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貝……”
伴隨著風間純伸出的手指,星野千音興奮激動地大叫起來。
但還沒等她叫出聲來,風間純馬上就轉過身去捂上了她嘴巴。
這姑娘真的是,貝斯回來了而已,至於這麽興奮嘛?
風間純此刻無比心累,他既要給櫻川凜擦屁股,還得壓製住激動的星野千音,正這樣想著,他又察覺到了加隈由乃疑惑的目光。
於是,他訕訕放下了手,而星野千音這時也冷靜了下來,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便做賊心虛一般鑽入了廚房。
偷偷瞄了一眼加隈由乃投過來的猶疑目光,風間純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是這樣的,我姐姐她以前特別愛玩貝斯,還組了樂隊,但樂隊解散了,所以現在看到貝斯就生氣,就想砸掉。”
奶奶的,這麽弱智的謊風間純自己都不信……
但沒想到加隈由乃竟然輕輕點頭,看樣子好像認同了自己的解釋?
這,有點難以理解啊……
但總之瞞過去就好!
風間純不由得在心中為自己點了個小小的讚。
而加隈由乃這邊,她抬起了纖細雙臂,微微伸了個懶腰,看著那雙豐盈的美好將襯衣前的領帶彈起,風間純不由在腦海中下意識地對比起了沙發後的櫻川凜與沙發上的加隈由乃。
看樣子,好像是加隈由乃完勝誒……
但按比例來講,櫻川凜好像也不逞多讓?
不過都大不過星野千音就是了……
“你在看什麽?我的包子呢?”眼見風間純好像陷入了無端的妄想,加隈由乃不得不出聲提醒。
“啊?對,好。”風間純這才想起加隈由乃過來做客的原因,連忙也鑽入了廚房。
客廳中只剩下了加隈由乃和抱著貓咪躲在牆角的櫻川凜。
“貝斯,什麽時候學的?”加隈由乃稍稍喝了口茶,姿態優雅端莊,就好像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一般。
接著,她轉過頭來,眼睛余光透過透明鏡框瞟向櫻川凜,言語清冷:“我可從來沒聽校長談過。”
“用……用不著……用不著你管……”櫻川凜強裝鎮定,但她怯懦的語氣卻怎麽樣都無法掩飾。
但加隈由乃卻輕輕點頭:“你敢說話了,有進步。”
“難得的假期時間,我不想去思考那麽多。”她接著說道,“所以我沒在乎你們扯的慌……”
“但請規范好你的行為。”她緩緩站起身來,輕輕走到顫抖著身體的櫻川凜面前,蹲下,伸出右手,貼緊她的小腹,嘴唇也附在她的耳邊:“至少,你得規范好這裡……”
“這是我對伱的忠告,希望你不要當做耳旁風。”她站起身來,回到了沙發上,靜靜端坐在那裡,就像一尊了無生機的玉塑一般。
而櫻川凜則默默轉過身去,僵硬地打開臥室門,進入,靠在門上,緩緩坐下,捂住耳朵,神情茫然,失魂落魄。
……
包子在微波爐裡保著溫,根本不需要再加熱了。
但卻沒有被端出來。
原因是星野千音和風間純正在說著悄悄話。
“這個櫻川同學,是你的朋友嗎?”星野千音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櫻川同學”全名是什麽,所以滿臉好奇地看著一臉尷尬的風間純。
我的朋友誒,你都和人家多少次親密接觸了?現在還不知道人家叫啥?
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兩個人不認識對方,沒想到這種奇葩事兒還能讓自己遇上。
誒,不對,這種事兒不但不奇葩,好像還比較常見啊……
風間純突然想起了一個歷史悠久到足以讓他肅然起敬的職業。那個職業就是這樣式的,身體接觸挺深入,但身份交流挺短淺……
算了算了,他搖搖頭,不想那麽多有的沒的了,反正自己又不會跟這種職業打交道。
“她叫櫻川凜,是櫻川校長的女兒,我昨天才認識她,你也是。”他向星野千音介紹起了櫻川凜,“你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具體情況我也沒辦法跟你詳細描述,你只需要知道,昨晚就是我和櫻川凜一起照顧了你。明白麽?”
“哦……”星野千音點點頭,若有所思。
她現在甚至不敢去詢問風間純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為前一次喝酒釀成的悲慘事件讓她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於是她稍微轉移話題:“你有把握讓那個加隈老師吃到她想吃的那個味道嗎?我看著這家包子好像沒什麽了不起的……”
風間純看向微波爐。
裡面幾個白白胖胖的包子整整齊齊地放在那兒,看起來好像十分平凡無奇的樣子。
呃,實際上的的確確就是很平淡無奇。
但要是配上自己褲兜裡的那張卡呢?
誒嘿嘿……
他擺擺手,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不用擔心,我自有妙計。”
“喵……”
而這時,濕噠噠的貓咪突然出現在了廚房門口,靜靜地蹲在那兒,那落湯雞般的瑟縮模樣讓星野千音不由笑出聲來。
她轉頭看向風間純,笑道:“看你這麽自信,我就不擔心了,那我去給這隻笨蛋貓咪烘一下,你去招待加隈老師,怎麽樣?”
風間純自信滿滿,成竹在胸,微笑著點點頭:“沒問題,保管讓你烘乾貓咪出客廳時,看到加隈老師開開心心,心滿意足地向我道謝。”
“好呀好呀,我很期待呢。”星野千音開心地抱起貓咪,轉過頭送給風間純一個小小的Wink,接著便屁顛屁顛地跑進了浴室之中。
這姑娘,還挺有小心思。
可愛捏!
風間純嘴角不自覺地綻出一個燦爛笑容。
接著他伸出頭,瞧瞧靜靜坐在客廳中喝茶的加隈由乃,再轉頭看看眼前的微波爐,再摸摸兜裡的光滑的卡片……
於是。
“加隈老師,包子好了,馬上來!”
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