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臉上頓時換上了妓女看到豪客時的笑容:"你好先生,我在自己的牢房中聽到了您的演奏所以動亂發生時我特別來這裡打開這扇門。"
"演奏?你是說我每天敲擊牆壁發出的聲音嗎?哈哈哈我就知道這會帶來好運,看來你也熱愛音樂。"
"我並不熱愛音樂,但那些敲擊聲讓我平靜,在這種地方平靜是非常重要的。我們的快點離開,現在這裡已經完全地陷入了混亂,沒人知道馬上會發生些什麽,比我們早離開牢房的人已經殺了很多的獄卒。"
"奧那是當然的,他們本就該死,如果我的寶貝在手的話,我也會殺了他們。"
拳頭真心沒空理會墨索裡尼口中所謂的寶貝是什麽東西不過現在很明顯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現在需要去找另外樓層的牢門鑰匙,可問題是去哪找?
黑獄拳頭雖然是住了十幾二十天,可問題是他都是在牢房中度過的,這外面它是一次都沒有逛過,怎麽可能知道其他樓層的鑰匙在什麽位置。
不過拳頭雖然不知道這些信息,但總是有人知道的。
當拳頭和墨索裡尼回到拳頭曾經的牢房時,他們基本上穿過了大半個走廊,而拳頭回來的目的當然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牢房中關著的那幾個獄卒和醫生,他們此時身上都帶著傷口,一個醫生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其實他們都是非常幸運的,如果不是這個緊閉的牢門他們現在早就被撕成碎沫了,所以拳頭當初關門雖然是為了擋住他們,但無形中也是救了這幾人一命。
所以很多事都要看從什麽角度來理解。
拳頭先敲了幾下大門讓裡面的人注意他,然後什麽也不說直接從儲存空間拿出一個小桶就透過牢門上的小窗戶往裡面倒了進去,撲鼻的汽油味傳來。
在倒了足夠的汽油進牢房後,拳頭又拿出一個火柴,這個動作讓房子裡的幾個人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如此的現象讓拳頭露出滿意的笑容,他還真害怕碰見幾個死忠分子,畢竟宗教在這方面是非常擅長的,說句難聽的燒死這幾個貨東西沒什麽,但燒死了他門情報去哪找。
拳頭雖然心裡高興無比,但臉上是絲毫的表情都沒有,他的語氣非常冷:"告訴我這個監獄在梵蒂岡的什麽位置。"
"這裡不是梵蒂岡。"
"再騙我一次我就點火!!!"突然的咆哮讓牢房裡的幾人猛的一抖,其實拳頭並不知道黑獄在哪裡,他只是不相信教廷會將如此重要的監獄,建立在別人的國家。
過了好半天還是那個醫生開了口:"我們進出這裡一樣是要被蒙住雙眼的,神父們都說這裡不是梵蒂岡,可我們猜這裡是梵蒂岡的南部,因為我們發現接我們的車都是在路上轉圈,而且這裡水的味道和梵蒂岡南部水的味道一模一樣。"
"具體位置是哪?"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們每個月從這裡輪換一次,進出都必須蒙眼,誰也不知道這裡的具體位置,神父門可能知道,還有聖騎士的隊長也可能知道,但我們不知。"
"這有的聖騎士有多少?"
"有四隊,總共二十多人。"
"其他樓層的監牢鑰匙在哪裡?"
"在每個樓層獄卒的宿舍,
兩個走廊的盡頭都通往哪裡。""有幾層樓?"
"監牢只有兩層"
"這裡除了監牢還有什麽?"
"這裡是地下,上面是異端裁判所"
醫生的話聽在拳頭耳朵裡簡直是如同炸雷一般,這裡的上面居然直接是裁判所,如此這裡的動亂只會更快的被控制,這樣的話專門去找其它牢房的鑰匙意義就不大了,因為很可能鑰匙沒找到動亂已經被平複了。
拳頭雖然心神大振可表面上依舊很平靜,他問清楚了牢房中兩個獄卒的名字所屬單位,還有很多其他的信息,然後他抬手就把點燃的火柴扔進牢房中,衝天的火光在房中升起。
放火燒人而已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違背自己的承諾對拳頭來說可不正常,而他下面的舉動則更加不正常,他居然用鑰匙打開了這個曾經自己的牢房,現在的火海,然後大步踏入其中將兩個被被火焰點燃的獄卒從烈焰中扛了出來。
這是非常詭異的事情,難道拳頭還想救這兩人?那剛才幹嘛放火?
