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
周夜打量著陌生的房子,滿臉好奇。
“我自己租的房子。”蕭正初將周夜的行李放在玄關處,拿出準備好的拖鞋,放在周夜的腳下。
周夜一聽,哪裡還想著換鞋,直接撲在蕭正初的身上。
先前看到陌生的房子,還以為是蕭正初帶她來拜見誰,現在知道是蕭正初自己租的,早已放下矜持。
雖然小了些,但壓得緊,還是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柔軟,蕭正初微弓著身體,不動聲色的將周夜往上抱了抱。
周夜雙手環抱他的脖子,笑眼微彎,含情脈脈的望著蕭正初,嬌笑道,“你帶我來這,是想著要我同居嗎?”
“你要是不想,我可以送你回校。”蕭正初一臉正經。
近距離呼出的吐氣,讓周夜臉上癢癢的,似有蟲子在身上抓癢癢,讓她心中泛起漣漪,嬌羞道,“我…我才不回校。”
不知道蕭正初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抱著周夜嬌軀的手松了松,周夜身體在他身上下落了一公分。
周夜瞬間感到,有個東西在襲擊她,心中的躁動,再也忍不住了。
“那…”
蕭正初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明豔的嘴唇給堵住了。
乾柴烈火,一點就燃,分開幾個月食髓知味的兩人,當場互相對A起來。
兩人從走廊到沙發,從沙發在房間,從房間在浴室,最後從浴室到床上。
蕭正初也兌換現了除夕夜說出的話,求饒也不停下。
兩個小時後。
蕭正初望著平躺在床上如同一條缺氧大白魚,貪戀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周夜,露出得意的笑容,這下周夜不敢再調戲自己了吧。
將軟如泥的周夜抱在懷中,蕭正初伸手安撫劫後余韻的她,漸漸的精神疲倦的周夜便睡著了。
蕭正初溫柔地將周夜放回床上,幫其蓋上被子,在對面光滑的額頭輕吻一下,就穿衣走出房間,去到書房。
···
“小蕭子。”
不知多久,正在敲打鍵盤的蕭正初,聽到周夜的聲音。
蕭正初抬頭,就看到依靠在門框上,穿著寬大黑色T恤,裸露兩條大白腿的周夜,微笑招手,“過來。”
看著雙腿還有些無力,顫顫巍巍,看起來萎靡,實是被滋潤得紅光滿面的周夜走近。
蕭正初伸手一拉,將周夜抱著懷中,刮了刮對方挺拔的瓊鼻,調侃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調戲我?”
周夜當然知道蕭正初說的是那件事,抱緊對方的脖頸,一臉不服輸嬌嗔,“哼,我才不怕,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田。”
“是嗎?”
蕭正初挑眉,將搭在周夜白皙長腿上的手,慢慢往上。
周夜當場就怕了,想要掙脫蕭正初的懷抱,但無論怎用力都沒用,蕭正初抱得緊緊的。
感覺手快到了,周夜身體一哆嗦,可憐兮兮連連求饒,“錯了,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小蕭子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鬧了鬧,蕭正初也就停手了,周夜現在這個狀態,確實不能繼續伐戰。
見蕭正初不再繼續,周夜松了一口氣,重新在蕭正初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
這時周夜看到了電腦來的劇本,好奇問道,“這就是你準備拍攝的第二部戲?”
蕭正初點頭,“嗯。”
“有沒有適合我的角色?”周夜一臉期待的望著蕭正初。
張婧宜就是出演蕭正初的劇爆紅的,現在蕭正初拍攝新劇,她當然不想錯過。
若是她落後太多,以後還怎麽和對方鬥。
“這部戲主要是雙男主戲,女性角色的戲份並不多。”蕭正初看出周夜所想,將對方抱緊了些,抱歉道。
周夜聞言神情有些失望,但她沒有放棄。
能演蕭正初的戲,意味著可以和蕭正初待在一起,這也是優勢之一,“配角也可以,我想演你拍的戲。”
“配角,伱公司肯嗎?”蕭正初有些擔心,周夜的經紀公司可不是小公司。
周夜一出道就是演電影,到現在都沒有演過電視劇。
估計公司給她規劃的是走電影咖線路,現在突然降咖演電視劇,且還是配角,可能會打亂團隊的線路。
“有什麽肯不肯的,我現在演的雖然是電影,但以後肯定是要演電視劇的,就當早點接觸了,更何況我這個小糊咖,現在也沒其他的戲。”周夜略帶自嘲。
“那好,劇中正好有個女警察李晗的角色適合你。”蕭正初對於周夜能參演也很是高興,代表著他劇組生活不會枯燥。
“酷,女警察,我喜歡。”
原本還因不能演主角心情低落的周夜,一聽到要演的是警察後,目光驟亮,滿臉興奮。
周夜似乎想到好玩的了,突然掙脫蕭正初的懷抱,站直身子,用嚴肅的語氣道,“尼克狐尼克,你被捕了。”
“為什麽?傷了你的小心臟?”蕭正初瞬間想到了什麽,配合演出。
“嘻嘻~”
周夜沒有想到蕭正初這麽默契,竟對上了《瘋狂動物城》裡的這個橋段,笑得很開心。
笑了一陣後,周夜眨巴著美眼,得意問道,“我的朱迪警官演得像不像?”
“誒~”
蕭正初伸手摸著下巴,裝著認真思考。
幾秒後,蕭正初拿出導演給演員講戲時的表情,一本正經道,“差了點,要是穿上緊身J服,再戴上兔子耳朵就像了。”
“討厭。”周夜白了蕭正初一眼。
兩人打鬧一番後,周夜摸著肚子,翹起嘴角委屈巴巴,“小蕭子,我餓了。”
蕭正初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時間, 21:32。
這個時間出去吃有些晚了,蕭正初想到搬家時買的雞蛋面,開口道,“那我下面給你吃。”
“啊?”
周夜理所當然想歪了,咬著嘴角,細聲糯糯回道,“我真餓了,等···等我吃飽了再吃。”
“?”蕭正初一臉懵。
但對上滿是羞澀的周夜,蕭正初瞬間明白,伸手點了點周夜光滑的腦門,好笑道,“你腦袋瓜都想些什麽?我說的是煮雞蛋面給你吃。”
“我··。”
周夜瞬間社死,將充血的臉蛋埋在蕭正初的胸口,嬌嗔道,“我沒有,都是你,誰讓你沒說明白。”
蕭正初哈哈一笑,也不打算繼續調戲羞澀難當的周夜。
周夜從蕭山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回到BJ,又進行了一場高強度的運動,之後又睡了一覺。
八九個小時沒吃東西了,現在應該都餓壞了。
蕭正初直接將周夜抱出書房,將對方放在客廳沙發後,便走進廚房下面。
周夜吃了面,最後也嗦了面。
···
接下來的日子,蕭正初和周夜正式進入同居生活。
如果要問蕭正初同居生活好不好?他的答案肯定是好。
每天無論多晚回家,家中都有人等,睡覺也有人暖床。
BJ三月份的天氣涼颼颼的,每天從暖暖的被窩醒來,加美人在懷,要不是最近在籌備《獵罪圖鑒》的前期工作。
蕭正初都想體驗一番君王的生活。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