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小時,淺井千秋來了。
她上身寬松大碼衛衣,裙子極短,幾乎被衛衣下擺蓋住,一雙不透肉的奶白厚連褲襪,已經無法看見她雙腿原本小麥色的膚色,白褲襪讓她結實健美的長腿多出了一絲豐滿。
與天宮真理不同,她雙手雙刀。
“樵夫君,我來了。”不等天宮真理喊開始,她直接上。
沒有試探,上來就是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
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雙刀的攻防一體,凌厲詭譎?沒有。
與其說是刀法,不如說是錘法,斧法,一對雙刀在淺井千秋手裡,就是掄,就是砸。
她破綻其實很大。
即便她速度也比西門快那麽一點,也很大。
因為她攻擊之間的前搖和後腰都很明顯,不是天宮真理那種無縫銜接。
但是,一時間,西門沒有余力去抓這個破綻。
因為淺井千秋就硬是靠著身體超絕的柔韌性強行的抹除了前搖和後搖的影響,即便身體都歪了,還是能強行出招。而且,她左右手簡直像是不同的兩個人在操縱,一明一暗,看似又亂又糙的招式之中,隱藏著狡猾的怪招。
就靠著這兩點,她硬是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壓著西門打。
她甚至有閑說話。
“嘖嘖,樵夫君,你不行啊,是雪女把你的體能耗幹了嗎?”
西門一擊格開千秋的刀,“半小時之後你還能維持這種攻勢,再來說體能的問題。”
淺井千秋一臉雌大鬼式的賤萌壞笑,“半小時?我跟你打到明天去。”
話音落,又是一陣讓人連調整呼吸的時間都沒有的連打。
在不斷的發力中,緊貼雙腿的白絲被撐出了肌肉的輪廓。
雙腿的豐腴感被力量感取代。
但此刻,西門沒有分毫的注意力去欣賞,他單純的想要摧毀面前這隻發狂的人形怪獸。
“該倒下了,樵夫君。”淺井千秋攻勢不斷。
西門不斷應對,“那你再用力點,淺井大小姐。”
訓練刀呼呼劃破空氣的爆鳴聲與刀刀相接的金屬撞擊聲交織。
強烈的衝擊震撼著握刀的手,震感從手掌一直傳遞到肩膀。
觀戰的天宮真理都能看見兩人的上身衣物在不斷的隨著衝擊抖動,仿佛能感受到那種每一擊都在撼動肌肉的衝擊力。
淺井千秋通過不斷的換手調節,交替攻擊,才沒有雙刀脫手。
而西門是雙手握刀,不斷調整架勢,才能保證握緊刀柄。
“要來了。”天宮真理心中暗道。
與和她的比試不同。
僅僅不到十分鍾,兩人就到了要分勝負的時刻。
如果說她和西門的勝負是看誰先命中,那麽,千秋和西門就是看誰先把對方的刀震落。
雙方同時揮出了直奔對方手臂的一刀。
什麽震落,直接打手!
但雙方也都是心思狡詐之人,淺井千秋強行變招,另一手偷襲西門的心口。
而西門多了一招。
砰,他一個迎身前踏,狠狠的踩了淺井千秋白絲襪包裹的腳趾頭。
“喔。”淺井千秋吃痛的瞬間,被西門重重的一刀打在手上。
但同時,她那一刀也捅到了西門心口,只是一瞬間的吃痛沒能完全發力。
西門後跳,舉起手,“我輸了。”
“你,你耍賴……”淺井千秋本來還要罵,但看著西門投降,
卻咽了回去,不高興的說,“嘁,是你贏了,我輸在了你沒有對雪女用的絕招上面。” 天宮真理走過來,“千秋,我覺得可能是我腳比較小,踩不到。”
“哈?”淺井千秋氣得臉紅,“我腳大嗎?你在說什麽胡話。”
一六八的她腳的尺碼38.5而已,雖然有點肉感,但那是剛剛好的肉感,在美感上絕對不輸給身高一六六的天宮真理的那雙尺碼37的腳。
“你認真了。”天宮真理像是逗貓成功一樣,露出微笑。
淺井千秋深吸一口氣,平複躁動的情緒,“哼,唯獨外表這一點我一向認真。”
不知不覺,她就不糾結跟西門的勝負了,仇恨轉移到了天宮真理身上。
一旁看著西門隻覺得有意思。
或許,天宮真理不來吸引仇恨的話,淺井千秋可能還要纏著他再打一場。
女孩子間的友情,真是有趣。
隨後,她們兩個來了一場。
因為對手不同了,兩人打法都變了。
天宮真理更像是純粹的鋼心流,堅定的執行防守,破勢,反擊這個套路。
淺井千秋也不再那麽猛衝猛打,而是更有技巧,原來,她是可以玩那種攻防一體,凌厲詭譎的雙刀刀法的。
西門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腳。
觀察這一雙黑絲腳和白絲腳的步伐變化。
步法是劍術的核心組成部分,往往被外行人忽略,雖然西門還談不上內行,但他不會忽略。
黑絲的明暗光澤變換,白絲的形態拉伸變化,還隱隱能看出兩人的發力技巧。
兩人的攻防都十分嚴密, 你來我往,是真正的破不了招。
太熟悉了。
對於對手的招式習慣知根知底。
突然,天宮真理變招。
這一刻,西門認為她要贏了。
但沒想到,下一刻,她就敗了。
淺井千秋用出了驚人的一招。
先是用手指夾握刀柄末端,突然加長了攻擊距離,迫使前衝變向的天宮真理急停,接著矮身一個地躺刀,出其不意直接一刀砍在了天宮真理膝蓋上。
就這麽贏了。
贏了的淺井千秋也沒有很高興,“雖然只是無用的小把戲,但用來贏你,還是挺有意思。”
確實是小把戲,手指夾刀柄攻擊和矮身地堂刀都只能用在擂台上,實戰中敵人不會是一個人,甚至不是人,這兩種攻擊方式都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天宮真理收刀,“其實,如果是一對一的偷襲,還是有用的。”
“唉,你這人就是這樣,贏了也高興不起來。”淺井千秋搖頭,“樵夫君,去外面等我們,今天晚上吃燒鳥,我請客。”
隨後,三人去換回了夏裝。
離開培訓中心,淺井千秋開車帶兩人去高尾山山上的一家燒鳥店。
這家店的風景很好,夕陽鍍金的山坡,夏季新綠的草木,添水上下的脆響。
當然,雞肉也不錯。
月份不大的跑山雞,肉質緊實而不柴,雞有雞味。
一口烏龍茶下肚,淺井千秋看向西門,“明天,帶你去靶場打槍。”
她已經準備好狠狠的指導樵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