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完全被眼前發生的事情給驚住了,他知道威廉很強大,可不知道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這等於是輕描淡寫就壓製了數名拉比侍衛的指揮官,而且其中還包括一個詭異神棍。
威廉也對那個召喚出聖光武士的人也非常好奇,他讓生於雙臂的巨蟒脫離出去,然後在數隻巨狼的簇擁下靠近那個神棍。
"從可以召喚聖光武士這點上來看,你應該是教廷的人,可教廷的人怎麽會和拉比聯盟在一起呢,畢竟和我們相比拉比聯盟更符合你們異端的標準吧。"
"邪魔退下!"
這樣的話拳頭在人間的時候就從電視上無數次聽到過,可是現這話從一個被綁成木乃伊還是被蛇綁成的木乃伊的人口中說出還真是有點奇怪,威廉也對俘虜的強硬感到意外,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麽強硬的。
他伸出手掌五指瞬間變成了五條小蛇,然後將它們靠近俘虜,蛇口齊齊大張鋒利的牙齒閃著白色寒光。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目的當然是讓那個神棍恐懼,可問題是這個神棍絲毫不恐懼,或者說他表達恐懼的方式和其他人非常不同,一般人恐懼不過是顫抖或者求饒,但這個神棍越是恐懼就越是不停咆哮邪魔退卻,滾回地獄之類的話。
拳頭是個有修養的人,最起碼在裝雅利安人的時候是有修養的人,可再有修養的人也接受不了這樣無休止的咆哮,好在威廉也是非常講究的人,他的一根手指上爬出一條小蛇鑽進了俘虜的喉嚨中,然後那神棍的聲音就停止了。
這時候整個地洞中的戰鬥基本上已經結束了,北方神秘協會的軍隊已成功肅清了戰場,根據命令他們盡可能的俘虜敵人而不是擊殺,這也是拳頭提出的戰術策略,盡可能的俘虜敵人以便於搜集情報,可事實上北方神秘協會很快就會發現這絕對是無用功,因為這些普通成員根本不知道什麽有價值的情報,而這也決定了他們將命不久矣,總不能指望北方神秘協會的部隊在這荒郊野外的帶著一群沒價值的俘虜吧。
克羅尼,戈林等人見到拳頭的時候都是臉上帶有怒意的,他們的憤怒當然是因為拳頭私自離開的行徑,他們因為照顧先民不力在威廉來的時候都遭受了懲罰,不過這些狠主並不是因為受罰而怨拳頭,他們是真的擔心拳頭出什麽意外,那他們可就真成了協會的千古罪人了,拳頭本來是想解釋的,按他本來的計劃是不會讓自己有任何危險的,可誰知道碰到了這麽稀奇古怪的神棍。
不過好在是已經俘虜了他,他應該是還有些情報可挖掘的。
清晨。
拳頭從柔軟的床鋪上起來,簡單的洗漱後坐在窗邊享受桌上的早餐,這是在黑森林外北方神秘協會的臨時指揮部中,他從順利回歸之後克羅尼和戈林久受命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包括睡覺和上廁所。
拳頭當然不滿意這種類似於囚犯的生活,他去找威廉理論可得到的結果卻是要不接受貼身保護,要麽就直接返回柏林去幫助希特勒搞演講,拳頭是很在意希特勒的,不過他在意的是和希特勒的親密度,而不是他的演講。所以在權衡了很長時間後拳頭終於還是決定接受兩大魔頭的貼身保護以便繼續留在黑森林。
作為一個不需要進食的印記者,拳頭的飯量是大的,這主要是因為他很喜歡吃東西的感覺,他一直是個覺得吃飯很幸福的人。
拳頭在臨時營地的工作就是沒有工作,他什麽都不負責,而又什麽都可以過問,這種超然的地位當然是雅利安人高貴的身份帶來的。
自從戈林和克羅尼被命令貼身保護拳頭之後,他們三人的關系也飛速進展,拳頭其實對這兩人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可是現在的情況尤其是剛剛在地洞中的經歷,讓身在懲罰區域世界的苦逼印記者明白了,團結身邊一切可團結的力量是多麽的重要,所以這幾天下克羅尼和戈林對拳頭的關系是越來越好了,也就是兩人並不是重要劇情人物,不然拳頭肯定跟他們開啟親密度了。
吃完早餐之後的時光,看看書,騎騎馬,聽聽歌都是非常不錯的選擇,只不過拳頭的活動要比上面的這些更重口味一點。
他直接來到了前幾天剛剛騰空的一棟民居,推門進入了其中,普通的木門打開之後滾滾的熱浪就從中直衝而出,這裡是新建裡不久的刑房,是在拳頭主持下建立起來的,其中整齊擺放著各種型號的刀具,以及兩個巨大的火爐,火爐是用來燒紅烙鐵的,而烙鐵是用來幹嘛的想必就不用多說了吧。
拳頭沒有因為房間中的炎熱而做出絲毫過激的反映,他只是邊解開上衣的扣子邊走進房間的最深處。
刑房是用來拷問的,其實心靈術士們有更文明的方法獲得俘虜的記憶,不過那不僅耗費法力,資源,最重要的是還非常耽誤時間,拳頭不在乎什麽法力,資源,但他在乎時間,所以建立了這間刑房按批次的拷問俘虜來的拉比聯盟成員。
