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做思索,孟誠做出決定。
【姓名:孟誠】
【力量:8(常人均為1)】
【靈巧:7】
【體質:7】
【精神:6】
【境界:煉皮(大成)
特質:強韌皮膜】
【不入流武學:探雲手(圓滿)
特技:幻影(對敵時有一定幾率產生一道殘影)
彈腿(圓滿)
特技:彈力(彈跳力小幅增加)
三流武學:重玄掌(193/1000)
特性:力量+1
特技:勢大力沉(掌力附帶“粉碎”效果)】
【精元點:0.06】
握了握拳,感受著驟然增強的身體,孟誠眼神一動,看向身旁的木桌。
掌中運勁,輕輕將手掌按在桌面,一個清晰的掌印出現在孟誠眼前。
孟誠細細的摩挲著掌心位置,沙沙的木粉沾染在他的指肚上。
“換作現在的我,根本不需要偷襲,一掌就能斃殺齊虎。”
孟誠目光幽深,喃喃自語。
“咚~”
一道浩大的鍾聲,響徹全城。
“已經這麽晚了麽?”
孟誠放下思緒,起身走向庭院,望著墨染的夜空,今夜無月,只有稀疏的星辰點綴夜色。
“該回去了,太晚沁兒要擔心了。”
孟誠拉開大門,遠處正有一隊提著燈籠的身影往這邊走來。
為首的瘦高漢子身穿紅灰色捕快服,腰間系著一塊黃銅牌子,上刻“夜巡”二字。
看著有人開門外出,瘦高漢子臉上露出警惕,眯著一對細眼走近,待瞧見那人面龐,才緩和了面色。
“孟堂主,這麽晚了還在堂口公辦?”
“實在是辛苦。”
“哪裡,黃捕頭天天主持宵禁夜巡,才是真正的勞苦功高,安民一方啊。”
孟誠看見瘦高漢子,笑呵呵的客氣道。
“孟堂主謬讚了,保境安民本就是某的職責,哪裡談的上辛苦。”
黃捕頭聽得這話,嘴上謙虛,可面上不禁露出一絲得色。
“那我就不耽誤黃捕頭夜巡了,這點銀錢拿去給兄弟們喝點小酒,解解乏。”
孟誠從懷裡摸出幾錢銀子,笑呵呵的塞進黃捕頭手裡。
“那某就卻之不恭了,孟堂主慢走,如今城內亂賊不安分,夜路小心些。”
黃捕頭掂了掂手心的銀子,露出滿意的笑容。
孟誠也會心一笑,點頭致意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裡。
黃捕頭身後的一個兵丁,有些不解的小聲問詢:
“大伯,為什麽不把他抓了,現在外出違反宵禁了啊?”
“你這蠢材,先不說你大伯打不打得過,就說孟堂主每月都孝敬給邢捕頭不少銀子,我能抓他?”
“人家客氣說我是黃捕頭,但自家人知自家事,我前頭還有個副字呢!”
黃捕頭看著自家子侄愚鈍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不再理會他,黃捕頭衝身後一揮手。
“走,繼續夜巡!”
……
夜色深沉,在黑濃的天空下,孟誠行走在一道窄巷裡。
寂靜的巷面上,只有孟誠踩在小水泊的腳步聲嗒嗒作響。
但不知為何,原本急促的腳步聲正逐漸變緩,最後徹底消失。
孟誠立在原地,一言不發。
過了半刻,隱藏在角落的人影知曉自己的蹤跡已經暴露,忍不住先出了聲。
“阿誠,是我。”
“會長?”
孟誠面色有些詫異。
“咳咳。”
那人影咳嗽兩聲,扶著牆從陰影裡緩步走出。
借著朦朧的星光,孟誠確認了來人身份。
正是義心會會長李靖海。
但李靖海此刻的情況可算不上好。
一頭原本整潔的白發凌亂的布在腦後,臉頰青紫,身上幾道猙獰的刀痕,讓血汙浸透了衣裳。
“阿誠,你終於回來了。”
“哦?會長怎知我外出未歸?”
“我去你家尋你,沁兒那小丫頭告訴我的,我便來你回家必經的小巷等你了。”
孟誠聽得這話,目中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寒光,可面色卻露出驚喜。
“會長,幸虧您回來了,今天威虎幫齊虎打上門來,沒有會長主持大局,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無事,區區齊虎算什麽?等我養好傷,他吃進多少就得吐出多少。”
李靖海聞言,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阿誠,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讓我好好養傷,現在我指路,你跟我一起去一個地方。”
“是。”
孟誠心中已有猜測,口中應道。
約摸過了兩刻鍾,二人來到一棟偏僻的小院前,李靖海上前開鎖,孟誠則在一旁仔細的打量周圍。
“從沒見李靖海來過這裡,這應該是他的安全屋了。”
孟誠心中默道,李靖海進院後的松懈更是肯定了他的猜測。
李靖海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心中不由松了口氣,今晚實在是凶險,險些丟了老命。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捏了捏袖口處的物什,李靖海心中還是頗為欣喜。
平複心神,李靖海轉過頭,看著跟自己進來的孟誠,目光有些複雜。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三成,他也不會去找一向聽話忠心的孟誠來護著自己。
可現在自己已經安全了,孟誠反而成了威脅。
“萬一泄露了位置……”
李靖海有些沉默,眼中閃過掙扎。
“怎麽了,會長?”
