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材一年乃成,也就是尋常靈植百年,再輔以輔藥煉製而成。
別看說的輕描淡寫,但這是大衛獨有的技術力,其他人沒有肉田,沒有效力強大的靈藥,沒有足夠的靈藥練手培養出來的老手煉丹師,要煉出這種程度的丹藥真的是難上加難。
當然,這些都是不必和劉玉說的,淺談了靈植就一筆帶過,盧海接下來說的是:“那人所言不實。”
劉玉配合問:“哪裡不實?”
盧海道:“拿人種靈植,萃靈石,肉田之事,確實有,但那些人都是犯了大罪。”
“充其量就是拿死刑犯回收利用,正常的修士是一個也沒有過。”
努力挽尊。
努力洗地。
肉田之事洗不了,這是事實,消息也早就泄露,硬洗只會在劉玉得知真相和證據之後適得其反。
但是事實就不能洗了嗎?
事實也能洗。
只是需要換一個角度。
從他們是死刑犯的角度出發,就一下從難以接受變成了能夠接受了。
但無論如何,甭管是真,還是假,劉玉其實都不在意。
是真的不在意,別人和他本也沒有關系。
要說兔死狐悲,也遠遠夠不上,面對大災,屯糧的富豪會和災民兔死狐悲嗎?
兔死狐悲,首先要有共同點,面對同一個威脅處於同樣的,危險的狀態,兔死狐悲的前提才能成立。
而劉玉……
他一個簽到流的掛逼和正常的修仙者是同一物種嗎?
而且他也從來沒有感受到大衛的壓迫。
因為一開始就很強了,直接跳過了如芒在背的威脅階段,進入客客氣氣的禮遇狀態了。
正常修仙是要經歷一個進化的過程,從打不過人多勢眾,到打不過多人持刀,再到打不過多人持槍,然後再無視普通的槍彈。
劉玉就完全沒有這個進化的過程,直接跳到最後一步。
至於現在沒威脅不等於以後沒威脅……
劉玉每過一天都能變強一截,談什麽大環境惡化,以後的威脅什麽的,實無必要。
跳出了無聊的宏大敘事,劉玉就真的不在意了。
他對沒有靈石礦脈和野生強力靈藥的在意都要比肉田這件事本身的在意要大。
所以盧海如此如臨大敵,斟酌語句的回答實在是沒必要的。
他敢說,他就敢信。
或者說,假裝相信。
難得糊塗,世間之事何必非要尋根究底呢?反正這件事的真相,對他來說也並不重要。
真相不真相的,也就滿足好奇心而已。
而且這件事的真相,估計也就一筆爛帳,完全沒有什麽一定要調查清楚的欲望。
滿足好奇心固然不錯,但太煩人了,太婆媽的調查之事,還是算了吧。
劉玉點頭:“我相信了。”
然後,他轉而道:“但不夠。”
盧海:“什麽?”
劉玉道:“條件不夠。”
這話一說,盧海露出了苦笑:“條件已很優厚了……”
“還想要什麽嗎?”
從這話就能聽出來,還是可以談的,條件,還是能夠談一談,不過劉玉所談的卻不是物質條件。
“自然是還你的人情。”
聽到劉玉這樣說,盧海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什麽時候欠人情了?”
莫非他的記憶缺失了一塊?
劉玉面無表情:“我覺得欠。”
盧海覺得不欠,但劉玉覺得欠了。
好歹教給他很多信息,這對於劉玉來說還是有點幫助,至少讓兩眼一抹黑的他,快速的了解到了局勢,不用一臉茫然。
此外,他對於所謂的靈石和丹藥也提起了點興趣。
這個興趣倒不是其本身的價值,而是更偏興趣本身。
大衛製作的人工靈石,人工靈藥煉的丹,和簽到來的有什麽不同呢?
雖然,還沒有過簽到來的靈石丹藥,雖然,今天已簽到過了,但不是還有明天麽?
…………
商定了條件,劉玉飛行來到電視台外邊。
從高空往下看,還真是一片狼藉。
看得出來,本地的治安力量盡全力往裡邊打了,但還是被擊退,以失敗告終。
話說,要是沒有他的話,這事會怎麽收場?
軍隊進場?動兵?還是調其他地方的修仙者?
無論如何,這會是永遠的謎團了,因劉玉會解決掉一切,這些假設,也就永遠只能是假設了而已。
沉默的飛行,迎面而來的是槍林彈雨,以及董助繳獲的,少量單兵火箭彈,單兵榴彈。
劉玉以蜉遊閃躲。
雖然,火箭彈什麽的,在近處爆炸的話,蜉遊是無法完全避開,但射都射不中,又怎麽爆炸呢?
全部被他側身讓過。
也就突擊二型所組成的槍林彈雨有點威脅,因為槍彈太過密集,有時候是封鎖了躲閃的角度。
在蜉遊的加持下,還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的中了幾槍。
不過也僅此而已。
劉玉宛若一張紙一樣的飄來飄去,最後飄近了電視台的大樓中。
雙腳站立在靠窗的走廊上,劉玉摸了摸自己被擊中的地方。
現在的衝鋒槍威力這麽大了嗎?
雖然對他的消耗是很少啦, www.uukanshu.net 不過這種威力不應該啊,這是要去獵殺大象嗎?
他對軍火並不了解,自然也不知道突擊二型的具體信息。
所以是感到了些許詫異,不過在詫異之余,也動手了。
玩僵屍就玩僵屍,還特麽把僵屍和現代武器結合,真的鬼才。
不過在室內的作戰中,槍彈的遠程優勢會被極大削弱,論起來,應該是鯉魚的主場。
出來吧,黑鯉魚!
兩管袖袍近乎是傾倒一樣的,倒出鯉魚,遊往各處,和趕過來的血屍們產生了激烈的交火!
其實,論起個體的作戰能力,血屍是遠不如鯉魚的。
臉盆大的鯉魚可以吃掉萬物,凶殘無比,血屍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但血屍拿起了槍,點出了火力優勢,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是在空地上,相隔的距離很遠,那麽鯉魚會在衝鋒的過程中被打成篩子。
也就這種室內的複雜地形,那麽鯉魚還能佔到優勢。
但也只是小優。
血屍和鯉魚,說到底都是法術的造物,並非真正的軍隊,是沒有士氣這個說法的,所以兩者交戰,也是盡顯法術造物的超然與異質。
比方說,鯉魚都撲咬到血屍的身上了,正常的軍隊也是不敢開槍的,會誤傷隊友。
這就導致錯過戰機。
血屍就完全沒有這個擔心,身邊的幾個血屍都是瞬間調轉槍口,把鯉魚連帶血屍都打成篩子。
甚至就連那個被撲咬的血屍本身,也是毫不遲疑的舉槍,對著身上的鯉魚開槍,把自己打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