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看著突然哭出來的季蕊希,以為是剛才自己把她氣哭了呢,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才好。
魏青:“蕊希蕊希,你別哭呀,早知道初吻對你這麽重要,我就克制著一點好了。”
季蕊希還在哭著。
魏青:“蕊希,我真沒在外面找女朋友,我心裡只有一個你,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的。”
季蕊希:“不是,不是這個。”季蕊希哭著說。
魏青:“那是什麽啊?”魏青陷入了死局,回到了你畫我猜的環節,最致命的就是女朋友生氣,什麽都不說,就讓你猜她為什麽生氣。
季蕊希:“好難啊,第一個月就這麽難,我等一個月了,今天還這麽好。”
魏青:“好你還哭什麽呀,咱不哭。”
季蕊希:“可是下一個月,你離我那麽遠,又沒有手機聯系不上,如果放假錯開了,見不到了怎麽辦,就變成半年一見。”
魏青:“放假見,放寒暑兩假,咱們兩個家近,我步行去找你,一點能見到的。”
季蕊希:“那太久了,讓我怎麽等啊,時間為什麽這麽慢呀。”魏青也沉默了,季蕊希靠著自己的肩上默默的哭著,一直到兩個人到了車站,乘上了回家的車,季蕊希的眼中也仍有淚水流著。
中午,他們兩個吃過了飯。在商場的餐飲城吃過了,飯菜不貴,也很可口,但是兩個人吃的都不怎麽開心。
車上,季蕊希依偎在魏青的懷裡,默默的流著淚,魏青貼心的一直在為季蕊希擦著眼淚,雖然心中苦澀,但他一滴淚不會落,盡管他也明白這些究竟多麽難以挺過來,多麽的困難,可是他不會哭的,他相信前途有希望。他忽然想了高雨和十七,自己和蕊希比他們兩個的處境強多了,也許十七也像蕊希一樣的難過吧,或許更難過。十七與高雨的可能性比自己和季蕊希的可能性更低。
魏青突然覺得,如果高雨和十七分手,那麽自己和蕊希,恐怕命中也有一劫。這就好像忽然自己和高雨的聯系關聯了起來,可他依舊還是如此,不會去幫高雨去維護他和十七的感情。因為外人幫忙最終不是他們自己的造化,自己和蕊希也是一樣,他要和蕊希向天爭奪他們自己的造化,直到得到天的認可,他們雖不會與天同老,但一定會在有生之年,幸福美滿。
到了魏青家的站點,魏青下車之前,捏了一下季蕊希的臉。
魏青:“我走了啊。”
季蕊希:“嗯嗯。”
魏青在車下看著季蕊希,季蕊希在車內擺著手向魏青告別。
魏青不喜歡離別之前說“再見”,就像他們今後再也不見一般。魏青只會和人說“拜拜”,因為“拜拜”兩個字聽起來有一種還有下次見面的感覺,這種感覺和“再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魏青回到家,母親正在做著飯。回家之前魏青已經在學校告訴母親了,他會做直達車回來,就是意味著要下午四點多才會到家。
魏母:“回來了啊,兒子。”
魏青:“嗯嗯。”
魏母:“都去幹嘛了?”