感受到李靖海的目光,孟誠有些疑惑的出聲。
李靖海回過神來,慈眉善目的看著孟誠,衝屋內指了指,溫聲說道:
“阿誠,你去屋裡轉動那個青色瓶子,幫我取個東西,記得往左轉,千萬別轉反了。”
“是,會長。”
孟誠順從的點了點頭,往屋內邁步走去。
經過李靖海身邊時,孟誠像是看到什麽,有些驚訝的指向圍牆。
“是誰?”
李靖海下意識的轉過身子望去,下一刻,他就感到一股沉重的力道襲來,將他的身體打的凌空飛起。
“咳,哇。”
李靖海重重的摔在地上,左肩軟趴趴的,嘔出一大口鮮血。
“你竟敢偷襲我?”
李靖海驚愕的看著孟誠,剛想再說些什麽,可話還沒說出口,又吐出一大口淤血。
孟誠看著李靖海不置可否。
李靖海狠狠喘了口氣,瞪著一雙虎目怒視著孟誠,破口大罵:
“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當初不是老夫施恩於你,你現在不知道死在那個角落,被野狗叼食。”
“現在居然不但不知感恩,還恩將仇報,豬狗不如的東西,老夫死也不會放過你!”
孟誠站在原地,淡漠地注視著狼狽不堪的李靖海,無趣的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會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我們之間一直都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吧,哪來的什麽恩情?”
隨著話音吐出,孟誠緩步走向李靖海。
“不是老夫給你妹妹五兩銀子,換藥來救你,你還能站在老夫面前說話?”
“那是我妹妹抵給義心會換來的銀子,難不成還要我謝謝你?”
孟誠不屑的嗤笑一聲。
“那我收你入會,將你提拔至堂主,你還有何話講?”
“哦?你出錢我出力而已,何談恩義?”
“而且堂主可不夠,我看還是會長之位比較適合我,你說是不是?李會長。”
孟誠背著手,踱步至李靖海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
李靖海聞言愈加憤恨,目光死死盯著孟誠,像是要活吃了他。
“好了,麻煩會長你將義心會的最高武學“穿心三重”交出來吧。”
“你休想!可憐老夫竟沒看出你的狼子野心,如今落得這般田地。”
孟誠聞言,只是輕輕歎了口氣,不緊不慢的出聲。
“會長,你回來沒去西街給嫂子侄女報平安?”
“別讓嫂子擔心啊,你萬一出了事,讓嫂子孤兒寡母的該怎麽辦?”
“你!”
李靖海沒想到孟誠居然知曉自己藏在西街的妻女所在,眼中滿是錯愕。
他死死盯著孟誠,雙目通紅,面色時而猙獰時而不甘,最後全都化為了頹唐。
“你發誓,你得到穿心三重後就不會傷害她們娘倆,還要保證她們後半生榮華富貴。”
“會長,我只能說,如果我得到穿心三重,會盡力保證嫂子侄女的安全,讓她們無憂的度過一生。”
聽到孟誠的保證,李靖海像是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無力的癱在地上。
“瓶子往右轉三轉,穿心三重就在機關匣子裡。”
得到想要的答案,孟誠當即上前,運勁於掌心,一掌擊在李靖海胸口。 www.uukanshu.net
李靖海胸口深深的凹陷下去,身子抽搐了兩下,沒了聲息。
孟誠伸手合上李靖海死不瞑目的雙眼,注意到他的手死死捏著袖口,到死都沒放松。
將手指掰開,孟誠摸向袖口,鼓鼓囊囊的,扯開一看,一個小玉瓶映入眼簾。
瓶身上三個墨色小字。
“活筋散。”
孟誠緩緩念出字體,不由有些驚訝。
活筋散可是煉皮突破煉筋的寶藥,足足能增加三成幾率,沒想到這次黑市之行李靖海居然能得到如此寶物。
“可惜對我用處不大。”
孟誠有些惋惜,對自己來說,只要精元點夠,根本不存在瓶頸。
收好小瓶,孟誠走入屋內。
屋內並無太多物什,兩張木椅,一張木桌和桌上的青瓷就是全部。
孟誠徑直走向瓷瓶,輕輕往右邊轉了三轉。
左邊的朱紅梁柱立時彈出一個小匣子。
拿過小匣,揭開匣蓋,裡面只有一本牛皮製成的小書。
牛皮書的封頁上寫著四個燙金字體。
“穿心三重。”
孟誠心中默念,面上露出喜色。
這就是義心會的最高武學,已達二流門檻的穿心三重?
“有了這穿心三重,繼承會長之位也算名正言順了。”
孟誠摩挲著封皮,喃喃兩聲。
收好匣子塞入懷裡,孟誠掏出火折子,把屋內的布幔點燃,將燈油潑灑在其上。
沒過多久,大火燃起,孟誠把李靖海的屍體拋入其中,隨即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