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
“我是認真的。”謝玉瑤正色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和箏箏會……”
唐冶想起那副畫,該不會就是陸川送的?他其實第一眼也有和妻子一樣,覺得陸川莫名熟悉。只是不是厭煩,而是安心。
當然,他不可能將這些歸功於若有若無的既視感,理性考慮而言,他們對陸川一無所知,就因為觀感而否定一個人,是不理智的。
他正色道:“玉瑤,別多想,陸川我會多留意的,要是真的別有用心,你放寬心。你老公我當年……”
還沒說完,謝玉瑤直接無語道:“你當年怎麽?為了追我跑了幾十裡地?為了保護我被人打到住院三個月?還是……”
“玉瑤!”
“好啦好啦……”
謝玉瑤在唐冶耳邊輕輕一吻:“嗯,有你在,我放心便是了。”
畢竟也是集團老總,謝玉瑤也知道自己這種情緒並不理智,恢復情緒後才拉著唐冶的手道:“這次準備去哪旅遊?大半年沒見,想我了沒?”
“沒有。”
謝玉瑤手掌摩挲著唐冶臉頰,等他臉頰微微泛紅,才又直接留給他一個華麗麗的背影:“切,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勁。”
唐冶咬咬牙,這婆娘都快四十了,還是這麽誘人,今晚……算了今晚箏箏還要人照顧,看我過幾天怎麽收拾你。
病房中。
周蘭個唐箏絮絮叨叨,從功課講到一些八卦,陸川在一邊點了安神香,又剝了橘子,靜靜看著她們。
周蘭附耳在唐箏耳畔輕聲道:“你啊,你是沒看到,今天陸川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還被馮毅點名來著。”
唐箏趕緊捏了周蘭一下,惹得對方連連討饒,這才余光瞟了一眼陸川,動容道:“陸川,謝謝啦。”
“客氣了,唐老師身體有恙,小的……”
話音未落,推門聲傳來,謝玉瑤笑著招呼一聲:“蘭蘭……陸同學,你們先聊我去給箏箏買點東西。”
“嗯嗯,謝阿姨你忙。”
結果剛拜別謝玉瑤,周蘭手機又響了:“小姑,你在哪?”
“乖侄兒,有事?”
“別不正經,小姑,我剛剛去畫室,有幾個陌生人拉著我打聽唐箏的消息,不是什麽正經人。”
聽到周元的聲音,陸川心頭一凜,趕緊道:“周蘭,讓我和他說。”
陸川拿著手機到了走廊,壓抑著怒火道:“周元,你這些事給你小姑說幹什麽,到底怎麽了?”
周元作為陸川最好的哥們,自然清楚他的家境背景,這些人他惹不起,所以才告訴周蘭。聽他這麽說,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你們……怎麽在一起?”
“唐箏病了,我們都在醫院。”陸川呼吸聲明顯加重:“好了,說正事,到底什麽情況?”
“該聽到的你應該已經聽到了,那些人我也不認識。不過我看周圍有幾個看熱鬧的好像是徐小小身邊那些姐妹。你別急,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麽。”
陸川點點頭:“多謝了,有什麽第一時間告訴我。”
掛斷電話,陸川長長呼出一口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嗎?
他想不明白,唐箏這樣好的姑娘為什麽會遇到這些欺辱。就因為她成績好?就因為她性子軟綿綿?
上一次輕易放過你們,這一次可沒這麽容易了。
回到病房,周蘭和陸川都心有靈犀一樣,沒有提及。
“陸川,怎麽了?我聽是不是周元說有人……”
“沒事,箏箏,就是有人聽了你朗誦的作文,想問問有沒有錄音來著。”
周蘭床下的腳狠狠踢了陸川一下,陸川幸災樂禍道:“你好閨蜜給你錄下來了,要不要再聽聽?”
“作文?啊……你是說……”
唐箏回過神,惡狠狠敲了周蘭一下,臉頰緋紅。
“好啦好啦,也是美好的記憶不是?要不是我替你記錄下來,以後……”
“我謝謝你!”
“切,不識好人心。”
周蘭順手就把音頻發給唐箏:“發給你了。”
“你怎麽……不去死?”
看她們又扭打在一塊,最終以周蘭壓倒性的優勢獲勝,並且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佔了一下便宜告終。
陸川直接扭過頭,不忍直視:“周蘭,你過分了。”
周蘭揮揮惡魔之手,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大抵意味是老娘比你厲害,怎麽樣,羨慕吧,嫉妒吧?
“無聊。”
“哼……”
“好了,蘭蘭,陸川,最近幾天我可能不去學校了,爸媽給我請了假,說是要出去旅遊散散心。”
唐箏這樣一說,陸川徹底放心:“嗯, www.uukanshu.net 好事情啊,反正高三的課程已經上完,就剩下複習,幾天不去不要緊。”
“就是,就是,要不我也讓我爸媽給我放幾天假?”
周蘭興奮道,還沒說完就被唐箏潑了一盆冷水:“周叔叔不是說你成績再下滑,打斷你的腿嗎?怎麽,不怕了?”
“我……我……”
“行了,周大小姐,別人一家三口熱熱鬧鬧,你去做什麽?”陸川火上澆油,末了把手中橘子塞給唐箏:“好好玩,有什麽好看的風景記得拍下來哦。”
“啊……行吧。”
看著唐箏小媳婦樣,周蘭氣得牙癢癢,這人這麽討厭,自己為什麽會幫他們?自己昏頭了嗎?
另一邊,學校外的地下室台球廳中。
徐小小一記漂亮的擊球,白球入洞,周圍幾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趕緊喝彩:“漂亮,徐大姐頭真厲害。”
“厲害?”徐小小冷笑一聲,把球杆直接往台上一丟,沒了興致。她忽然覺得這樣似乎並沒有什麽意思,可身邊嘰嘰喳喳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
她猛的一喝:“滾!”
“喲,誰又惹徐大小姐生氣了?”
來人身材高挑,劍眉星目,臂膀上肌肉分明,自然是體育生王世超。
王世超遞過來一瓶冰可樂,看似隨意地慵懶往徐小小旁邊一坐,聲音柔和:“小小,你最近怎都穿校服了?”
徐小小不置可否:“與你有關?”
王世超臉上表情一僵,然後又才故作漫不經心道:“怎麽,舔狗不舔了,反而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