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你到底怎麽回事!”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給你治療傷勢提供幫助的人,你看看你都在幹什麽!”
白潔越說越生氣,說著就要轉身走。
張定山連忙拉住:“小妮子氣性真大...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陳深這小子其實沒事...”
“沒事?”白潔停下腳步,一臉懷疑:“他被一個四階、一個三階在屋子裡逼供,你告訴我他沒事?”
“真的...”張定山解釋道:“那倆人沒有動手,他們應該也不想將事情鬧大,只有那個一階的在動手,在我看來,這個動手的傷不了陳深。”
“一階?”白潔想了想:“哦對,好像還有個叫劉什麽的學員也進去了...如果是他,那應該沒什麽問題。”
但她又立刻強調道:“即使這樣你也得盯緊了,我再提醒一下,你的傷勢已經拖了太久,這次我就指望陳深幫忙了。”
“放心,放心,我心裡有數。”
張定山安撫道:“但凡裡面人敢有過激動作,我會出手。”
“而且,這次讓陳深這小子吃點虧也好事,你接下來不是更好談判嘛...”
“行吧...”白潔將頭別到一旁。
張定山隨即望著簡易房的方向低聲喃喃道:“這小妮子,口口聲聲說的都是為我的傷勢,但怎麽總感覺是在緊張別人呢...”
房間裡。
陳深依舊如同魔怔一般對著空氣,一會皺眉一會出拳,有時還會猛地撞到牆上,或者被凳子絆倒。
事實上,從他被死刀用濁氣包圍後,便已經陷入了汙心狀態。
他當時所看到的死刀等人離開,以及劉子洋對自己說的話全都是幻覺。
“這種狀態下,他的內心會越來越瘋魔,再過5分鍾,等小劉少爺出氣夠了,再審問效果更好。”
死刀說著,點了根煙。
劉啟成在旁奉承道:“死刀大人手段高明,感謝這次專程過來幫忙...”
他說著,掏出一袋子魔石金幣:“小小心意...”
“拿回去。”死刀原本就冷峻的臉忽然一沉:“我來這是受家主委托,你這樣搞,我就走了。”
“額...我主要是想表達下感謝。”
劉啟成一時間有些尷尬,但面對強者他也不敢發作,悻悻地收回金幣。
另一邊。
劉子洋還在興奮地不斷繞到陳深背後發動攻擊。
“瑪德,讓你在全體學員面前讓我出醜...”
“讓你用棍子敲我腦袋...”
“讓你...哎喲!”
就在他打得正起勁時,原本正背對著他的陳深忽然後退,並飛快得抬肘撞在劉子洋臉上。
“什麽情況?”
劉子洋捂住鼻子一陣痛呼。
“快起來...”
劉啟成原本想上前,但見陳深沒有下一步動作,便止住腳步對劉子洋說道。
“叔叔。”
挨了一肘子的劉子洋也是心裡一驚,要論正面對抗他可是被陳深打出過心裡陰影。
“廢物,丟人玩意...”
劉啟成嘴裡暗罵,並不斷使眼色。
身邊的死刀可是家主身邊的人,劉子洋這表現要傳到家主耳朵裡,那自己也丟面子。
劉子洋看懂了叔叔的意思,又發現陳深依舊處於汙心狀態,沒有繼續對自己發動攻擊。
料想剛才是個巧合,便立刻起身。
“瑪德,敢打我。”
劉子洋從牆邊抓起一根鋼管,這是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家夥。
他提著鋼管再次繞到陳深背後,然後貼身上前朝著陳深的後腦就要打下。
嘭!
又是一肘,陳深用同樣的動作再次狠狠撞在劉子洋的鼻子上。
並且,這一擊力量巨大,竟硬生生將對方的鼻骨撞斷。
劉子洋的臉上立刻鮮紅一片。
然後,陳深反身上前,騎在倒地的劉子洋身上,抬起手臂來了一招鎖喉。
“大人,這...”
劉啟成眼見不對,隨即看向死刀。
死刀點點頭,“好強的意志力,竟然在汙心狀態下找到了破綻。”
陳深鎖著劉子洋的手臂逐漸加力,然後道:“雖然我眼前看到的是一面牆,但這觸感,你已經被我抓到了吧。”
“他竟然在汙心狀態下,找到了背後的人?”劉啟成不禁一愣。
死刀輕笑一聲,“出了意志力比較牆外,也不是什麽本事,主要是小劉少爺只會從背後發動襲擊,一次兩次還行,後面多了,對方自然有所防備。”
“這...子洋這孩子從小心眼實。”
劉啟程老臉一紅,劉子洋廢物不廢物自然不必多說,他自己的實戰經驗也是稀碎,不然也不可能被臨時提升到三階狀態的陳深給按著打。
“我要出手了,再不動手小劉少爺可能有危險。”死刀說著站起身:“但這樣一來,被汙心影響下的這個少年可能就無法完全恢復了,從此會留下一些流口水、漏尿之類的後遺症。”
“沒事, www.uukanshu.net 沒事...大人盡管動手。”
劉啟成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行動組裡損個個把人太好解決了,之前在無光之地裡被異常侵蝕,這會才出現症狀了唄。
至於原因,無光之地裡發麽多未解之謎,哪有那麽多原因,等著慢慢調查吧。
死刀也不廢話,抬步上前。
“濁。”
隨著他話音剛落,纏繞在陳深周圍的髒氣猛然加重。
“我隻將纏力加了一倍,他會吃疼松開,免得傷到小少爺。”死刀說道,劉啟成在旁拍馬屁:“大人做事就是妥當,等晚上我帶著子洋給大人接風洗塵。”
“不用麻煩...咦?”死刀面色生疑惑,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沒有如他所料般吃疼松手,反而勒得更緊了。
“唔唔唔...”
劉子洋滿臉通紅,被陳深勒得隻翻白眼。
“再加一倍。”
死刀再次施展能力。
纏繞在陳深身上的黑氣更加濃鬱。
陳深悶哼一聲,隨即發動【鐵皮】,將皮膚硬度強化。
然後手上更加用力。
“大人,這...”劉啟成已經看出不對勁,他想上前幫忙,但又怕惹得死刀不滿。
“濁...”
死刀再次加力,濃鬱的黑氣幾乎彌漫整個房間,奔湧著朝向陳深周圍。
“這種強度可能會傷到小劉少爺,但這裡是黑水公司,急救什麽的肯定沒問題...”死刀說著,催動靈能。
哢吧!
一聲脆響,劉子洋的下巴骨被一直使勁地陳深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