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錢包的問題,蘇婉欣這天晚上沒能好好吃飯,即便有同學提出把校園卡借給她使用,她也擺手拒絕。
對她來說,錢包裡有重要的東西!
……
另一邊,由於錢包事件的出現,同樣也延遲了沈星河到達班級的時間,好在緊趕慢趕沒有遲到。
“西雙東單。”
嘴裡嘀咕著位置口訣的沈星河迅速找到了位於東側教學樓的305教室,緊接著邁步走了過去。
一進入教室,才發現教室裡已經零零散散坐了不少的人。教室很大,位置足夠容納三個班級了。只見一些人簇擁成一團,互相在討論著什麽,看樣子已經形成初期的小團體了。
沈星河也沒多想,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走了過去。
“哼,你看你看,就一個人,真可憐,還遲到。”
“確實確實,真活該。”
沈星河皺了皺眉,停下腳步,轉頭看去,不用想,這便是那位陰陽人和牆頭草。
“我跟誰一塊跟你有關系嗎?還是我遲不遲到跟你有關系?”
沈星河先後指向兩位始作俑者,嚴聲質問,他聲音不大,但還是引起周遭不少同學的注意。
只見陰陽人和牆頭草同時別過頭,臉漲得通紅,
“又沒說你。”陰陽人小聲嘀咕。
這讓沈星河十分來氣,他最討厭這種賤兮兮的人了,但考慮到這是新學期第一天,就沒再多說,轉身離去。到了座位上,沈星河這才發現講台旁坐著個人,正在低著頭看著什麽資料,好像已經很早就到了,仔細一看,這人十分眼熟。
這不就是中午在海底撈當服務員的那位嗎?
沈星河這麽想著,鈴聲響了,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見講台旁的那位抬起頭,露出精致的臉龐,她緩緩起身,看起來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的樣子,身材姣好,但身著樸素,兩隻小手溫潤如玉,緊握著耷拉在身前,看樣子十分緊張。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代理班導,我叫何雨晴,是法學專業的大二一班的學生。”
何雨晴說這話時感覺有些生硬,很明顯是緊張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
“我們軍訓前帶隊時見過,然後,接下來的半年就由我來負責你們班的事務。”
聽到這話,沈星河這才想起來,之前軍訓帶隊組織班級的時候確實見過何雨晴。
原來是她啊!我說之前怎麽感覺眼熟。
“你們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問題,或是有什麽事,都可以來問我。”
這時,台下有位同學舉手道:
“那班導,平時怎麽聯系你呢?”
何雨晴愣了一下,有些尷尬道:
“你們用扣扣聯系我就行,扣扣群裡的‘雨過天晴’就是我,直接加我就行,平時我都在線的,要是不方便,我把我手機號寫在黑板上,有急事打我手機就好。還有,那個,以後叫我學姐就行。”
那位同學微微一笑,表示知道了。
何雨晴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噠噠噠地寫著,沒多久一串電話號碼映入眼簾。
她回頭,深吸了口氣,繼續道:
“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通知大家一些事情。但在此之前,大家先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下吧。”
說罷看向前排,希望有同學主動站出來。其實這次對她來說已經算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了!從小安靜靦腆的她,從來沒有在這麽多人面前講過話。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沈星河也不會這麽緊張,畢竟只是發言和一些自我介紹,又不是什麽社死行徑。可以說,相比於沈星河的內向,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教室裡沉默了幾秒,氣氛有些尷尬,倒不是沒人給她面子。只是自我介紹這件事,多少還是有點難為情,誰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沈星河看了看何雨晴,只見她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緊張又像是尷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歎了口氣,起身緩步向前。
講台旁的何雨晴看著無動於衷的眾人,想要說什麽但話到嘴邊說不出口,很顯然,這種程度的社交對她來說難度還是太大,面對這種情形,她是不會處理的。在一陣沉默之後,她下定了決心,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就在這時,她看到不遠處,一位男生從教室稍後的位置緩緩向她走來,他一襲黑色打扮,頭上那頂白色的蓋帽十分顯眼,雖然衣品不怎樣,但是很乾淨,走近些還能聞到身上的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沈星河走到講台旁,淡淡道:
“何學姐,我先來吧。”
何雨晴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說:
“好。”
然後往旁邊靠了靠,退到講台一旁,讓沈星河上去。
沈星河輕笑一下,表示感謝。順勢登上講台,站在何雨晴身旁,看向講台下的同學們。
從遠處看,沈星河跟何雨晴好像是一個畫風出來的,畢竟兩人穿著都很樸素。不同於沈星河的一身黑色打扮,何雨晴則是穿了件白襯衫和一件牛仔褲,全身上下十分簡單,而且她還沒有化妝,一身素顏。在著裝五花八門的大學校園裡,這倒是很少見。但是何雨晴的顏值很耐打,就算是素顏素裝搭配,也能完全駕馭,至於沈星河,因為長相平平,就不好說了,唯一突出的也就是他那一米八三的身高了。
什麽?敢說我星河哥醜?
