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櫻川凜就好像跟沒聽到這句話似的,仍然保持著那副拿著書,靜靜讀著,不發一言的沉靜模樣。
啊?
這小姑娘怎麽回事兒?怎麽連個反應都沒有?
裝高冷呢?也不像呀。
正經裝高冷不應該是把頭轉過來冷冰冰地說一句“請不要打擾我”或者裝逼一點兒說個“滾開”嘛?
你這半點反應都沒有別人只會認為你是個聾啞人好吧……
這樣完全不會給人帶來類似於“清○凜”“雪之下○乃”那種華麗的疏離感,反倒像個純血的智障。
雖說她這周圍的一圈舔……啊不,崇拜者們都好像很吃這套的樣子……
但對於見識過櫻川凜那副倒霉催的可憐模樣的風間純而言……
那就是純純cjb,感覺不如直接○神啟動。
不過,話說這姑娘她是犯了什麽病嘛?
怎麽突然就自閉症了?
風間純開始仔細觀察起了櫻川凜。
結果這不觀察不知道,一觀察差點把他鼻涕泡兒給笑出來。
“噗嗤……”
我說姐們兒,您這全身都在抖就不說了,怎麽手裡的書還都是拿反的?
裝文青也不帶這樣的吧?
而且害踏馬拿的不是書,而是本加隈由乃搞的什麽《櫻川學生手冊》,正經人誰看這種連放村頭廁所都嫌硬用不了的玩意兒?
真的是,你裝個啥,真沒必要……
風間純笑出聲來,便伸出手衝著這呆姑娘的腦瓜子“邦”地來了一下。
於是,接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家夥兒就看到了那位櫻川凜,那位被稱為“永遠的櫻川第一美少女”的存在。
她受到那個不知天高自尋死路已有取死之道的風間純的一個腦瓜崩之後,便直接雙手捂上額頭,腦袋往課桌上一趴,便嗚嗚哭了起來。
啊?
風間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了空氣之中。
他低頭看看嗚嗚哭的櫻川凜,再抬頭瞧瞧教室內外臉上露出殺意的各位同學們。
意識到自己惹了大麻煩後。
接著就連連後退擺手:
“不是……我……不是……我沒……”
但是舔狗們的怒火已然燃起,他們一邊叫囂著“你敢惹我們的櫻川之神?”“凜醬也是你這家夥配碰的嘛?”“你把凜醬惹哭了我也得把伱搞哭!”之類的舔狗語錄,一邊像群失了智的喪屍似的緩緩向風間純所在的位置逼近而來。
而風間純他面對屍山怪海,隻得像個可憐地小雞仔一般用力往自己的位置上縮,縮……
縮到……
誒嘿,鈴響了!
上課鈴適時響起,這下無論是同班的還是外班的,就都得乖乖回去上課,風間純的危機在轉瞬之間就得到了解除。
劫後余生!
風間純默默撫了撫胸口,這下他感覺“八點”這個時間完全就是自己的艾達王。
只要時間一到,聲音一響。
深陷怪堆慘遭折辱的風間裡昂瞬間就能得到拯救,重煥新生!
贏!
……
風間純發現櫻川凜這一整個上午都沒理任何人。
無論是向她搭話的自己,還是過來問她出勤情況的班長,亦或是猥猥瑣瑣流著口水就差拿個放大鏡盯著她的中村真悟。
她都沒有說出來哪怕一句話。
這很快就把風間純蓬勃旺盛的好奇心給完全挑起了。
所以,到了午間,風間純一邊咬著麵包,一邊悄咪咪地把目光投向這個仍把書握在手中微微顫抖的櫻川凜。
呃,這次真的可喜可賀,因為她手裡拿的是本教科書。
但你踏馬為啥還是反的???
做樣子也不帶這樣的吧?
你這蠢貨到底在搞些什麽鬼?
受不了了,一定要搞明白!
於是,風間純再也無法抑製住他強烈的表達欲,直接站起身來,邁出一步到櫻川凜身邊,一隻手還拿著他的麵包,另一隻手則直接伸出,將櫻川凜的書給按下。
然後瞧了一眼仍在呆滯著的櫻川凜,扯起她的手,就拉著她奔到了教室外,然後一路向天台跑去。
雖說路上遭到了很多人投來的驚異目光,但是沒辦法,誰讓櫻川凜也低著頭呆呆地跟著自己跑,一副配合的模樣呢?
並且風間純還發現,他攜著櫻川凜越往前跑,櫻川凜握著自己手的力氣就越大,但她又會離自己越遠,完全就不像剛出教室時那種恨不得要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就感覺很神奇……
於是,就到了天台之上。
“你怎麽回事啊?”瞟了一眼四近無人,風間純轉過頭來,只見低著頭的櫻川凜已經在甩著自己的手想要松開了。
風間純無奈搖頭,松開了手,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手上已經被櫻川凜捏出了個紅印。
你那麽用力幹嘛呀?不嫌手疼嘛?
風間純有點氣憤地微微磨牙。
而這時,眼前的櫻川凜發聲了。
她抬起頭,面向風間純,雙手胡亂瞎比劃著,然後開了口:
“嗚……啊……嗯……咕……嘩……嘎……嗷……”
“啊這……”
風間純撓撓腦袋。
您這是……突然啞巴了?得重載語言模塊兒?
此刻午間,陽光正好,柔和溫暖的光輝慷慨地灑落在天台之上, 將風間純面前這位漂亮的姑娘渲染的光彩照人,眩目無比。
但就是這姑娘她……
“阿巴阿巴阿巴……”
……
櫻川凜的語言模塊兒重載了得有……
三四分鍾?
呃,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重載成功之後張大嘴巴喊出來的那句話:
“這我的活動室!貼封條我鯊了你!”
啊這。
這下大概明白這姑娘遭遇啥了……
“所以說,貼封條沒啊?”
“貼了……”
“你鯊誰了?”
“我……我把自己想喊出來的這句話給鯊了……”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風間純這下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就笑出聲來。
“你不準笑!”櫻川凜氣的又是幾拳頭擂到風間純身上,但他躲都不躲,因為完全沒力度。
“來吧,跟我講講你經歷了什麽,怎麽突然就這樣了?”風間純拉著她一起坐在了天台邊上的鐵絲網下,想聽聽這倒霉孩子又有什麽神奇經歷。
“呃……”
不過這時,黑發少女盯著風間純手裡的麵包,紅唇翕動,欲言又止。
“怎麽了?”
“你那麵包能掰我一半兒嘛?我餓……”
“你剛才為什麽不吃東西?”風間純直接將一整個麵包都遞給她。
“呃……剛才……剛才……”櫻川凜接過麵包,眼珠向上,想了半天,然後面向風間純,小嘴一撅,疑惑開口:
“我剛才在哪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