從拳頭部署這項命令的那天開始,這個房間中就沒斷過慘嚎聲。
如此力度依然是足夠了,而刑訊卻沒到什麽好的效果,因為很多拉比聯盟的士兵都差點被活活打死,他們也沒吐露任何有用的情報,這不是意志堅定,而是這些底層戰士根本不知道什麽太有用的情報。
這一點拳頭是能想到,而既然如此還要繼續刑訊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是榨取那些價值不大的情報,第二就是讓房間中的哀嚎營造氣氛為真正的重點審問增加助力,而真正的審問自然就是針對那個神棍的審問。
再見到黃發神棍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沒有當日的氣派,全身赤裸,身上布滿了血淋淋的鞭痕,而且傷口附近還有乾涸的食鹽,這證明他的傷口剛剛被淋過濃鹽水,而且他的指甲縫裡還插滿了長長的鋼針,大腿內側和腋下滿是烙鐵烙出的焦黑印記。
他的頭髮完全凝結成了一縷縷的,雙眼布滿血絲,嘴巴被特殊的儀器固定完全不能咬合,這是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
拳頭出現的時候神棍明顯渾身抖動了一下,這幾天這個人帶給他太多的苦難了。
"早上好,一夜不見過的怎麽樣?讓我看看他們怎麽招待了你,只有皮鞭和鹽水嗎?這可不行,這不是我的待客之道,不過請您諒解,我的朋友們都沒什麽創新意識,但不要緊我已經來了,我們今天來點特別,我們口腔開始"說著拳頭幾拿起了一把刀鋒狹長的短刀,一下刺進神棍嘴中的牙齦裡,直接從上面宛了一塊肉下來,鮮紅色的順著嘴就噴流而出,神棍痛的整個人如癲癇般的連續抖動身體。
而拳頭放下手中的刀子,拿起一把鐵錘和手指粗的鑿子:"你知道,我在流浪的時候認識了很多朋友,其中有一個叫莫莫,他是個對刑訊有著病態執著的人,他花了很多時間尋找出一種最有效的刑訊手段,他實驗過炙烤,骨折,凌遲等等,但在我離開他的時候,他得出的結論:最有效的刑訊手段是,在人的牙上砸出一個洞,然後捅進一個鋼針在裡面攪動。"說完拳頭一鑿子就砸開了神棍的牙齒,然後直接將彎曲的鋼針順著那個洞就通了進去,牙髓被鋼針整個攪碎,所產生的痛苦可想而知。
神棍全身的關節都被捆住了,但過於劇烈的痛苦依舊讓他全身不停的抖動,就好像裝了台上馬達在身體裡。
拳頭大概攪動了幾秒中後停下了動作,神棍的抖動也停止了,拳頭甚至能感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就是這時拳頭又猛然轉動了手裡的鋼針,神棍再度淒厲的嚎出聲音。
拳頭注意看了看神棍的眼睛,那是一雙瞳孔縮的極小的眼睛,眼白的部分衝滿了血絲,其中的恐懼是那麽純粹和劇烈,這樣的眼睛拳頭只見過一次,那是他還沒進入飛天的時候,在一家飯店外面的籠子裡關著幾隻注定成為為食物的貓咪,它們的眼睛就和神棍現在的眼睛一樣。
不過非常奇怪的是拳頭看到那些貓的時候心裡很是不忍,可現在面對這個神棍他卻是絲毫的感覺都沒有。
這也難怪,拳頭的一生中從來沒被貓咪傷害過,而卻見過無數想取他姓名的人,所以當然的,人比貓更危險,有時候也更恐怖。
拳頭轉身道小台子上拿起一瓶透明的液體, 重新走向神棍,神棍甚至不知道拳頭手中的液體是幹什麽的,他已經不受控制的尿在了褲子上。
如此的情況讓戈林露出了粗豪的笑聲,克羅尼雖然仍舊沒有出聲但頭盔卻是輕微的晃動,好像也是露出了笑容。
拳頭對這樣的效果是滿意的,他也許是個精神病,但他並不喜歡折磨別人,也無法從虐待中得到絲毫的快感,他之所以剛剛表現的那麽瘋狂完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徹底的摧毀神棍的精神。
人是可以和人對抗的,擔很少有人認為自己可以跟瘋子抗衡,尤其是在被俘每天承受非人折磨的情況下,所以很自然的神棍崩潰了。
對此拳頭高興可也氣餒,他不過是審訊了兩天而已,心靈術士要為進入神棍的識海做準備,所以他就先借著兩天來審一下,沒想到效果這麽不錯。
就在拳頭打算繼續加大力度徹底擊潰神棍的心理時,刑房的們開了一個光頭大漢緩緩走進來,先是恭敬的行禮,然後開口道:"戈恩大人,威廉大人請您過去。"
拳頭很願打斷自己的活動而且現在好不容敵人屈服了,不再加上一把力,萬一敵人緩過勁來怎麽辦,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人的心理是非常奇妙的東西,變化往往都是瞬息之間,不過難道為這些就要拒絕威廉嗎?
姑且不說人家是北方神秘協會的最高話事人之一,就單單是之前在地洞中的經歷就讓拳頭非常非常清楚的知道這個威廉絕對是不能惹的人。
這不是拳頭慫而是作為一個在懲罰世界中苦苦掙扎的苦逼印記者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