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一個普通軍官不可能說出這些話。"
"我叫戈恩拉比聯盟應該跟你們說過,北方神秘協會找到了一個純血的雅利安,這個人就是我。"
"雅利安人!不可能,那些只是傳說,教廷的機構遍布整個世界,從沒人聽說過什麽雅利安人?"
"羅馬教廷的勢力和這個世界相比是很渺小的,如果我不是雅利安人怎麽解釋我當天從虛空中取物的行為。"
"那只是奇怪的法術。"
"如果你要這樣想的話,那我無話可說,看來只有找到命運之矛用它開啟通往香巴拉之路,到時你們才會相信了。"
"命運之矛!!命運之矛可以開啟通往香巴拉的路?!"
"對,你們有命運之矛嗎?"
羅馬教廷當然沒有命運之矛,不然他們早就稱霸世界了,不過命運之矛和香巴拉有聯系這個消息明顯也讓他們非常震撼。命運之矛和聖杯應該都是基督神話中最為聲名顯赫的東西,任何關於它們的消息都足以羅馬教廷的高度重視。
黑暗中的聲音沉默了很長時間才再度發聲:"你的行為嚴重的冒犯了主的威嚴,不管你是誰都無法逃脫忤逆的罪責,你會被囚禁在黑牢中直到永遠。"
拳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笑了,其實有沒有想過如果拳頭沒有再外面經營這麽久,那被關到黑牢裡反而是好事情,最起碼安全啊,在黑牢裡待到懲罰世界結束,那還是很安逸的一件事,不過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這麽長時間的苦心經營,搭上了北方神秘協會的高層還弄了個雅利安人的身份,他現在估計早就被羅馬教廷綁好燒成炭了,這個處死方法可是人家的老傳統。
拳頭開始以為自己就要被綁在這裡一直這麽綁下去了,但是事實上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幾個帶黑頭套的人就像幽靈般的出現,然後將拳頭解下來放到一個麻袋裡裝好,扛屍體似的把他扛走了。
拳頭也不知道被扛了多遠,只知道他自己從麻袋中鑽出來之後,已經是身在一個偌大的鐵石房子中了,這是一個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囚室,裡面的牆壁都是石頭組成的,那些石頭縫裡灌注著鋼鐵。
這個房間還是挺大的,大門足足跟手掌差不多厚,上面除了一個小的窗戶樣式的送飯孔其他什麽都沒有,囚室內也是沒有任何家具物品的,別說床了就是草席都沒有一個,不過還有一個木桶,拳頭真的不想去想它是用來幹什麽的。
也許誰都不相信拳頭這時候非常的平靜,他其實根本沒有為自己被囚禁這件事感到任何沮喪或者恐懼之類的,首先他不害怕被囚禁,其次他很清楚北方協會會拚了命的來救自己,再次他早想到自己會有被囚禁的這天,剛到梵蒂岡的時候他之所以秘密進入北方協會的據點去就是為這次的囚禁做準備。
他直接躺在地上開始休息,他要迅速的恢復狀態,以便盡快的展開自己的越獄計劃。
拳頭在牢房中呆了整整五天,由於牢飯實在是太差了,所以他基本上沒有吃過東西,他在等待。
拳頭的牢房每天除了有人送來三餐外,還有人每隔半小時就來檢查一次,拳頭開始的時候還警惕的盯著那些打開房門上窗口的黑頭套獄卒,可時間久了他卻是一眼都懶得看那鐵木相間的大門了。
這些情況都是預料到的,
所以拳頭並沒有為此多想什麽,他將自己長時間進入一種入定的狀態,放慢呼吸節奏,降低心跳速度,人完全的沉靜了下來,這是一種很奇特的狀態,是當初拳頭在部隊學習超遠距離狙擊的時候學習到的,相傳是來自民間的武學奇人,其是說白了就是一種簡單的自我催眠。在這種心完全靜下來的情況下,人的感知會得到一定的提升,當然提升是非常有限的,不過就是這有限的提升卻是讓拳頭捕捉到了一個輕微的敲擊聲,這聲音很象是金屬和岩石相撞的聲音,它的源頭距離拳頭所在的位置要不就是非常遠,要不就是中間隔著很多障礙物,聲音進入拳頭耳中時已經非常微弱了,不過拳頭依稀聽的出來這聲音還是有節奏的,好像還是一首很有名的曲子。
