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別睡啦!”
“大哥!”
魏青:“哎呦我勒個去,姑奶奶,你哪整來這麽大的一個錘子!”魏青被一直在耳邊喊自己的小妹何禾叫醒,看著眼前這麽大的一個氣球錘子,嚇了一條。
何禾:“嘻嘻,大哥,看捶!”何禾一錘砸下,魏青感覺剛睡醒的腦袋嗡嗡作響。
魏青:“吾妹不孝,長兄為父,弑兄如弑父,你等著。”魏青開始四面找著能買錘子的地方,花了二十塊更新了裝備。這個錘子,隱隱讓魏青有九環齊炸的封號鬥羅的威勢。
魏青:“哪裡跑!束手就擒吧!”
何禾:“嘿嘿嘿大哥,哎,你也從哪弄來的這麽大的錘子,不是最後一個便宜賣給我了嗎?大哥,我錯了,你別追我了...”
魏青:“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是大哥給你上的第一課。”兩個人在後方的空地裡,追逐玩鬧著,一如少年少女般純潔且真摯的感情,還有作為兄長,對小妹的關愛,這些全部都實體化,化為了魏青一錘一錘砸向何禾身上的錘子的虛影。魏青沒有使很大力氣,但是何禾招架不住。魏青為了公平,故意賣了一個破綻,鞋帶開了,結果自己蹲著系鞋帶的時候,何禾突然反撲了過來,搶走了魏青的錘子。
我追你逃,你逃我追,我插翅難飛。
何禾雙錘在手,隱隱有上將軍無雙之勢,喝聲震顫蒼穹,錘風撕裂空間,萬夫莫當之勇。何禾仰天大笑,“從今以後,這天下就是我何禾大將軍的啦!”
魏青:“別追我啦,我知道錯了,小妹饒了我吧。”
何禾:“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你教我的,那你就多還一點吧!”何禾跳起,施展連環錘,魏青跑的不快,故意拉近距離讓何禾打中一般。何禾一直追著魏青錘著,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何禾:“大哥,嘿嘿,以後我就是大哥了!大哥,你服不服!”
魏青:“男人,永不為奴!”
何禾:“嘴硬!看錘!再吃我一錘!”何禾無比得意的追打著魏青,何禾什麽也不知道,殊不知這些只是大哥魏青陪自己玩的計劃罷了,自己本來也無聊,偶爾興奮一下也是可以的。
何禾:“哎呦。”魏青聽見後面何禾摔倒的哎呦聲,站定住腳步,轉身之間,何禾手中的錘子直奔魏青面門而來,臨死之際,要要給予自己致命一擊。魏青顧不上自己的暈眩,看見何禾趴在另一個錘子上,何禾撓著頭,站了起來。
魏青:“讓我看看受傷沒有。”
何禾:“沒有,大哥的錘子保護了我。”
魏青:“你怎麽知道是我的錘子保護了你?”
何禾:“因為我覺得是我的錘子給你最後一擊!”何禾絲毫沒有因為摔倒而難過,她玩的很開心。
魏青:“真沒受傷嗎?”
何禾:“嗯嗯。”
魏青:“那就好。話說,你怎麽摔的?我看這周圍沒有障礙物能絆倒你啊。”
何禾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起身把自己開了的鞋帶重新系好。
魏青掩面苦笑。
魏青:“小妹,你是狠人,別人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你左腳踩右腳疼了一天。誰有你行啊,顯眼包。”魏青嘲笑著何禾笨笨的行為,伸出手扶起了何禾。
一邊看著兩人玩鬧非常的小涼和十七,感覺有戲。是她們兩個攛掇何禾去搞個錘子來,找魏青去玩的,她們看魏青太安分了,也是自己的小姐妹好像對“大才子”有些想法,順手推了一把而已,她們兩個沒想到也不知道,其實“兄妹”兩人的感情純粹無比,何禾真的就是抱著找魏青陪自己玩的目的去捉弄魏青的。
魏青:“玩的開心嗎?”
何禾:“不開心。”
魏青:“怎麽樣才能開心。”
何禾:“想吃冰淇淋。”何禾抬頭,用渴望的水靈靈的眼睛看著魏青。
魏青起身,買了兩個冰淇淋,兩個一人一個,坐在石凳上,一口一口的舔。魏青默不作聲,何禾也一聲不響,兩個人都似乎被冰淇淋沉默了。遠處,偷瞄著二人的小涼和十七看著眼前的景象有點懵了,不應該是這樣。難道是誰表白了,弄冷場了嗎?離的太遠什麽也聽不見啊。兩個人起身,剛要去解圍,看見魏青伸手狠狠的揉了一下何禾的頭,把何禾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像一個炸了毛的小貓一樣。二人見此,覺得再觀察一會,似乎好像不是想她們兩個想象的這麽遭。
魏青:“有個小妹真好啊,我也好像當個像樣的哥啊,有個小妹,就可以天天把她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然後就可以幫她梳頭了。”魏青放下摸著何禾頭的手,看向了操場,操場上熱血沸騰,燃燒著青春的幻夢。
何禾:“你把我頭髮都揉亂了啊大哥。”
魏青:“我可不會梳頭啊!”
何禾:“那你還揉。”
魏青:“情緒到了,不揉一下說不過去。”
何禾:“你真把我當小妹了嗎?”
魏青:“難道你不是把我當大哥了嗎?”何禾的眼珠轉著,思考了一小下,開口說到。
何禾:“當大哥的小妹天天有冰淇淋吃嗎?”