找打!!!
沈星河扯了扯嗓子,道:
“大家好,我叫沈星河,來自台城。喜歡特攝、音樂,在這裡希望能找到興趣相投或是志同道合的夥伴,希望以後大家多多指教。”
說罷,沈星河找了跟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沈星河”三個大字,然後走下講台,台下隨之傳來掌聲。
原來他叫沈星河啊,介紹好簡單好自然啊!
何雨晴心裡這麽想著,不由得讚歎沈星河的勇氣,同時默默感謝了他剛剛的解圍,畢竟雖然她不擅長社交,但是她知道眼前這個男孩剛剛是為了給她解圍才上台的。
另一邊,從講台上發言下來的沈星河緩緩走向自己的位置,從外表上看顯得十分沉穩,但其實內心慌得不行。作為一個偏內向的人,雖說這段發言不會讓他社死,但實際實踐起來還是十分的慌,以至於再多說一點他就露餡了。坐回自己的位置,這才舒了一口氣。
有了沈星河的帶動,台下的同學也一個接一個地開始做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徐坤,來自溫城,喜歡唱、跳、rap、籃球、music,我給大家現場表演一個我練習兩年半的鐵山靠。”
小黑子是吧!
……
幾個同學自我介紹結束後,沈星河也沒什麽印象,畢竟是一個臉盲,這種不平不淡的介紹屬實難以印象深刻,除了有位故人還算記得住。
這時,沈星河前面位置的一個男同學站了起來,走向講台,而他旁邊位置的幾名同學則開始熱烈鼓掌,邊鼓掌邊起哄。
“好!”
這架勢,好大啊!
沈星河這麽想著,但沒有說出來,自己第一個勇於上前的都沒這待遇好不。同時,台上的何雨晴顯然也是一愣,沒想到同學們的反應如此大。
想到這,那位男同學已經走到講台上,掌聲不斷,他伸出雙手,作出止聲的動作,教室裡這才安靜下來,只剩原先台下旁邊座位的一位男生還在鼓掌,邊鼓掌邊喊,
“好!”
程立望向他,扯了扯煙嗓,道:
“雪豹閉嘴。”
這時,教室裡一片哄笑,但笑聲很快散去。沈星河同樣也笑了,心想這倆人真有意思。
“大家好,我叫丁真,哦不對,我叫程立,來自營城,喜歡看漫畫、收集手辦,同時對戰艦很感興趣。我平時玩戰艦征召,大家有喜歡玩的以後可以一起呀!對了,我也喜歡玩一款由米樂遊自主研發的全新開放世界冒險遊戲……”
程立一股腦說了很多,然後笑嘻嘻道:
“而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消滅邪惡的資本家。總之,希望接下來的時間能跟大家相處融洽。”
接著,他後退了一步,微微躬身鞠了一躬,便下了講台。
同時,伴隨掌聲響起,那位“雪豹”起身,朝講台走去,路過程立時打了個照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星河知道這位“雪豹”同樣也十分的中二,便微笑地看向他。
只不過,在他上台後,台下傳來一聲聲驚呼,緊接著就是一些低聲討論。
“你看你看,這位同學有點帥啊。”
“是啊,是啊。”
“你說他有女朋友嗎?”
