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父母離婚都在外地成家。你要是覺得能夠弄死我,不留下一點痕跡,那你可以試試,要不然下一次,我不會這麽客氣!”
陸川此刻似乎變了一個人,渾身戾氣,這還是剛剛那個低眉順眼的人?王世超心頭顫栗,幾乎不敢直視陸川的眼睛。
然而陸川並不想這麽輕易放過他:“最近是不是在打探我和唐箏的消息?”
王世超忙不迭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陸川臉色陰沉,匕首往前輕輕一推,王世超感受到脖子間那溫熱和冰涼的氣息,瞳孔微縮:“哥,哥,哥,我真的錯了。”“錯了?這麽輕松?”
“我……你要我做什麽都行……”
陸川見效果差不多了,身為富家子弟,他不可能不惜命,只要怕死,就是好事。
他這才譏諷道:“我以前確實追過徐小小,現在她同意是她的事情,和我無關。別他媽將不甘和憋屈怪罪道我的頭上。”
王世超瞬間錯愕,看陸川又要動手,趕緊討饒:“沒,沒,不敢,陸哥,我再也不敢了。”
“行,面子我給你了,今後要是再有人來找我個唐箏的麻煩,那麽你應該知道後果。”
說罷,陸川拉著他胳膊,給他一把拽了起來,看起來高高大大,身體卻很虛浮。
“走吧。”
王世超忙不迭就往外跑,陸川趕緊低吼一聲:“慢。”
“大……大哥,怎麽?”
陸川笑盈盈遞過一張紙,讓他擦了擦脖子上的血痕,才跟著一路出去。
陸川看到眾人,才笑呵呵道:“幾位哥哥,還在啊,要不今晚兒一起玩玩兒?”
“你他媽什麽東西?”
黃毛站出來,卻被王世超大喝一聲:“都給我滾!”
人去如鳥散,陸川在周元一劍狐疑中開始收集那些提前布置的攝像頭。
“陸川,你……”
“我什麽我?”
周元還是呆頭鵝一樣,詫異道:“剛剛你們?”
“和老朋友敘敘舊,不問不知道,他還是我三舅姥爺家的遠房親戚。”
“滾你的……”周元松了一口氣,回想著和剛才那個判若兩人的陸川,他越來越好奇,想問究竟,卻被陸川打斷道:“沒什麽,相信我。對了,這些證據你給你小姑,讓她給多安排一下。”
“行,最近正在掃黑除惡,這些人聚眾生事,再加上以前的案底,夠他們喝一壺了。”
陸川點點頭,摸了摸額頭上,不由啐了一口:“他娘的,虧了,狗雜碎,頭上起了一個包,竟然沒注意,早知道……”
“什……麽?”
“沒,早知道多謝謝我那位好哥哥了。”陸川心裡石頭終於落地,就是不知道唐箏被欺負的事會不會還有影響。
過來後,他就發現很多事情似乎在漸漸偏離原先的軌跡。而且似乎都在自己身邊開始潛移默化的改變。
前世的徐小小和如今的徐小小判若兩人,那個時候王世超根本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現在因為徐小小的改變,他也突然跳了出來。
他歎息一聲,又開始擔憂起唐箏,她是否也會變得不一樣呢?不應該吧,他在心中默默祈求。
再來一次,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滴滴滴……”
陸川打開手機,已經是八點過十分,正是平時畫畫結束的時間。
一線雲牽:“陸川同學,我們在山腳了,峨眉好高啊,上邊看起來好冷的樣子,還有人出租羽絨服。(傻笑)”
“嗯,才準備回家。唐老師今晚有空替我補習嗎?”
唐箏看著手機屏幕,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不由歎息一聲,這哪裡是旅行,簡直是當電燈泡來了,看著爸媽膩歪在一起,她莫名有些羨慕。
自己以後要是和老公來爬山,一定不帶他們。
揮了揮小拳頭,才又笑著回復道:“行吧,你先吃飯,好了喊我一聲就行。”
宣城公安廳。
周元拿著拷貝下來的U盤,恭敬道:“姐姐你好,我要報案,剛剛我被好些社會分析恐嚇,威脅了。”
“哦?”
那女警說著隨意打開U盤,看了看,然後直接拉滿進度條,好奇道:“這不是什麽都沒發生,報案做什麽?”
周元一愣,攝像頭沒有錄音,聽不聽他們對話,他有著生氣道:“他們威脅我,還毆打了我的朋友,你們沒看見?”
“同學之間慢慢矛盾,有什麽大不了的?”女警依舊漫不經心,直到一個畫面看清王世超的樣子,才趕緊道:“好了既然沒事,就走吧,這裡是警局, www.uukanshu.net 以後不玩造謠,不然會付法律責任的。”
說罷揮揮手,有著不厭其煩。
周元本來想自己試試,不想這人如此作態,便想要回U盤,結果卻看那女警眼睜睜地把整個文件徹底銷毀。
“你他媽幹嘛!”
“啊,沒注意。”那女警裝作漫不經心,然後又故意提高音量:“你這是非法拍攝,不予采證。另外你言語侮辱警官,請立刻道歉,不然將依法對你采取強製措施。”
“去你大爺的。”
周元脾氣本來就衝,見她這麽辦事哪裡還由著她。結果下一刻,他就直接領了一副鐲子。
審訊室中。
“諒你是學生不懂事,道個歉就可以放你離開,怎麽樣?”
周元不語,那人如是絮絮叨叨許久,臉色再也繃不住:“別不識好歹,你在這樣,拘留案底一樣逃不了。”
“哦?是嗎?誰給你的權利?”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嗯,我不喝酒。”
當真是油鹽不進,那人惡狠狠道:“行,那你就自己在這裡呆著吧。”
陸川回家洗漱完畢,已經將近十點,就看到好些消息,大部分卻是來自周蘭,趕緊回了一個電話。
“喂,周蘭,怎麽了,周元還沒回家嗎?”
周蘭明顯有些焦急:“你們什麽時候分開的,他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陸川猛然響起周元最後信誓旦旦道:“放心,我親自去一趟。”
他便把事情原委都說了一遍,周蘭這才掛了電話:“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