?我需要的可不是報恩,是甘願。
因為報恩吃掉她,以後別說姐妹一起了,恐怕一個都留不下。
“月見,你不介意我跟伱姐姐?”
明日誠抬起頭,看向她的臉,因為她低著頭,兩個人的目光交匯。
“介意。”
聲音很小,但明日誠還是聽到了。
“而且我還有大小姐,這不是你想要的愛情吧。”
明日誠放開她,落寞的低下了頭。
“誠君,我。”
“你出去吧。”
明日誠打斷了她的話,躺倒床上背對著她。
“我以為你知道的,我不是貪圖你的身體和一時的歡愉。”
“我也不需要你喜歡我,只要你別走就好。”
星野月見看著他落寞的樣子,隻覺得心臟好像被針狠狠的扎進。
雖然他讓自己走,但腳步卻無法挪動。
“容我失禮了。”
明日誠感覺到她從身後抱住自己,心中暗喜。
進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燈沒關。”
“是。”
很快,房間陷入黑暗,隻留一地的月光。
明日誠感受著星野月見的懷抱,思索著如何一步到位。
“對不起,誠君。”
還沒等他想好,星野月見先開口說道。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她意識到這個被稱作少爺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他和自己一樣,都在蓬萊家艱辛的尋找著活路。
明日誠隻覺得無語,
陪著有什麽用啊,你什麽時候和你姐姐一起來才是正解。 為什麽她總是在自己設計好的路上跑偏呢?
不行,得趕緊給她拉回正軌。
“月見,那天你不該讓你姐姐來的。”
明日誠翻身從正面抱住她:“她進門先關了燈,我以為那是你。”
“現在,我們怎麽辦?”
說著,明日誠將她抱緊:“給我一個答案,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我喜歡你,又不能不對你姐姐負責。”
他的語氣落寞起來:“大小姐不可能把你們兩個都給我。”
“我做錯了什麽?讓你們一定要這樣傷害我。”
星野月見沉默不語,天真的她受到這種指責,隻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第一次被人喜歡,她卻狠狠的傷害了對方,還把三人之間的關系搞得一團糟。
現在,事情就像他說的那樣,沒辦法收場了。
那個對他而言能接受的未來,已經徹底成為不可能。
“你走吧。”
明日誠摸了摸她的臉:“對我這種人來說,有時候假的比真的好。”
星野月見下床,輕聲的打開房門,隨手關上後,在房門口站定。
她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我被放棄了。
原因是因為她自己。
“月見,你回去休息吧。”
星野花見走來,看到她站在房間門口,心裡松了口氣。
那個男人最起碼信守諾言,沒有對她下黑手。
“姐姐,你先去休息吧。”
星野月見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還是說,你要進去?”
星野花見皺了皺眉,隱約覺得不對勁,終究沒說什麽,回房間去了。
夜漸深,星野月見站在走廊上,淚水無聲流淌。
明日誠不懂她內心的煎熬, 她離開後就抱著赤染鶴睡了過去。
......
八月十六日,周三。
在輕井澤的第五天,倒數第三天。
明日誠打開房門,看到女仆小姐紅著的雙眼,就知道這是妹妹。
而且她一晚上不知道給自己腦補了多少青春傷痛文學。
關上門,明日誠什麽都沒說,徑直走向別墅外,開始跳繩。
星野月見安靜的看著他跳繩,突然想起了昨晚休息時,在姐姐床頭看到的玫瑰花。
心臟再次被狠狠的揪了一把,隻覺得內心無比煎熬。
他結束了,半小時剛好,要回去了嗎?
所以,他已經沒什麽話想和我說了,是這個意思嗎?
天真的小女孩總愛多想,明日誠隻覺得無趣。
他本以為今天早上看到的會是姐姐,那就可以換一種晨練方式。
陪大小姐吃完早飯,約出門失敗,打了一上午遊戲,吃完午飯。
明日誠回到房間,然而赤染鶴並沒有出來。
關門聲響起,回過頭,星野月見的後背抵在門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誠君。”
她的語氣有些哽咽,明日誠提起了興趣。
“為什麽不看著我?”
“我說過了。”
明日誠走到床邊坐下:“對於我這種人來說,有時候假的比真的好。”
衣服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明日誠沒看她,直接躺倒床上看天花板。
“你出去吧。”
明日誠使用了偷學大小姐的冷漠:“別讓我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