“不知道啊,回去加他扣扣去。”
不用想,這陣陣驚呼極大部分是由班裡女生發出的,至於男生,估計只會評價一句:
算你厲害!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叫顧北,來自青城本地。”
他嘿嘿一笑,繼續道:
“我沒啥愛好,平時就喜歡打打遊戲,看看劇什麽的,不過我也喜歡戰艦,也玩戰艦征召,大家有興趣的以後可以一起呀!理想嘛,我沒啥太大理想,這輩子快快樂樂,家人健健康康就好。”
“好實在呀!”
“是啊,我就喜歡這種簡簡單單的。”
“你喜歡有啥用,人家又不喜歡你。”
“你們都別爭,顧北我要了。”
幾個女同學面面相覷,竊竊私語道。顯然,她們這就開始爭起來了。
在台上看到這場景的顧北微微一笑,道:
“以後就拜托大家多多照顧啦!”
隨後側身退到一旁,深深鞠了一躬,不過起身時速度過快,眼鏡直接甩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意外瞬間活躍了教室內的氛圍,大家看起來都挺歡樂,但他們的笑絕不是嘲笑。
沈星河自然也笑了,同時也在想:
這位“雪豹”估計要痛失網名了!
顧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
這時,台下一位氣質高雅,身材極好的女同學起身走到了講台。在轉過頭的那一刻,台下的同學不由得心中一顫。
只見這位同學長相極佳,臉龐清秀,眼睛一眨一眨的,在雙眼皮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妖媚,皮膚白皙細膩,如同春天的花朵般嬌豔;而更為驚歎的,是她那如同完美一般的身材,身姿曼妙如水,柔美如詩,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曲線優美,堪稱極品。
這不由得讓人想起一句老話:
屁股大,好生養。
沈星河心想,如果何學姐的顏值算得上班花水平的話,那這位不是妥妥的院花水平?甚至校花都不為過!
同時,班裡的同學也被她的顏值驚歎到,不僅是男同學,就連女同學都羨慕不已。但是,說歸說,做歸做,班裡上的同學只是在心中默默讚歎,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甚至連最正常的竊竊私語聲都沒有。
顯然,這位女同學不僅僅是外貌出眾這麽簡單,她身上散發的氣質、自帶的氣場,以及這一身這價值不菲的衣著,無一不表露出對方身份的不簡單。就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在微風中展現出她優雅的姿態和迷人的香氣,讓人遠觀而不可褻玩。
此時,台下的顧北也呆住了,嘴巴微張。作為青城本地的公子哥,什麽樣的女生沒見過,但今天這位,屬實是把他驚呆了。
“大家好,我叫唐雪,來自濟城,很高興認識大家……”
她簡潔的話語略顯清冷,給人一種距離感。
沈星河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心想這同學好生高冷。就連台上的何雨晴也頓感壓力,心裡在琢磨著以後怎麽跟這位同學相處。
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唐雪面前,之前看似架勢很大的程立和顧北,此刻也顯得不值一提。而何雨晴,作為法學專業大一三班的班導,自然要跟每位同學搞好關系,其中唐雪就是其中之一,對她這種社交小白來說,壓力有些過大了。
何雨晴看向身旁的唐雪,對方此時已經做完自我介紹,正對著台下輕輕一鞠躬,隨後看向何雨晴,微微一笑便下台了。