又過了幾天后拳頭驚奇的發現這用敲擊聲組成的曲子好像還是不重複的,用敲擊聲演奏曲子已經稱的上是極難了,如果還是不重複的連續演奏曲子,那就稱得上是神奇了。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這裡是異端審判所已經持續了幾百年的黑獄,專門關押異端的黑獄,曾經叱詫超自然力量世界的強者哥白尼,伽裡略在被燒死前都在這裡關押過,如此的地方關押的人如果不神奇,那才讓人覺得奇怪吧。
拳頭聽了大概好多天的曲子,每天前來檢查他牢房的人變為兩小時一次,後來變成三小時一次,最後則是成了每四小時一次。
又過了幾天應該是入獄的第十二天,除了每天送三餐的人再也沒有獄卒會來打開拳頭牢門上的小窗戶了。
這讓臉上的胡須都已經密集長起來的拳頭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如此的現象只能說明敵人對他的警戒在松懈,這是非常正常的,他剛剛被捕的時候,北方神秘協會一定會拚盡全力尋找他,如果能確定黑獄的位置,全力強攻這種事說不定都做得出來,畢竟拳頭是唯一的的雅利安人,這樣羅馬教廷當然會加重守衛力量,不僅是每天多次巡查拳頭的牢房,整個黑獄的守衛部隊都增加了近乎一倍之多。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北方神秘協會在梵蒂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所以根本找不到異端審判所地下的黑獄,他們甚至連異端審判所都沒有找到,他們只能是強烈的要求羅馬教廷放人,甚至不惜宣戰,可找不到準確的地點,營救行動就不可能開展,這樣時間一久,北方神秘協會也只能是作罷,再想其他辦法救援拳頭。
而北方神秘協會一旦改變策略,黑獄的守衛當然也會酌情的削減畢竟他門的戰鬥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然而這樣一削減,就正中了拳頭的下懷,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拳頭的牢房中也沒有鏡子更不可能洗澡,所有的大小便都在桶裡解決,這樣的日子十幾天下來人邋遢成什麽樣那是可想而知。
拳頭由於長年的軍旅生活,所以從來沒有過胡子,但這會下巴上卻著實密密麻麻的長出了一圈鋼針般的硬須,他最近的愛好就是不停的撫摸自己的下巴, 然後不斷的感慨自己牢房裡沒有鏡子。
入夜時分送晚餐的獄卒回順便收走便盆,所以這是獄卒一天中在牢房門口待的時間最長的幾分鍾。
這次拳頭本該和所有人一樣等待著那令人作嘔的晚餐,但他卻是伸手從儲存空間中掏出了一個手雷,他站在房間正中,仔細聽著門外獄卒的移動聲,這麽多天以來他已經可以輕松的根據腳步聲的輕重來判斷獄卒會在幾秒後抵達自己的牢門了。
他在合適的時間猛然睜開雙眼,手中的手雷拉線之後甩手就扔到了牢門的邊上。
這時候很多人都會讓認為拳頭是要用手雷炸開門逃走,可如果這裡是如此好突破的話,那能關得住這些異端嗎?
在拳頭門上的窗口被打開的瞬間,轟隆的爆炸聲出現,爆炸的火光和彈片在厚實的門上擊出大捧的火星,別說炸開門了,這手雷的爆炸甚至沒能讓大門晃上一晃,反而是飛散的彈片擊中了拳頭,在他胸腹上都開出了血洞,頓時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鮮血和焦黑的皮膚相互映襯,場面相當的怕人。
而就在這時候,牢門上的窗戶猛然打開獄卒驚奇剛才的爆炸是怎麽發生的所以打開這裡舉目看了進去,他當然立刻發現了地面上躺著的,渾身焦黑,血流如注,居然破天荒的正在開口慘叫的拳頭。
如此的情況讓獄卒迅速的做出了反應,他舉手搖響了身上的鈴鐺,又過好一會後拳頭就聽到了牢門的鑰匙孔傳出聲響。
他知道牢門要開了。
手雷從一開始要炸的就是拳頭自己,目的是用自己受傷來讓獄卒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