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寶的手伸出去了,不知為什麽有些緊張地顫抖,莫雲清的白色裙子遮掩不住胸前的春光,那一片粉嫩簡直是每個男人心中的聖地。
莫雲清突然清醒了一些,聞了聞自己的裙子,皺著眉頭說:“好髒。”並用纖纖玉指不安地揉*搓著那本來就已經春光半泄的裙子。
之前在海鮮街吃飯的時候,莫雲清摔了一跤,衣服上沾了泥土和啤酒,平時喜歡潔淨的她顯然是很不習慣這樣躺在床上。用手摸摸索索,開始找裙子的拉鏈,作勢就要脫掉裙子。
方小寶大喜,卻沒來由的覺得有點緊張,回頭看陳豔柔,已經睡得香甜沉穩,想叫她幫忙給莫雲清換個衣服,也不太實際。
“換睡裙,人家想要換睡裙嘛!”莫雲清嬌嗔地說,像是對情人撒嬌的口氣。
方小寶的骨頭都酥了,何時見到冰山美人這麽熱情過。神魂蕩漾之下,去自己房間,拿了個白襯衣和短褲出來,打算遞給莫雲清換上。
回到房間裡,莫雲清的白裙子卻已經丟到了床角,她裹在被子裡,秀發如墨,紅唇似血,露著潔白光滑的肩胛,酥胸半掩。啊……那麽……她已經是接近赤裸的狀態?!
方小寶決定先試探一下:“雲清,睡衣拿來了,穿上吧?”
“不要嘛,頭好暈。睡覺覺!親愛噠,想我了沒?”莫雲清這下,完全是平日裡對奶奶講話的撒嬌口氣,換到對方小寶說,真是身子都酥掉了半邊。
“好吧,睡覺,睡覺……”方小寶走到床邊,輕輕地掀開被子,在莫雲清和陳豔柔中間的位置躺下。
輕輕地伸手,莫雲清的肩就是傳說中的美人肩,肩胛骨能盛下一碗水,看上去極其動人。皮膚光滑細膩,容顏清冷似雪,極品,極品啊!
只是摸到皮膚,都有渾身觸電的感覺。再輕輕往下,胸前的肌膚更是妙不可言,眼看就要摸到那聖潔的突起,方小寶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許多。
突然,莫雲清睜開了眼睛,貌似清醒地說了句:“我在哪裡?”
方小寶臉一紅,一下縮回了手:“你在別墅,你原來的床上。要不要喝水,頭還暈嗎?”
莫雲清卻沒有回答,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不過方小寶被這一嚇,酒醒了幾分。突然覺得對莫雲清的感覺,難以用一些少兒不宜的動作來表達。冰山美人的她,也有這麽撒嬌柔弱的一面,反而倒讓方小寶一下不適應了。
轉身看看陳豔柔,也是一副嬌俏可人的樣子,想起剛才她也主動給了自己一個香吻,不由得也血脈噴張。
陳豔柔的面容姣好,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尤其那一雙長腿,讓男人看到就想駕馭蹂躪。看著看著,方小寶的酒氣再度上湧,不由得伸出雙手抱住了陳豔柔。
不知為什麽,面對莫雲清的時候,還是有些對女神無法下手的感覺,可是陳豔柔的吸引是純粹無法抗拒,好像她的溫柔性格,都是在鼓勵人“犯罪”一樣。
把陳豔柔的身體抱起來,她的身體,骨感和肉感結合得恰到好處,柔軟而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部,結實而堅挺的臀部,內衣模特的身材,每一個部位都是好到無可挑剔。
陳豔柔好像也點有感覺,輕輕哼了一聲,伸出雙臂,回身報住了方小寶。
方小寶心裡一熱,就想脫掉陳豔柔的裙子。這裙子的拉鏈結構還挺複雜,小寶探索了半天竟然還沒有拉開。
辣塊媽媽的,想乾點壞事怎麽這麽難。這一罵,又酒醒了幾分。
方小寶突然想:“等等,我雖然是那種迷倒眾生的壞男人,
可是我的第一次還好好的保存著,除了偶爾和左右兄弟進行一些激情活動。咳咳,該不會人生的真正第一次就在三個人的床上吧?那豈不是有點太禽獸了?”轉念一想,可以不做太禽獸的事,可是兩個美人都送上床了,不乾點什麽也太過可惜。索性也不脫陳豔柔的裙子了,就隔著衣服抱在懷裡撫摸了起來。