對唐雪來說,察言觀色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技能了,剛看到何雨晴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學姐不怎麽擅長社交,因此在台上沒人主動請纓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她就想站起來幫忙解圍,只不過被一個黑色著裝打扮的同學搶先了一步。雖然沈星河表現的十分淡定,但對於熟悉察言觀色的唐雪來說,還是能夠看出那個男孩的緊張。既然不是第一排,還那麽緊張,那為啥要第一個上呢?唐雪心中自然有了答案,他肯定是看出了學姐的窘迫,上去解圍的。
想到這兒,唐雪微微轉頭,視線掃過台下正在望著講台的沈星河。
同時,意識到剛剛唐雪眼中的善意,何雨晴也略微放了放心,知道這個同學還是好相處的。
……
之後的自我介紹略顯平淡,沒有什麽印象深刻的同學。對沈星河來說,也就記住了何雨晴、程立、顧北和唐雪這幾個人。可以說,在他的臉盲buff的影響下,這已經是極限了。至於哇啦將、陰陽人、牆頭草這幾個人,他們不配有名字,沈星河更懶得去記。
台上的何雨晴這時也回到了講台中央,看了眼手中的材料,道:
“看樣子大家都介紹完了,大家也都初步認識了一下。今天晚上來呢,其實是有幾個重要的事情通知一下大家。一個是下周二也就是後天的選課,咱們第一學期的選課對選修課和公選課有學分要求,分別是選修課兩分和公選課四分,大家選課時選夠足夠的學分即可,必修課不用選,系統會自動幫你選上。選課是在學校官網上,用自己的學籍帳號登錄選課,時間是後天早上的八點到下午六點,大家記得在規定的時間內進行選課,否則無法正常上課,對畢業有影響。大家選課的時候可以早一點,因為有時候會搶不到自己喜歡的課。關於課程的種類和相對應的學分,以及選課時的其他事項,稍後我會往群裡發一個文件進行說明,大家要是還有不懂的來問我就好。”
何雨晴頓了頓,繼續道:
“第二個事呢,就是下周末的社團招新,周六周日兩天上午八點到下午六點,在繁星廣場進行,到時候大家有想參加的社團可以去看看,稍後我也會把社團的相關信息材料發到群裡。那個,學姐建議你們別加太多,但是至少加一個,參加社團活動能加綜素分的。”
說到這兒,何雨晴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當她在說出“學姐”兩個字的時候,心裡十分害羞,臉上也泛起一股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頓了頓,整理了下情緒,繼續道:
“第三件事呢,就是下周日晚自習的班幹部選舉,根據同學們這一周的表現進行投票選舉,下周日上午八點前有意願的同學將自己意願競選的職位名稱發給我就行,具體的職位種類稍後我會在群裡通知。”
“然後,最後一件事,就是明天下午的體育課,因為咱們還沒選課,所以由我帶領大家進行自由活動,到時候大家在風雨操場進行集合。”
何雨晴按亮手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道:
“考慮到有同學住在校外,所以這學期的晚自習八點鍾就可以結束了,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可以離開了。”
說完松了一口氣,開始整理自己放在講台上的資料。
教室裡也哄鬧起來,大家說說笑笑地起身離開。
沈星河也站起身,走向教室外,路過講台時,發現何學姐手裡的資料竟然是提前準備的演講稿,稍微一撇都能看出這份稿子準備得十分充分。
看樣子學姐是真的緊張。
這麽想著,沈星河慢慢走出了教室,一出門就看到前面幾個女同學在圍著顧北和程立,好像在要聯系方式,而顧北和程立二人此刻也咧嘴笑著。
這時,沈星河突然感覺到一股凜冽的目光,轉頭一看,唐雪正盯著自己的方向。沈星河有些不自在,轉頭看看周圍,確定身旁有沒有別人。
嘶,還真是看我,可是,看我幹嘛?
