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六月二十七日,都有一批懷揣著夢想的孩子們,踏上新生活的起點,中考。他們摩拳擦掌,精神抖擻,有著少年氣和青春的他們,背負著家人的期望,他們不會輸,至少不會輸給自己。
中考前兩天的魏青,身後跟著季蕊希,召開了最後一次暗線大會,宣布自此解散暗線。這些人其實也不想再被暗線束縛著了,但無奈魏青的施壓,他不說解散,想全身而退都困難。現在學校的環境很好,都是在魏青的努力下得以維持的。
但今後,他魏青撒手不管了,同屆其他班的班首頭目也都表決同意了魏青的決定,不再參與。下屆的孩子即使有疑問,也早就被魏青上任三把火帶人訓的服服帖帖的了,更是不敢吱聲了。
那些時間裡,魏青一邊學習,一邊南征北戰。在魏青剛當上老大的時候,就已經沒多少架可以打了。到後面更沒有架打了,全都是談話。
而季蕊希就像個小秘書一樣有時跟在魏青後面。那些總是能看見季蕊希的人後來也默認了:大哥找到大嫂了,金盆洗手了。
魏青曾經的那些事跡,不僅沒人敢聊也沒人敢傳。
和魏青有過一段很珍惜很快樂的一段時光的季蕊希,最終在中考時正在進行著所謂的革命之際,和魏青在一起了。他們之間互相約定著,一定要取得成功。季蕊希說自己不需要努力的考試,自己只要和魏青在一起,在一個學校就可以。可是魏青不允許她這樣,他要季蕊希拿出全部的實力好好的去考試,他不允許自己的私心和自己的緣故拖累季蕊希。
如果季蕊希故意擺爛,那他就不考市重點。魏青用這樣的方法,逼迫著不願意前進的季蕊希向前去。季蕊希不得不聽著魏青的話,這樣自己就會和魏青離的更遠。哪怕她去了省實驗,魏青去市重點,他們兩個也挨的很近,所以她退一步是不算太虧的。可是魏青如果要是在縣重點,那他們就離的太遠太遠了。季蕊希沒辦法,只能拿出全部實力去應試。
每考一科,魏青都會在外面等著季蕊希出考場。他明白季蕊希出來的很晚的原因,說明她在很認真的去考試,她聽了自己的話。
上午的一科考著還可以,魏青對語文沒什麽感覺,他只是喜歡小說或者自己寫東西,和他喜不喜歡語文語文好不好沒什麽關系。下午的一科對於魏青來說有些棘手,即使他也背了,但是在考前的晚上鬧了那麽一番,忘的也差不多了。
下午下了雨,大雨滂沱,魏青看著瓢潑大雨很想扔下傘去雨中站著,被雨淋的清醒些。可季蕊希拉住他,不肯放開他的胳膊,他也不能帶著季蕊希一起去挨澆。他知道季蕊希很擔心自己,但是他真的很想很想發泄。
魏青:“蕊希,冷嗎。”
季蕊希:“有點。”
魏青將衣服脫下讓季蕊希把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意外的感覺合適。他們兩人打著雙人傘,他看著季蕊希沒帶傘,就讓她和自己緊挨著自己給她撐傘。六月時節,天氣還很熱,可下這麽大的雨,好像是在人工降雨來降溫一樣。“這麽大的雨,氣象部門是把天轟漏了嗎?”魏青喃喃自語。他的一隻手摟著季蕊希的軟軟的肩膀,她小部分身體都緊貼著自己,在自己的溫暖之下,讓她整個人都在一把傘下。季蕊希兩個人撐著同一把傘,其實季蕊希並非沒有帶傘,而是刻意沒有把傘拿出來。她很想嘗試一下,和魏青一起撐傘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魏青為了不讓季蕊希被雨淋到一絲一毫,自己露出一小點肩頭,雨順著肩頭讓自己的胳膊都被淋濕,他的手指尖還在滴著雨水。
季蕊希看著魏青在滴著水的另一條胳膊,剛要怪罪起魏青,可是她看見了魏青不在乎的笑容,她也將到嘴邊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
魏青笑微笑著,是特別開心的笑。溫暖而又愜意,這種笑是李響都從未見過的,魏青真真正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魏青把季蕊希送到她考試的那棟樓,自己飛快的跑去自己考試的那棟樓
下午,天空放晴,地面上的積水反映著刺眼的太陽光輝。陽光也很溫暖,已經讓魏青的袖口偷偷的幹了。季蕊希出考場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了抓魏青的袖口,見已經幹了,她的笑也洋溢了出來。就在那太陽的光輝之下,季蕊希像一個光明的使者,足以讓人拜倒的太陽女神。魏青拿出手機,讓季蕊希拜好姿勢,為季蕊希拍了一張他今生最珍貴之一的一張照片。季蕊希請身邊的陌生人幫忙,用她那玫瑰粉顏色的手機為他們照下了一張合影。她和魏青努力的擺著POS,伸出剪刀手似乎不搭,又將用手臂圍成一個心形,兩個人都很拘謹。最後他們兩個呆呆的站在一起拍了人生的第一張合影。陽光下,他們背後是一個小涼亭,兩人並排的微笑著站在一起,就像照結婚照一樣,可惜不是紅底,也不是合適的服飾。
季蕊希的笑容很甜膩,把這張照片收藏在了微信裡。魏青也把自己拍的記張她戴著的粉色小帽子,在陽光之下燦爛的微笑著的照片發給了她,她也把兩個人的第一張合照也就是發給了魏青。他們如此開心的看著開懷的笑著,微微一笑就已經抵得上千言萬語。
晚上,累了一天的魏青早早的睡去了。 www.uukanshu.net 看著魏青終於正常了的王琦心情很複雜,但是他還是和一直擔心著魏青的胡冉和阿喬匯報了魏青的情況。阿喬和胡冉知道魏青已然無礙,爺松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並問道“胡冉在嗎。”胡冉一聽聲音,這是季蕊希,便打開了門。
胡冉:“蕊希,今天考的怎麽樣。”
季蕊希:“不知道呐,反正一直很努力的答題,你呢。”
胡冉:“也好。”
季蕊希:“我有事想問你,你知道魏青在昨天究竟經歷了什麽嗎?”
胡冉:“你是不是喜歡魏青。”胡冉一直都是心直口快的。問罷,見季蕊希回閃著眼神默不作聲。她也明白了,也不多過問。就將她所知道的經過都告訴了季蕊希。季蕊希聽完之後,與胡冉告別並祝福著胡冉考試順利,便走下了樓。
季蕊希一個人到外面放風,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因為她現在隻想一個人待著。季蕊希坐在長椅上,回想胡冉告訴自己的那些。她才知道,才明白魏青原來是被顧夢和他班那個男生的官宣傷害到了。“原來是這樣,可是他卻沒有告訴我,也沒有一開始就選擇我。”季蕊希的心裡既委屈又很難受。他很不願意承認他居然在顧夢和她之間還要選對他不冷不熱的顧夢,想著想著季蕊希的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來。燈光之下,季蕊希長長的睫毛閃爍著冰瑩,就像她的心一樣覆蓋了一層冰晶。
......
這一夜季蕊希睡的有些晚,她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決定和魏青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