嘖嘖,陳豔柔的皮膚又軟又有彈性,和莫雲清的身材看起來都是那麽美,摸起來手感卻有微妙的不同。轉個身,再摸摸隻穿著內衣的莫雲清,心裡又是一陣騷動。胸部摸起來柔軟而堅挺,皮膚嫩得能滑死個人。
方小寶就這樣一邊一個,把兩個女人的身體摸了個夠。除了沒突破最後的防線,其他少兒不宜的事情都幹了個夠。
在那個晚上,陳豔柔和莫雲清也不是完全睡死了過去,陳豔柔還迎合地呻吟了幾聲,而莫雲清也是被方小寶摸得嬌*喘連連。方小寶趁著自己有幾分醉,也就不去探究她們是真醉了還是在裝睡,摸來摸去,忙得不亦樂乎。
摸到了二半夜,方小寶終於腦袋一暈,睡了過去。
睡夢中,隱隱約約似夢似幻,方小寶感覺到有一個女人輕輕地一個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緊緊抱住了他,還用柔軟的紅唇輕輕親著他,從眼睛,到臉頰,到嘴唇,到胸膛。
這樣摸來親去的,什麽處男不處男三人還是兩人的道德觀念全都沒了,身下就像燃起了一團火焰。方小寶迷迷糊糊地伸出雙手,一邊回應著熱吻,一邊撫摸著女人誘人身體。
到了最激動的時候,當然精*蟲上腦,忍不住就想衝破最後一道防線,方小寶伸手去脫女人的內褲,那女人卻突然不動聲色地從方小寶身上下來,偃旗息鼓了。
方小寶有些失望,卻實在是太困了,在酒精的作用下,甚至弄不清剛才是莫雲清還是陳豔柔。莫雲清應該不會這麽熱情似火,但是陳豔柔,又是一個羞澀溫柔的小姑娘。到底是冰山美人,還是溫柔佳人,思緒一飄,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在夢裡,和那個女人完成了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抱著女人的細腰,酣暢淋漓地大戰了三百回合,最後身下一熱,GC後,完全虛脫地倒在了女人的胸前。這個夢做得可真……
第二天早晨,方小寶就發現自己的內褲完全淪陷了……呃,這在兩個美女跟前, 可真是一種難言的尷尬。
扭頭看看,莫雲清還閉著眼睛,陳豔柔的眼睛卻剛好睜開了。陳豔柔看到方小寶朝自己看,臉上一紅,眼神躲開,不敢看方小寶。
難道昨晚的辣女,是陳豔柔?又或是她明明清醒的知道什麽,只是在裝醉?
方小寶先開了口:“哎呀,昨天晚上喝醉了,發生什麽事情都記不得。我怎麽在這裡?”
典型的惡人先告狀,然後還接著問:“豔柔,你睡得好吧,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
陳豔柔的臉更是羞得一片緋紅,說話都不利落了:“我、我、我也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
這時,莫雲清在一邊悠悠醒了過來,張開有著濃密睫毛的眼睛,像平時的口氣一樣冷冷地問:“方小寶,你在我房間幹什麽?”
方小寶心裡一緊,臉上嘿嘿笑著:“你昨天晚上鬧著一定要來別墅,我和陳豔柔把你扶到這裡,然後我的酒勁也上來,就睡著了。我什麽都沒乾啊。別誤會!”
莫雲清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的裙子不見了,隻穿著遮羞的小衣,而且其實昨天在方小寶的激情撫摸下,小衣都遮不住關鍵部位,羞澀地凌亂著。
莫雲清杏眼一瞪:“方小寶,我的衣服呢?”
“還有,你怎麽敢睡在我的床上?”
“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到底幹了什麽?”
一連串的三個追問,把方小寶問住了。難道莫雲清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的辣女,難道也不是莫雲清?
如果讓莫雲清知道了昨晚的荒唐事,會不會不理小寶了,會不會不結婚,不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