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不知任鎮海的心理活動。
實際上,他只是嫌麻煩而已,不想參與太多,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要是沒金手指,秦洛不止會參與其中,還會想辦法拉攏人心,爭奪團隊的主導權。
可現在,完全沒必要了。
甚至是有些厭惡這些勾心鬥角。
只是因為他現在的層次不同了!
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怎麽在城市聯考中脫穎而出,在佘之棟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山風基地城一年一度的聯考,參與的學校包含了內城外城數十所學校,特別是兩所私立貴族學校。
以往聯考的魁首,都是在這兩所私立學校中誕生。
現一階段,秦洛的競爭對手並不在十中,而是這兩所學校的學生。
能就讀於私立貴族學校的,非富即貴,後台強硬。
他們本身接受的都是貴族教育,師資力量雄厚,見識與學識可不是普通學校的學生可比的。
秦洛父母健在之時,便在裡面讀過幾年,自然是十分清楚。
哪怕其中有一些紈絝子弟,不學無術,可畢竟只是少數。
可是,他們的家庭背景能夠為他們提供大量的資源。
哪怕是一些紈絝富二代,通過無數資源堆積,將一個蠢貨培養成一個‘天才’。
像秦洛這種普通學生,只有學校發放的一組卡包,家庭或多或少的給幾組卡包,能達到十組卡包的實屬是鳳毛鱗角。
可對於貴族學校的學生而言,家裡給他們提供的卡包,至少在一百組以上。
哪怕他們自己開不出好卡,也可以花費高價購買。
單從起點上來看,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更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哪怕是現在的秦洛,都會為了佘之棟獎勵的十組卡包而興奮好一陣子。
放學後,本來任鎮海還想召喚所有人,搞一個團隊大會的呢,可剛一提出,秦洛便推辭有事拒絕了,讓他們自己弄就好了。
秦洛現在哪還有心思搞這些,從學校離開,他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趕去。
之所以不在學校裡面開卡包,自然是防止開出的魔卡被別人看到啦。
畢竟要是沒開出藍卡紫卡,自己以後又拿出來,可該如此解釋。
再說,別人的額外獎勵是兩組空白卡包,秦洛可是整整十組,這豈不是招人眼紅。
秦洛可是深知財不外露的道理,至少沒必要在其他同學表露太多。
只是在半路上,卻是遇到了一批不速之客。
幾個穿著花裡胡哨,手臂遍布纏身的花衣男子擋在了秦洛面前。
“呦,這不是秦家少爺嘛!”
其中一名花臂男子嬉笑道。
秦洛停下了腳步,認出了眼前這幾人,乃是他居住小區附近街道的混混。
據說還加入了一個白狼幫的組織。
經常欺市霸行,倒賣黑貨.......兼任‘保鏢’,到處收到保護費。
而秦洛作為一名孤兒,沒有家庭背景,自然是被保護的重點對象。
平時,秦洛被照顧的次數可不少。
剛搬過來的最開始的時候,天天少不了挨拳頭,吃巴掌。
那時候秦洛家庭突逢劇變,脾氣也是硬得很,被欺負了往肚裡咽,對方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小孩子而放水,更是把他往裡虐,享受那種欺凌弱小的快感。
後來旺伯出面幫過他一次,這些混混才有所收斂,
只是時不時的向他收取過路費,保護費! 他們現在學聰明了,欺負人把握著一個度,生怕把秦洛得罪慘了又找旺伯告狀。
此時,秦洛冷冷的盯著他們,沒有說話。
“怎麽,狗哥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呢!”
旁邊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站了出來,伸腳就朝秦洛踢去。
這人,秦洛也認識,叫顧順子。
以前跟秦洛住同一小區同一幢,以前跟秦洛一樣,經常被狗哥欺負。
沒想到,現在竟然加入了他們,甘願當狗哥的狗腿子,反過來欺壓弱小。
唰!
秦洛一個側身閃過飛來的一腳,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幾人,“你們想怎樣?”
“你小子還敢躲,真是翅膀硬了!”
顧順子氣急敗壞,想要再次出手,卻被一隻青花大臂給攔了下來。
“秦少爺,恭喜你成為禦卡師啦!”
“想來也收到學校發放的卡包了吧,有沒有抽到好卡,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如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狗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您身嬌肉貴,我們也不想動手,特別是顧順子動手可沒個輕重!”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狗哥!”
“什麽時候說話文縐縐的,可惜文化不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想收保護費就說,何必如此拐彎抹角!”
秦洛神色淡然道。
“呵呵,真是給臉不要臉!”
“將你身上的魔卡都拿出來,真以為成禦卡師就能翻身了嘛!”
“誇你幾句還想上天?”
“在場誰不是禦卡師!”
狗哥聽到秦洛的嘲諷, 面色一變。
他決定了,這次不僅要把秦洛身上的魔卡都搶了,還要把他打成豬頭,斷幾根肋骨,再把衣服脫了扔大街上。
“狗哥,這小子不識好歹,讓我來教訓他!”
顧順子露出猙獰的笑容,似乎想到秦洛在他腳下痛哭求饒的淒慘模樣。
“等等!”
秦洛大喝道,“狗哥,我身上還真有好東西,你想不想看!”
狗哥不為所動。
顧順子則是越走越近,準備大展拳腳。
“一張藍卡!”
秦洛伸出食指,說道。
“什麽?”
眾人皆驚。
“你真有藍卡?”
狗哥眼中泛出貪婪的光芒,“快拿出來!”
“恭敬不如從命!”
秦洛手掌攤開,一張釋放著湛藍之光的魔卡浮現出來。
“嘶,還真是藍卡!”
眾人大驚失色,可很快就反應過來,特別是狗哥,臉色鐵青如同吃了屎一般。
好消息是,秦洛這小子還真有一張藍卡,少說值個一兩百萬星幣!
壞消息是,這是他從體內召喚出來的魔卡,也就是說,這藍卡被綁定了。
他們就算再眼紅,把秦洛打得跪地求饒,也無法將之搶走。
“狗哥,他在耍你!”
顧順子喊道。
“還用你說,給我打......”
狗哥的臉就差寫上憤怒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