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純一直以來都是個惡趣味的人。
這一點他曾無數次展現出來過。
所以,剛才當他意識到櫻川凜誤會了他並且因這個誤會而哇哇大哭時,他的內心是極度興奮的。
看美少女破防大哭,那多是一件美事啊!
而接下來,櫻川凜一系列逆天的發言更是讓他意識到了一點:
媽的,她的想象力為什麽可以豐富成這個樣子,好羨慕啊。
於是,他就一邊努力憋著笑,一邊忍不住地想聽聽櫻川凜接下來還可以扯出什麽樣的逆天發言。
然而,終究還是沒能繃得住。
一聲“廢物”之後,風間純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了停不下來的笑聲。
而接下來,他就受到了暴怒的櫻川凜的製裁。
“啊!”
其實這一聲並非來自於被踢到嘴巴的風間純,而是因為反作用力,一個站不穩就摔了屁股墩兒的櫻川凜。
她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雜魚體力。
當然,風間純也很疼就是了。
這下樂子搞大了,給人家搞的進入斯巴達之怒了。
風間純也覺得他一直憋著不解釋這回事兒也稍微有點兒過頭了。
同時覺得嘴巴腫了,這下就應該可以繃得住笑了吧。
風間純揉揉逐漸腫起來的嘴巴,然後看向眼前掙扎著想要坐起的櫻川凜。
此刻的黑發少女微微張著嘴巴,用力喘著氣,看起來倒是堅強無比,再也沒了在加隈由乃面前那副社恐模樣。
哎呦,您要是在加隈由乃面前也這個樣子,還需要我在外面守著麽?甚至,還需要救你那勞什子個人活動部麽?
風間純搖搖腦袋,站起身來,走到少女跟前,伸出手,打算扶她起來。
但是馬上就被櫻川凜的手給打開了。
啊這……
風間純低頭仔細看向櫻川凜。
只見她低著頭,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他:
“滾開,你這個陽痿垃圾!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看來不解釋一下不行了。
風間純摸摸嘴唇,感覺腫的比剛才稍微厲害了點兒。
他開了口:
“要解釋全部的事情有點兒麻煩,所以我先把事實給你擺出來……”
“沒有任何一個人侵犯了你,也沒有任何一個人主動舔了你,明白麽?”
這……
櫻川凜此刻有點兒懵。
怎麽回事?
沒有人侵犯?沒有人主動舔……
不!有問題!
為什麽要在舔前面加一個“主動”?
此刻冷靜下來,感覺下半身應該是沒有被動過的樣子。
而上半身剛剛的感受可沒有忘記。
一定有人舔了!
但又不是主動……
那就只能是……
她抬頭望向風間純,露出迷惘神情:
“我自己舔的?我夠不著啊。”
“噗哧……”風間純差點又繃不住。
“那是我強迫了一個人舔?”
櫻川凜看到眼前的風間純點了點頭。
“誒?”
她連忙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湊到風間純眼前,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我再重複一遍確認一下,是我,強迫了個人???”
風間純點點頭:“對,就是這樣。”
“真的?”
“真的。”
“是誰?”
“你不會想知道的。
” “請務必告訴我!”櫻川凜用力抓住風間純雙臂,急迫問道。
眼見瞞不住,風間純隻好皺皺眉頭,無奈回答:
“加隈由乃。”
只聽“咚”的一聲,櫻川凜重重跌坐在地,一臉“因為震驚到極致所以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的懵懵呆呆神色。
啊這……
風間純就知道告訴她實情後會是個什麽樣的後果。
但是這種謊言該怎麽編嘛?
說是自己的超能力?那不就又怪到自己頭上了?
所以說,就很離譜,這不告訴實情完全沒辦法解釋。
但告訴了實情就又會讓櫻川凜變成現在這副懵逼模樣……
合著怎麽說都有問題是吧?
風間純覺得自己那張唯一的正面情緒修改卡用在這兒真的是純純的副作用。
他不禁又在心底咒罵起了那傻逼的隨機情緒抽取機制。
看來麽得辦法。
風間純最終還是決定向櫻川凜告知幾十分鍾的一切。
於是他開了口:
“是這樣的,剛才在加隈由乃辦公室裡,因為加隈由乃欺伱太甚,所以你失去了意識,發狂了。”
可不敢說是自己搞的,如果說了的話,這櫻川凜不得真的鯊了自己。
“發狂之後,你就抱著加隈由乃,笑嘻嘻地瘋狂欺負她,跟個變態似的,最終你把她先搞哭, 又搞暈,場面一度非常瘋狂。後來,你停下來之後,我就拉著你回來了。”
……
櫻川凜此刻投向風間純的目光就好似在盯著一個外星人。
風間純,你在編些什麽見鬼的謊話?
加隈由乃?
被狠狠欺負到哭?
還暈了?
甚至施暴者還是自己?
啊?
這其中哪個要素之間有那麽一丁點相關性啊?
這種謊話不是純純侮辱我櫻川凜的智商麽?
小說都不敢這樣寫啊!會被讀者噴到爆啊!
所以她抱起雙臂,直直盯著風間純,以一種鄙夷的態度開了口:
“可別再編這些毫無根據的謊言了,快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些什麽?要不然我真的去派出所告你性騷擾!”
呃……
這怎麽整啊?樂子搞大了,人家都開始使用法律武器了誒……
風間純緊皺眉頭撓撓腦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陽光明媚,不如說隨著時間流逝,天台上此刻變得稍微燥熱了一點。
櫻川凜面目認真,腳尖啪啪啪地在地面點個不停,直直盯著風間純,一副不從他那裡得到一個滿意的回答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於是,經歷了幾分鍾的思考後,風間純抬起頭,看向一臉堅決的櫻川凜,撇撇嘴巴,開了口:
“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但我怕你接受不了……”
“說!”
“我們可以去找當事人加隈由乃當面對質,確認一下這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