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語霜一行人在一條溪邊停下來歇息,可當戚語霜一轉頭就對上了一個憤怒的鳥臉,戚語霜面不改色的移開了視線,對眾圓月道:“稍作調整。”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可是不管她走到哪,那隻鳥就跟到哪。
“……”戚語霜感到有點莫名奇妙的,不過此時已經是午時了,還要進食,戚語霜便努力忽視憤怒的鳥走到溪邊與眾圓月一同捕魚,結果發現心煩意亂的不只是她一個。
“十八席!你那藤條上有點你還扔到水裡?!”
“又不會電到我。”
“我說的是魚,魚!還有,你藤條上的電在水裡莫名其妙的把我的飛鏢也染上電了!我現在拿不了飛鏢了!!“
“哼,自己廢物與我何乾。“
“你!怎麽沒關系!”
“給你撈上來了,哼,順便幫你把魚烤熟了竟還在這裡叫叫嚷嚷。”
除了二十二席戚鳴空與十八席戚秋月之間的衝突,其他圓月之間也好不到哪裡去。
二十一席戚天懸笑的有些令人後背發涼的看著十九席戚楊沚道:“十九席,你這是幾個意思。”
“抱歉。”戚楊沚是圓月裡少有的性格較為溫和的人,他略帶歉意的道。戚天懸聞言“嗤”的一聲笑出來道:“好啊,但我不接受。”說著戚楊沚又指了指水裡豎插橫躺的箭矢道:“我的箭矢全都被你的扇子打偏了————而且還是我拉一個打一個。”
“……”戚楊沚默不作聲的收回了扇子,扇面上托著四條魚,戚楊沚撿了一跟靠岸的箭矢串起其中的兩條給戚天懸,戚天懸這才沒說什麽。
戚語霜:“……”
除了戚語霜這邊,戚九塵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
綣風賀氏的人互相之間擠眉弄眼,愣是沒一個人敢問————那位銀發首席不是讓你們去自行狩獵麽為什麽你們全都站在這裡盯著我們!
綣風賀氏所有求救目光都看向了賀君臨,賀君臨強行忍住不笑的對正在小角落烤肉的戚九塵道:“圓月首席,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貴族在雲淵的膳食我們幫忙搞定,但是在雲淵內部您的隊伍要跟我們一起行動必要的時候還要幫我們。”賀君臨笑眯眯的道。
戚九塵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後那群自理能力基本為零的人,頷首一點淡淡道:“可。”
賀君臨剛想說些什麽,就聽的一聲凌厲的長嘯劃破天際,眾人紛紛望去,只見一隻與先前飛過的那隻一個模樣但體型更為巨大的鳥飛過。
溪邊,
先前那隻原本已經稍微安分了一點的鳥突然亢奮了起來,身後一道更為巨大的黑影閃過,兩道身影就這麽疾速衝向戚語霜。戚語霜沒說話,直到兩隻鳥被定在了原地,戚語霜才轉過身對先前那隻鳥道:“原來你在開心這個。”
“我真的很好奇你”們一個兩個究竟為什麽而來。”突然戚語霜微不可查的一怔,她突然發現,這兩隻鳥好像是一公一母,她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配偶?”誰料兩隻鳥聽到這句話竟然點了點頭。
能讓一對配偶如此生氣的……
“小孩被拐了?”戚語霜疑惑道,結果那兩隻鳥竟然滿眼怨念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關我什麽事?戚語霜莫名其妙的想到, 不過剛想到一半,她就想起了另一件事。
雲淵賽開始前,有天晚上她跟戚九塵正在吃飯,結果一枚巨大的卵朝他們砸了過來,當時戚語霜直接一手接住了卵……
“你們能分辨氣息?”
兩隻靈鳥點了點頭。
可那也不對啊,持有卵的另有其人,氣息肯定比她這碰了一炷香不到的人的濃烈的多,幹嘛一個兩個都糾著她不放。
而且那是雲淵賽開始之前的事,如果拿枚卵就是眼前這二位的,那就是那個家族在雲淵賽開始前就進入過雲淵,雖然好像並沒有違反規則,但是雲淵賽還有一條規定,所有在擂台賽時作為參賽人選駐留在擂台賽現場的人必須參加雲淵賽‘戚語霜在後面的場次中看到過他,那他就肯定會來雲淵,除非那枚持卵的人死在入口處,不然這兩隻鳥不可能感知不到那人,而且那人既然之前就隨家族一起進入過雲淵,就不太可能死在入口處……
戚語霜面色一沉,她怎麽記得,那天是圓月第一個進入的雲淵。
那群人到的比圓月早,而且不可能不知道怎麽進入雲淵,但是在那裡一直等著沒進去……
所以飯館那枚卵其實是故意砸過來的?等到她進入雲淵後吸引二鳥的注意力然後他們好進來?可還是那個問題,歸根到底她並不是持卵的人,身上的氣息濃度……
不對,氣息濃度。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戚語霜心中形成,但前提是……
“你們只能分辨氣息不能分辨氣息的……濃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