魏青:“逛書店。”魏青拿出手中幾本“五年中考三年模擬”晃了晃,母親伸出頭來看著魏青在屋裡掏著書包。魏青去沒去書店魏母自然是不知道的,幾本練習冊也並不能說明什麽。
魏母:“沒去幹什麽‘不該乾’的事吧。”魏母略有隱晦的問著,她也不清楚魏青去幹了什麽,誰又知道呢。
魏青:“我能幹什麽,陪著咱家後面那個咱鎮上的中考狀元去買書了唄。”
魏母:“啊,你說的是季蕊希啊。”季蕊希的名號,魏母早就知道了,一開始雖然不太了解。看成績單的時候有點印象,但也沒太注意。中考報考的時候見過一面,這個孩子生的一副好嗓子令人憐惜的好皮囊。後來總能聽人談起過,鄉裡出來一個中考狀元,那個人就是季蕊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魏母感覺魏青和季蕊希的來往密切,也在魏青的口中出現的越來越多。感覺像是朋友,因為魏青何德何能能讓季蕊希看上,但是說不準,季蕊希看向魏青的眼神,從那回中考後報志願見到的那一回,那孩子的眼神不對勁,自己家孩子的眼神也不對勁。
魏母沒有多問,只是告訴魏青,跟季蕊希走,多照顧人家,男生要表現的擔當一些,不該做的不要做。
如果自己兒子真有那個能力把人家那麽優秀的小姑娘騙到手,那準保是老魏家祖墳都要冒青煙的,家裡一沒出過大學生,二魏母自己就是家中最高學歷了。季蕊希的前途不可限量,以後甚至能圓夢清北都說不定。
魏青:“知道了。”
魏母:“喊你爸去,吃飯。”一家四口圍在飯桌之前吃著飯,飯菜比平時在家豐盛點,畢竟是孩子回來了。
魏母:“對了,忘了說個事,你姐要回來。”
魏青:“我姐回來?”
魏母:“也該到了,一會叫你爸去接她。願意回來啊,就得幫乾活。你放假時間短,指不上你啊。”魏青聽著母親說的話,略微有點失落,但是魏青挺長時間沒見過魏藍了,真的很長時間了,中考的時候魏青都是自己一個人,魏藍在外繼續忙著她自己的工作。
吃完飯後,不一會,魏藍回來了被魏父接了回來。回到家內,看見老弟在門口,往魏青身上一趴。
魏藍:“看你還背得動我嗎?”
魏青:“現在我能給你夾起來走。”
魏藍:“了不得了不得。”魏藍說著,從魏青身上下來,往屋裡走。
魏藍:“奶,我回來了!”
祖母:“大孫女回來了。”
魏青已經聽夠了,感覺奶奶除了會說“大孫子回來了”要不就是“大孫女回來了啊”好像不會說什麽了,再就是問一些有點沒的,魏青機械的回答著。魏青打小就感覺,似乎奶奶不怎麽喜歡自己,更喜歡姐姐魏藍一般。魏藍小時候是奶奶帶大的,初中上了一半,才從奶奶家回到父母家,父母和奶奶家離的不算遠,車程不長,那時候是趕著毛驢來回出行。魏青小時候喜歡摸毛驢的嘴,那一部分白白的, www.uukanshu.net 軟軟的,看著就喜歡。自從魏青爺爺病逝之後,魏藍回到了父母家中,魏藍就和父親一起商量母親同意獨守空房的祖母來到家中。魏母一開始是堅決反對的,因為魏青一家是被祖父祖母逼的分家的,魏青父親根本不會處理自己的父母與媳婦間的矛盾,魏母在魏青的祖父祖母家備受排擠。他們二位老人實屬過分,做的那些事情就連魏青後來聽罷,也能氣的火冒三丈。魏青母親覺得,如果獨守空房的老太太,能有一絲回心轉意,拿接來也未嘗不行。可終究是魏青母親太理想化了,老太太根本毫無轉變,所以魏青家中不和的原因,都和魏青奶奶脫離不了乾系。
魏藍和奶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奶奶耳朵多少有點沉了,需要說話聲音大些才能聽得見。魏青是能不跟奶奶交流就不跟奶奶交流,他還是那麽的不怎麽愛說話,這和他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
魏青晚上和季蕊希聊著天,兩個人互相發表情包,互相比心,沒完沒了。即使他們兩個現在還沒有確定關系,但是兩個人其實已經就是了,確不確定關系也不重要了。對於魏青,QQ根本用不上了,因為和大多數朋友的聯系方式是通過微信的。
三天半很快就過去了,魏青只在家幫了一天忙,沒幫得上多少,而魏藍還要在家裡比魏青稍微多待一些時間。魏青帶回去的書本一眼也沒看,乾完活回家就是和季蕊希互發消息,一直到兩人都睡著了。不過幸好假期結束開學的那天,兩個人是一起的。
從這時開始,時間好像突然的加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