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滴繃不住了,要笑死了……
原因是就在剛才,系統聲音突然就響在腦海裡了。
【成功聽取吧友“嘿,吼,呼咧”建議“兩樣都不準吃”,獎勵:因為不想被噶掉所以溜走的貓咪一隻。】
然後,現在,風間純背後的手裡,就捏著某隻淒慘的貓咪它懸空的四隻小爪子。
這隻貓,為了不被噶,倒是費了千辛萬苦,都從下北澤逃了,結果這瞎搞個建議……
它就白跑了。
所以風間純感受著背後貓咪搖頭甩尾的掙扎,笑的像個煞筆一樣。
“你……你笑什麽呀?”於是,星野千音還是沒能抑製住濃厚的好奇心,問出聲來。
“我笑你不用再擔心什麽貓咪了呀。”風間純答道。
“蕪哈哈哈哈!!!”接著,他狂笑著把貓咪拿了出來。
“喵嗷嗷嗷嗷!!!”貓咪大聲地喵喵叫著,滿臉委屈可憐樣子。
“誒誒誒誒誒!!!”星野千音直接被這離譜的情況驚的“誒”了大半天。
於是,沉默的氣氛瞬間被貓咪回歸所帶來的喜悅……
呃,喜悅嗎?
喜悅個毛線啊!
這蠢貓咪不知道鑽了哪裡的垃圾桶,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酸臭味。
而且身上還沾滿了花瓣樹葉塵土什麽的。
真的是,又髒又臭,跟剛從豬圈出來似的。
“呃,好髒呀,千音不想碰它誒……”
“喵嗷?喵嗷嗷嗷???”
“啊這……”
……
今天周三,下雨了。
風間純今天早上起的稍微晚了點,而且因為下雨的緣故,就不打算去買包子吃,決定隨便去便利店買點吃的填一下肚子就去上學。
他拿起那把中二感十足的黑色大傘,回頭看看客廳。
星野千音的房間門緊閉著,她昨晚雖然嘴上嫌棄著貓咪,但還是給小髒貓全身上下都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所以可以看到,已然被洗的乾乾淨淨的貓咪已然睡醒,正蹲在電視櫃旁邊百無聊賴地舔著它潔白之中點綴著幾點黑色的毛。
因為天氣的緣故,這個房間內看起來也陰沉沉的。
“這種天氣,倒是很適合睡覺呢……”風間純輕笑出聲,又瞥了一眼星野千音的房間,然後將自己黑色製服外套上面的扣子向上扣了幾個,推開房門,離開了公寓。
雨中的一切都顯得濕濕柔柔朦朦朧朧的,仿若細絲的雨流淋淋漓漓地從各種建築上輕淌而過,淌過生了鏽的青綠色鐵皮門,淌過滿繪著五顏六色塗鴉的街邊牆壁,也淌過街邊各處張貼的花花綠綠的宣傳板。
下北澤狹窄的街道上此刻也沒了往日從早上就開始的擁擠與喧嚷感,顯得稍微有點冷清,只有頭頂那些紛亂複雜的電線還在默默地牽著雨絲,帶給風間純一種“捏麻麻的,這上面的水滴下來不會把老子電著吧”的疑惑感。
……向前走,左轉,接著,就可以看到那個熟悉的車站廣場。
把傘合上,熟練地刷卡進站,乘上電車。
然後稍微打個瞌睡,下車,打開傘,快步向學校走去,大概只需要兩三分鍾的樣子。
但是——
“嘿,風間同學!”
右肩被人拍了一下,向右轉頭看時卻發現沒有人,而身體左側,卻倏地感受到一陣柔軟襲來。
轉頭向左看,只見一個棕發的姑娘正微笑著看向自己,而且不知何時,她的胳膊就已經挽上了自己的手臂,很自來熟地跟自己做出了一副親密不已的樣子。
對,這是三浦惠。
“我正好沒帶傘誒。”這位戴著長長假睫毛,塗著墨綠色眼影,臉蛋上的腮紅一看就過於濃重的辣妹,此刻正輕輕眯著眼睛,一副促狹神情。
“都摟上我胳膊了你再說這話還有什麽意義嘛?”風間純皺皺眉道,“別摟了,就站我傘下面遮遮雨得了,咱們倆這才第二次見面,真不熟……”
說著,他就要把胳膊抽過來。
也不是風間純愛說不留情面的話,主要是他總覺得這姑娘是個心機girl,好像對他別有所圖的樣子。
順便……
這姑娘身上噴的什麽香水啊?真的是,那麽濃,不好聞,還嗆鼻子。
有點質疑你們這群追趕時尚潮流的辣妹們的含金量了。
風間純甚至想打開貼吧發個帖子,就把帖子名定為:“家人們, 誰懂啊?今天被一個辣妹身上的味道狠狠下頭了!”
而三浦惠好像挺厚臉皮的樣子,面對風間純的嫌棄,也不難過,反倒身邊這個帥小夥兒的胳膊抱的更緊了,她嘻嘻一笑,眼神向上,轉移話題:
“風間同學,前天不是說了嘛,我們一共十六個人,都在車站等著你呢,為什麽不來赴約呢?”
“我為什麽要赴約啊?”風間純開始揣著明白裝糊塗。
三浦惠稍稍撇撇嘴,做出一副嗲嗲的樣子,輕輕搖著風間純的胳膊:“因為……因為我們這些人,可是都很期待風間同學好聽的歌聲呢……”
“我五音不全。”風間純這般一本正經地撒謊道。
“那我們……”三浦惠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然後開了口,“我們可是在期待風間同學強悍的身體素質呢……”
啊這……
風間純微微磨牙,轉過頭,笑著開了口:“那我上體育課時,伱們可以過去看看,我短跑長跑都很行的哦。”
“長跑短跑都很行嘛?”三浦惠手按上風間純的肩膀,然後將嘴巴湊過去,“那長跑短跑之外的地方,還行不行……”
但是還沒等她說完,風間純就已經趔出了老遠。
瞅著那個一時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愣愣失神的辣妹,風間純撇撇嘴巴。
都夠給禮貌了你還得寸進尺,這下不好意思,只能不講禮貌了……
他轉過身去,見不遠處就是櫻川校門,就拋下還淋著雨,想張開嘴說些什麽三浦惠,邁開腿快步向櫻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