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4月15日,周一。
風間純今天早上如平常一般起床洗漱,如平常一般跑步鍛煉,如平常一般整理物品走到車站,然後如平常一般坐上電車。
接下來是如平常一般買包……
呃,稍微有點陰影了。
但是仔細想想,這櫻川附近好像真的沒什麽好吃的。
站在電車上,稍微打個呵欠,風間純最終決定還是去買包子吃。
麽得辦法,咱就好這一口哇。
今天的森氏料理屋是往常一般的正常營業,所以幾乎沒排隊就買了豆漿包子。
接著,嘴裡啃著包子,然後就在校門口遇到了……
對,辣個女人,加隈由乃。
她還是那麽一副手持教鞭嚴肅認真盛氣凌人的模樣。
而且害擱那兒查女孩子們的裙子和化妝。
真的是,多管閑事,姑娘們不養眼了都怪你!
無奈地瞥了一眼這位盡職盡責但絕對落不了好的教導主任,風間純叼著包子吊兒郎當地走向了校門。
然後他就被加隈由乃看到了。
於是,風間純……不,不止風間純,而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到,這個怎麽看都很嚴肅正經的教導主任,她……她……
當時的一位目擊者事後是這樣向她的姐妹們描述的:
“我跟你們說啊,這事兒關加隈大魔王的名聲,被她知道就完蛋了,所以你們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
“嗯嗯,我們不說我們不說,你講你講……”
“就周一早上,我跟大夥兒一樣,穿的都是咱們櫻川的校服裙,還挺長。”
“對對對,太長了,不好看。”
“所以我就把裙子往上面卷了兩圈,露出來了膝蓋,大家不都是這樣搞的?”
“對對對,沒錯沒錯,但接下來是不是就被加隈大魔王給逮著了?”
“你別打岔,都讓伱說了我說什麽?”
“嗯嗯嗯,你說你說。”
“對,我沒想到這天早上是她站在校門口,所以就被抓到了。”
“接下來就是……”
“對,站在那兒等著,等八點沒人了,領著大家去更衣室重新穿一遍裙子,還得抄上十遍守則。”
“我老覺得這個處理方式是在羞辱大家……”
“對呀,但被抓到了有什麽辦法,我就百無聊賴地站在那兒等八點,但接下來就看到了那個人。”
“誰?”
“那個被我稱為包子俠的男人!”
“包子俠?”
“對,包子俠!他接下來乾出來的事說出來嚇死大家!”
“快說快說!夜不能寐!急!”
“他斜斜背著包,雙手插兜,嘴裡叼了個包子,一副自信無比的強者風范!”
“出場方式都這麽與眾不同的嘛?”
“在大家都唯唯諾諾像群小雞仔似的站在那兒時,他跟個沒事人一樣,大跨步向學校裡面走。”
“強者的步伐!”
“接著,加隈由乃一轉頭,就看到了他!”
“強者被大魔王直視了!”
“然後,加隈由乃那個家夥,她臉上突然變了樣子!整個面色變得煞白一片!”
“大魔王被強者震懾到了!”
“而且呀,當時我就站在加隈由乃不遠的地方,我清楚地看到了,那個女人,她當時全身都在微微地發抖!”
“大魔王在強者面前抖如篩糠!”
“接著,那個包子俠,他稍稍一轉頭,就看到了面如死灰的加隈由乃。”
“強者向大魔王不屑地一瞥!”
“兩個人剛一對視,加隈由乃直接就被當場嚇得坐倒在了地上!”
“大魔王被強者的霸王色霸氣擊翻在地!瞬間秒殺!完全敗北!”
“而這時,那位包子俠好像一副既疑惑又擔心的樣子,馬上伸手要扶起加隈由乃。”
“強者給予落敗的大魔王以憐憫的幫扶!”
“但是加隈由乃好像很畏懼包子俠的樣子,手腳並用,瘋狂地向後挪動身體。”
“強者的憫恤並未能感化大魔王,她開始了毫不體面的奔逃!”
“然後包子俠就很苦惱的樣子,接著他就從包裡拿出來了一個包子。”
“強者以吃個包子來慶賀勝利!”
“不是的,包子俠把手裡的包子遞出來,然後說了句‘這兒有你最喜歡的包子,別跑呀。’”
“溫柔善良的強者將攜著愛意的包子無私贈予不像樣的大魔王!”
“然後,我就看到加隈由乃,她兩眼一翻,就躺倒在了地上,被包子俠直接嚇暈!”
“大魔王倒地昏厥,不省人事,事件以強者包子俠的絕對勝利而告終!”
……
午休時間。
風間純咬著麵包,無奈地望著左側窗外。
他不想看右邊,因為那邊有教室門,而且此刻的話……
“可以呀包子俠!”右肩被中村真悟狠狠地一拍,風間純不得不轉過身來看向一臉幸災樂禍的他。
“什麽包子俠,你叫我名字行不行?”風間純撇撇嘴巴,接著咬了口麵包。
“誒我跟你說,你今天早上這事兒真鬧得挺大的,整個櫻川都在傳。”中村真悟又坐在了旁邊那個空位上,笑嘻嘻地瞧著風間純,“你個悶貨,整天不顯山不露水的,怎麽突然就一鳴驚人,把加隈由乃都給搞暈了呀?”
“注意你的言辭。”風間純挑挑眉,差點笑出聲來,“什麽搞暈不搞暈的,聽起來那麽怪。”
“啊?”中村真悟撓撓腦袋,然後不好意思地開了口,“我語言能力一般,反正就是那麽個意思,你理解就行。”
“不過包子俠,不管怎麽說,你現在確確實實就是櫻川的頭號名人誒!”
“嗯嗯嗯,不用你說我也明白。”風間純點點頭,瞧向教室外。
只見那外面站著一群濃妝豔抹,衣著隨意的校園辣妹。
她們臉上都滿是笑意,直直地盯著風間純。
見風間純看向她們,她們紛紛拋出媚眼,送出飛吻,淺淺wink,就好像要通過這簡單的動作將感激與崇敬都贈予給他一般。
呃……
叮!櫻川辣妹們的好感度+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