拳頭當然不會救這兩個獄卒,他先是第一時間撲面獄卒身上的火焰,然後將那幾乎可以說已經和血肉粘連在一起的衣服從屍體上剝下來,接著他居然將它們穿到了自己身上,拳頭本來滿身都是焦黑的,剛剛進入火海的行動也讓他完全的被烈焰毀了容,現在再配上這身衣服,說他是一名火海逃生的獄卒,絕對沒有人會不信。
墨索裡尼是何等聰明的人啊他雖然驚詫於拳頭無懼火焰不怕傷害的本事,但還是很快的明白了拳頭是要做什麽,很顯然拳頭是要假扮受傷獄卒魚目混珠逃離這裡,如此的計劃不可為不精妙,可問題是拳頭可以這樣他墨索裡尼哪來的本事假扮獄卒。
如此的道理拳頭也想到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非天讓他這麽輕松就碰到墨索裡尼了,因為墨索裡尼現在就是一個拖累,本來拳頭自己逃出這裡的可能性還是有的,但如果帶上這個大下巴,那可能性就非常非常小了,雖然不知道這貨是怎麽被抓進來的,但就目前來看,他絲毫的戰鬥力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特別的本事,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拳頭的拖累還是什麽。
這個時候拳頭的心理活動是很複雜的,他真心想帶著這人出去,因為說不定出去就能開啟親密度了,跟希特勒開啟親密度帶來的好處已經充分證明了親密度這東西的價值,它可是絲毫不比陣營聲望差的東西,而且對日後的借勢還非常重要。
可問題是想帶出去不容易啊,拳頭想過就此拋下墨索裡尼甚至也想過就在這裡直接殺了墨索裡尼,但前者等於是放棄到手的利益而後者則是殺雞取卵。
拳頭考慮了大概一分鍾的時間然後將牢房大門打開,映這屋子裡滔天的火焰,轉頭對墨索裡尼說道:"我只有一個辦法帶你出去,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此分別,我保證會再回來救你,只是那樣你可能就要繼續在這黑獄。。。"
"我不想繼續坐牢,但我更不想死。"
墨索裡尼的話讓拳頭微微的點頭他伸出手:"再見,先生。"
"再見,我會自己想辦法試著出去,無論如何,我都用永遠感謝你。。。"
墨索裡尼的手和拳頭握緊的瞬間,拳頭猛然扭身發力直接將墨索裡尼扔進了火海之中。
要跟拳頭一起跑出去,就要也用烈焰焚毀自己的面容。
這是很昂貴的車票,很少有人會舍得買,所以開車的人就要有點特別的營銷手段,哎??都是為了生活啊。
拳頭隻讓火焰在墨索裡尼的臉上做了短暫的停留然後就將鬼哭狼嚎的大下巴扯出了火場,它將得自獄卒的也是燒的半融化的黑頭套套在墨索裡尼已經完扭曲的臉上,燒焦的皮肉和半融化的頭套相互輝映,很是嚇人。
墨索裡尼只是區域生物,它沒有拳頭免疫疼痛的本事,所以如此面積的燒傷已經讓他奔潰了,人直接就疼昏了過去,如果不是拳頭用非天視覺發現他的生命值沒有完全耗盡,拳頭就真的以為這貨被自己玩死了。
動亂擴散到了整個黑獄,拳頭低估了自己放出的這些妖魔鬼怪,它們開始的時候是完全分散各自為戰的,可隨著更多的牢門被它們暴力破開,越來越強悍的異端被釋放了出來,尤其是最底層那幾個特殊牢室被破開之後,裡面的強悍存在憑借自己的力量輕松擊潰了黑獄守衛,直接殺進了上層的異端審判所內。
如此的情況讓所有牢獄中脫困的怪都聚集了起來,一股腦衝進了異端審判所內,而這時候教廷的增援也順利抵達了,激烈的遭遇戰爆發。
由於囚犯們的目的是逃走,所以他們並沒有和敵人正面衝突,而是四散開來從各個方向尋找突破點,這就導致了整個異端審判所都變成了戰場,每個地方都可以看到囚犯和教廷戰士在廝殺。
異端審判所整個都是建造在地下的,黑獄則在審批所下面,而這兩個單位的地表,是一座大型的教堂,位於梵蒂岡市南部的大型教堂。
拳頭扛著昏迷的墨索裡尼一路上是小心再小心的前進,他們現在不是怕遇到獄卒,而是怕遇到那些被放出來的異端,他們現在的形象可是被火燒傷的兩個可憐獄卒,這要是被那些妖魔鬼怪發現,估計會被吃的連渣子都不剩吧。
好在妖魔鬼怪們的目的都是逃出黑獄,所以只要有機會他們是不會在牢房區停留的, 他們現在基本上都已經在異端審判所裡戰鬥了。
拳頭根據之前牢房中那倆個獄卒的口供找到了黑獄連接異端審判所的樓梯,這是個巨大的成螺旋形上升的樓梯,本來是象征純潔的白色,可現在卻是橫躺豎倒著大量屍體,鮮血肆意的流淌染的到處都是,就連樓梯的欄杆上都掛著不少的人體器官和部件。
經過非天生活的歷練,如此的場景拳頭已經完全可以說適應了,他現在就是擔心自己背上的這貨千萬別突然醒了,或者死了。
拳頭也不知道為什麽墨索裡尼的生命值在燒傷後一直在不停的下降,雖然說速度不是非常快,不過也是不能忽視的,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教廷的部隊,然後裝成力戰重傷的傷員,用哽咽的語氣對他們說這是我的黨費,阿不是,是請求他們給予救治,只要能離開這那一切就都好說了。
不過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麽神奇,在拳頭辛辛苦苦爬完了那上百個階梯之後,人都還沒來及仔細看周圍的環境,就發現一個至少兩米高的漢子站在他的面前,這漢子強壯高大也就算了,可他的身邊還倒著至少四五個教廷戰士的屍體,這些屍體穿的服裝都不相同,這就說明了他們很可能都是獵魔人。
在如此的環境下殺了四五個獵魔人的家夥,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剛從牢裡逃出來的異端,既然是異端拳頭就應該跟問個好,打個招呼,可問題是他和墨索裡尼現在都穿的是獄卒的服裝,雖然是燒焦的獄卒服裝,但那也是獄卒的服裝。
兩米高的大漢咆哮一聲,右臂居然直接化作了一柄戰斧對著拳頭就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