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撿起剛才撕下的那張紙,發現他要在精神病院裡放置炸彈。
莉茲得離開這裡。
旁邊還有日記本上面寫著:1950年七月,沒有人知道大火是怎樣燒起來的,我曾試過將供水接入消防系統,但這該死的閥門絲毫沒有反應。他夾住了莉茲的右手掌,我失去了手指,幸運的是那天我剛好喝醉,絲毫沒有感覺。
莉茲利用簡單的化學製成炸藥,炸出了一面通道逃了出去。
現在精神病院大樓完好無損。
莉茲得快點。
莉茲一口氣跑到了精神病院的門口。
發現戈登已經爬上樓頂,莉茲的朋友才反應過來。
莉茲迅速跟朋友解釋了原因,等莉茲上去的時候,莉茲的朋友已經把戈登抓住了,莉茲拿起旁邊的炸藥開始破解起來。
在千鈞一發之際,終於解開了。
莉茲和朋友逼問他他也終於說出了實情:“是澤德,他就是放火差一點燒了這座城市的縱火犯,他就是四年前發火的那個人,他想殺死我們所有人,是他想殺死了我們所有人。”
突然衝出了一個手帶著尖刺的神秘人。
“我操,這不是金剛狼嗎?”
稻草人將莉茲的朋友迷暈了,莉茲看清了他的面貌好像是一個稻草人,他向戈登走去,刺向了他。摔倒在醫院的院子裡。
稻草人也將莉茲迷暈了。
等再次醒來時,發現炸彈不見了,是被凶手帶走了嗎?
莉茲迅速的將莉茲的朋友歐文叫醒。
莉茲們又找到了主管醫生,他不知道莉茲們在說什麽。
我們跟他們講述了有人要殺光精神病院所有的人的事情。
“催眠師?胡說八道,你只是被戈登的瘋瘋癲癲傳染了。”主管醫生說道。
正在莉茲們跟主管醫生說著,旁邊的電梯突然下來了。
原來是一名醫生,他問莉茲們把院子打開了。
那位男醫生跟莉茲們說,右邊是通往精神病院在四年前燒毀的區域,在那裡閑逛可不安全,有人把門鎖住了,但是那個男醫生一腳給他踹開了。
莉茲看到了澤德,他在牢中大聲的對莉茲們說:“戈登這趟飛的夠過癮,咻!嘣!玻璃碎片到處都是,我就喜歡這樣,別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偵探,我是瘋子,記得嗎?你應該來看看我這裡孤獨的很,我喜歡聊天不停的聊。”
那醫生跟我們說,戈登是個苦惱的人,自從火災以後,我總是看他借酒消愁,有他有的苦惱,當然我們不能讓他躺在這裡。
我們幾個人一塊兒把戈登給埋了。
莉茲坐著電梯,一個人上來了,接下來莉茲需要進入這個封閉的病房,但是這個病房封鎖的很嚴。
莉茲走進太平間,裡面有兩具屍體,蒼蠅不停的飛來飛去。
其中一個屍體就是博士的。
旁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病人則得則得,先生對典型非侵入式治療沒有反應,我因此為他安排了腦葉切除手術。手術將於7月13日進行。
莉茲通過喬納森博士的工作號打開了病房,這裡似乎是一個休息室。
莉茲進去之後,這裡竟然有一個人。旁邊的廁所鐵門後關著澤德。
“快停止那滴水聲已經一個星期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這時,男醫生走了過來,他覺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讓莉茲出去。
他要去保溫室,讓莉茲不要再去那個地方了,最後一次警告莉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