這麽想著,沈星河重新望向唐雪,但是唐雪的視線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此刻她身旁圍著幾個女生,在互相交流著什麽。
沈星河撓了撓頭,也沒多想,直接走了。
他還沒吃飯呢!路上買了點米飯,涼皮,回家就著老乾爹吃了起來,飯後還能吃到中午買的糕點,這小日子過得!
美汁汁!
當然,吃飯前還要進行一件大事,那就是找片子!
你在想什麽呢?我說的肯定是特攝劇啊!
據說隔壁的蒙面騎士今年停更,只能看巨山超力霸了。
沈星河看著劇,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不得不說,這老乾爹吃著就是香!正看著,手機彈出了條消息提示,正是班群裡發來的。
雨過天晴:文件(選課通知)。
雨過天晴:文件(社團納新)。
雨過天晴:文件(班幹部競選名單)。
雨過天晴:大家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然後,沈星河就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他停了停吃飯的動作,切到扣扣頁面。
雨過天晴申請添加好友:我是何雨晴。
沒多思考沈星河就點了同意,並打字回了句:
攬星之月:何學姐好,我是沈星河,您備注下。
剛要切回去,對方卻是秒回。
雨過天晴:好的,沈同學。今天晚上謝謝你的解圍。
沈星河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顯然知道對方說的是啥。
攬星之月:沒事的學姐,小事而已。
雨過天晴:沈同學幫大忙了,學姐請你吃飯吧。不過最近課有點多,下周天你看可以嗎,我看沈同學你們的課表下周天也是空閑。
攬星之月:不用這麽麻煩了,學姐,只是幫個小忙。
雨過天晴:沒有沒有,學姐必須要請你,你就答應吧。
沈星河見拗不過,只能答應。
攬星之月:那好吧,聽學姐的吧。
雨過天晴:那好,具體時間地點下周六之前我會告訴你,這麽晚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攬星之月:好的,學姐再見。
雨過天晴:沈同學再見。
另一邊,發完消息的何雨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臉頰羞紅,用手摸了摸,有些微微發燙。從小她就沒單獨約過男生,更別說請男生吃飯了,可以說,這次的邀請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但她心裡其實很清楚,她請沈星河吃飯的目的不只是單純的感謝,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欠別人人情。從小都是一個人的何雨晴,早就習慣了獨自生活,沒人照顧她也能過得很好。
從外面剛回來的室友,看到何雨晴這奇怪的舉動,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雨晴雨晴,你怎了,發什麽愣呢?”
“啊!”何雨晴回過神來, 道:
“沒事沒事,怎麽了?”
“看你在發呆,叫你一下。”
“這樣啊。”
“話說今天的班會怎樣,還順利嗎?”
“還好,還好,同學們都挺配合的。”
“真好啊!大二就能當班導,別人都是大三才能申請。”
“你學習好的話,也可以。”
“我可不行,誰跟你似的,大一兩次期末都是院裡第一,魔鬼吧!”
“一般般啦!”
何雨晴笑道,對於她這個室友,這一年來相處的不錯,所以平時兩人聊的比較多。
“話說你那個班裡有沒有帥帥的小學弟?”
“你幹嘛?”
何雨晴警惕了起來,看向對方。
“嗨呀,別那麽護短嘛,介紹兩個,姐姐也會好好對待他們的。”
“不行!”
何雨晴雙手交叉,比了個×。
“切,小氣鬼,這就開始護短了。”
對方撇了撇嘴,但顯然沒有真生氣,隨後二人又聊了幾句。
……
另一旁,吃飽喝足又看完一集巨山超力霸的沈星河顯然是有點困了,畢竟今天的事情有點多。於是,便起身洗了洗漱,準備上床睡覺了。
剛躺下的沈星河翻了個身,忽然,他眼光掃過床頭桌上的一個粉粉的錢包,腦海裡想起來什麽。
沈星河拍了下自己的頭,道:
“哎呀,差點把這事忘了。”
說罷,他起身定了了個鬧鍾,這才放心睡去。
明天,要去造訪一下帝海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