魏青:“你給你哥當地主老財了啊,乾翻封建地主階級也不至於看到我頭上來吧!”
何禾大笑了起來。吃完了冰淇淋何禾解下頭繩,熟練著梳著頭髮,一旁的魏青注目的看著,仿佛是在學習。
魏青:“再來一遍,再來一遍!”
何禾又解開了發繩,給魏青演示了一遍女孩子梳頭髮。
魏青:“讓我試試!”
何禾:“這可不行,摸我頭了我還沒算帳,一個甜筒冰淇淋。”
魏青:“成交成交,再獎勵你一個,讓我練到會為止!”
何禾:“成交!”
魏青照貓畫虎,照葫蘆畫瓢的拿何禾的一頭秀發練著手,心想著,學成之後一定要給季蕊希梳一次頭。魏青試了幾次後,給何禾梳成了馬尾辮和丸子頭,順利學成,兩個快樂的擊掌。遠處一直吃瓜的小涼和十七,熱淚盈眶,好像是自己家的閨女嫁出去了一般。
一旁,何禾左手右手一個甜筒冰淇淋,左邊舔一口,右邊舔一口,快樂的朵頤著。魏青靜靜的看著何禾,腦中想的是季蕊希,如果給她也是左邊一個甜筒,右邊一個甜筒,她是不是也會很快樂。魏青和季蕊希在一起做的事情不多,太少了,甚至都沒有和胡冉阿喬等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但魏青的心裡,卻滿是季蕊希的身影,她的微笑,她的面容。
後來,小涼和十七問八卦的問著何禾,是不是心想事成了。何禾聽的雲裡霧裡。小涼和十七說,她和魏青做的事情都是小情侶才會做的事情,何禾聽完,臉噌的一下紅了起來,說著大哥不知檢點,居然對小妹有非分之想。再看向魏青時,魏青的眼神和神態都很正常,沒有冒出喜歡的神色,就像沒有表情的白紙一般。小涼和十七可能也明白了,魏青心裡可能真的只是把何禾當妹妹了,那些只是陪小妹玩的伎倆罷了,把何禾蒙的五迷三道。其實何禾也不傻,她知道大哥心裡有一個人,那是他不可觸碰的禁忌,不能說的。但是又看大哥很悶,索性就陪大哥玩一會,也讓大哥拿自己練手,也當是看在甜筒冰淇淋的面子上。
魏青和何禾兩人的友情是純粹的,走的會近,是因為何禾符合魏青心裡對小妹的古靈精怪的形象的想象,他是真的把何禾當小妹了。看何禾的眼神也只是哥哥看妹妹的那種幸福的愜意的眼神而已。一個人的心裡,不可能會同時有兩個人,不應該如此。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一個人,一個人足矣。不應該濫情。
十七和魏青說,昨天高雨走之前,兩個人親熱被門衛抓著了,她還得給門衛大爺擦玻璃去。魏青心想,這也難說,跟門衛大爺對著乾容易背處分不說,也可能會被背刺,反正橫豎討不到好,橫豎為難,就只能是栽到這了。高思雨莫名其妙的被扣分,發現自己的校服好像找不到了,也給他弄懵了。最後高思雨的校服是何佳琪給送來的,還給他帶了一瓶脈動,就當是對背鍋俠的感謝了。高思雨什麽也不知道,心想著就這樣吧,看著這瓶脈動也沒多想什麽,對何佳琪說了謝謝之後,開蓋就猛猛的喝了一大口,感覺整個人都好起來了。
運動會結束之後,放假的上半天在計算每個人應該獲得的獎勵。每個人都有,唯獨沒有魏青。魏青也沒想那麽多, www.uukanshu.net但是小涼和十七,還有何禾以及在魏青幫助下的感覺到愧疚的其他人,聯合舉報魏青。魏青以為自己犯了什麽不能被原諒的天大的錯呢,好朋友們居然都臨陣倒戈要參上自己一本,他也沒想過,這些人們會將自己做的都看在了眼裡,甚至還要為自己討要個權益。魏青什麽也不要,他微笑的看著那些為了他挺身而出的朋友們,突然感覺朋友們多了起來,魏青的眼裡有光,心中的希望似乎燃了起來。
魏青:“我什麽也不要,因為我也沒幫上大家的什麽忙,也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不過我還是謝謝大家了,承蒙關照。”魏青站起,向大家鞠著躬道謝。
魏青:“我們應該謝謝老師,一直在為我們考慮,也一直很忙。”魏青向老師鞠躬,全班都被帶動了起來,坐著的同學全體起來,喊著謝謝老師。這一刻不管是誰,是願意的還是不願意的,是發自內心的,還是不發自內心的,總之,都在認認真真的說著“謝謝老師”這四個字。人們都看著魏青,對他以鼓勵和讚賞的掌聲。
楚師很欣慰,感覺自己好像有所成就一般。今天她也像同學們透露自己的心意。她雖然很嚴厲,但是希望大家能在自己的手裡成才,可能大家會怨自己,但是她不在乎,只要這些記憶是難忘的就可以,終有一天孩子們會明白的,到時候,也不晚。楚師敞開心扉因為魏青的搭橋與牽引,給楚師在同學們之間建立起一條心路,能夠交心的路。
楚師在第一次放假前,什麽都說了,又什麽都沒說,對於三個月後第一次分班,楚師閉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