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犯了什麽事兒?”
“不知道,只知道她犯了事兒。”
“呃,好吧。”風間純點點頭,把嘴巴裡最後一口麵包吞下了肚,然後喝了口身旁的罐裝紅茶,向中村真悟擺擺手,“你這不行呀,虧你還自詡情報強者,怎麽就知道個表面消息就不管了?差評。”
“這……”中村真悟撓撓腦袋,“這不開學沒多久嘛?情報收集需要時間的呀,跟表白一樣,都是細水長流的活兒……”
“嗯嗯,有道理。”風間純把罐裝茶喝完,點點頭,“建議堅持下去,祝你表白成功。”
“嗯嗯嗯,借你吉言,我等會兒就去打聽打聽這三浦惠幹了啥,順便再去表個白。”中村真悟似是沒有聽出風間純話中的幸災樂禍,一副備受鼓舞的樣子。
“對了,話說回來,那個三浦惠,她跟你說了什麽悄悄話呀?”
“她要跟我一起去卡拉OK。”
“嗯,可以,能帶上我嘛?”
“不止她,還有那一群姑娘。”
“請務必帶上我!”
“還要去Love Hotel。”
“疊!”
“我不打算去。”
“你馬似了。”
……
星野千音發現她最近這幾天醒來的時間好像一直都挺準時的。
十一點……
一睜眼,就看到了,是個不一樣的,粉粉嫩嫩的房間。
本來迷迷糊糊的意識倏地清醒了過來。
但隨之,又安下了心。
已經,住在風間君的家裡了啊……
感覺,充滿幸福感呢。
想到這兒,臉上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接著,這個笑容就停不下來了。
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可以開心成這個樣子。
但就是,止不住地笑。
躺著笑,趴著也笑;睜開眼睛在笑,捂住臉蛋也在笑;把腦袋躲在被子裡在笑,把臉龐埋進枕頭裡還在笑。
嗚哇,已經變成只會癡癡笑著的笨蛋了……
但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討厭。
不如說,很喜歡……
喜歡到了可以裹在被子裡蹭來蹭去扭來扭去的地步!
臉上燙燙的,全身上下都暖暖的。
腦中卻不會如往常一般羞澀,身體也不會如往常一般沁出汗水。
不著寸縷的身體與綿軟的被子貼合著,摩擦著,傳來的是乾乾爽爽,溫溫軟軟的觸感。
好舒服,好開心……
又忍不住想閉上眼睛睡……
不不不不不!!!
都十一點了!
千音醬可不能這麽懶惰呀。
這可是風間君家,怎麽可以把自己家的壞毛病也帶來呢?
起床起床起床!
星野千音從床上坐起了身。
稍微揉一揉亂亂的頭髮,掀開被子,下了床。
赤著雙足,踩在地板上,向窗戶走去。
然後,用力扯開窗簾。
“嗚啊,好刺眼……”
少女笑著遮住了眼睛,卻遮不住她豐美的軀體。
於是,淡金色的光芒爭先恐後地吻在那柔白光滑的皮膚之上,將她渲染成了個日光之下散發著瑩潤光華的白玉美人。
“已經不早了呢!吃飯!”
少女在陽光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穿上內衣,套上衣服,踩上鞋子。離開臥室,洗漱完畢,打開公寓門,打算出去覓個食。
誒,對了,差點把出門前最重要的一件事給忘了,她敲敲腦袋,輕輕吐了個舌頭。
得喂貓咪呢!
風間君要上學,照顧貓咪這項工作自然就由千音來了。
放心吧,風間君,千音一定會把貓咪養的胖胖的!
這樣想著,星野千音轉身離開門口,拿起貓糧袋,往剛買的那個貓食盆裡倒了滿滿一盆的貓糧。
貓咪跟自己一樣,也得吃的飽飽的!
接下來,就看著貓咪吃完飯再出門吧。
看小貓咪吃東西也是件很有幸福感的事情呢!
星野千音抿抿嘴唇,這樣開心地笑著。
接著她轉身“nyanyanya”地,叫著貓咪吃飯。
誒,貓咪呢?怎麽瞅不到影子?
星野千音開始疑惑地在家裡尋來找去。
但幾分鍾之後,她就驚訝地發現了一個事實……
“誒,我貓咪怎麽不在家,跑沒影了?”
……
今天是周一,風間純要打工的。
但是他放學後沒去坐電車,原因是那群辣妹正在車站等著他。
就算要拒絕還得拉扯一番,真不如眼不見心不煩,直接溜掉。
那怎麽回下北澤?
打車是不可能打車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車的,霓虹這該死的交通費真的煩死個人。
就向同班同學借了個自行車,一路騎到了下北澤。
有一說一,騎車時,那小風刮著,真舒服。
下了自行車,風間純瞅瞅 CLUB高處又大又亮的霓虹燈牌,搖搖頭。
真的是,天都沒黑為啥要搞那麽亮呢?這不純費電嘛……
走入網咖,昏昏暗暗。
對味兒了,就是這種感覺,外面亮的刺眼,裡面連個燈都不舍得開。
尾田這次不在收銀台裡面坐了,他趴在外面,拿個手機擱那兒看短視頻裡的動次打次帥哥熱舞。
再轉頭瞧瞧網咖裡,垃圾遍地,好像幾天都沒打掃過,本來上網的人寥寥無幾,現在看看感覺好像更少了。
啊這,一副破敗之相,要倒閉了?
“尾田哥。”風間純把包放在櫃台上,給大光頭打了個招呼。
“嗯,風間。”尾田點點頭,瞥了他一眼,然後接著刷短視頻。
他怎麽一副消沉模樣呀?這網咖真的要完蛋?
風間純明顯意識到了尾田此刻有點兒不對勁,便如往常一般,走入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放在他面前,接著開了口:
“尾田哥,今天怎麽了?看起來一副消沉模樣?”
“呃?”尾田撓撓頭,放下手機,抿了口酒,“怎麽消沉了?我怎麽不知道我消沉了?”
“伱這燈也不開,地面也不清理,外面還跟個傻子一樣大白天閃著霓虹燈,難道不是一副消沉樣子嘛?”風間純撇撇嘴,“我都懷疑這網咖是不是要倒閉了……”
“嗨呀……”尾田伸出手敲敲自己的大光腦殼,皺著眉頭開了口:
“倒也不是要倒閉了,只是現在,心不在這兒,懶得管而已……”
“那你心在哪兒?”風間純饒有興趣地問道。
“當然是在我家小姐那兒呀!”
“啊,美國,那挺遠。”
“還是拉斯維加斯!我好想去!”
啊這……
風間純撇撇嘴,不屑地瞥了一眼閑著沒事乾就去打柏青哥的尾田。
你那是想你家小姐嘛?
這我真不好說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