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錚與和寧公主的這場拉鋸戰,最終以大慶朝明珠的求饒而告終。
意識到已經時候不早了,二人急匆匆的起了床。
曹錚原本是想替和寧公主穿衣服的,但被她給拒絕了。
用她的話說,那就是到現在還疼呢,你就別折騰我了。
無奈之下,曹錚隻得穿好衣服獨自一人先行離開了房間。
然而,當他推開房門,卻發現外面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青色衣裙的年輕女子。
女子看到曹錚,也沒跟他打招呼,悶著頭就想往房間裡鑽。
不過,她的身影曹錚感覺似乎有些眼熟,便下意識的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這一拽不要緊,女子立馬揚起頭對他怒目而視。
那眼神,就如同見了自己的仇人一般。
直至此時,曹錚才發現,這個女子居然是皇后娘娘宮裡的那個性子潑辣的小宮女,青絮。
曹錚愣神之際,青絮抬起另一隻手推了他一把。
“快閃開,我要趕緊進去伺候我們家公主梳洗了。”
曹錚見狀,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納悶。
不管怎麽樣,和寧公主已經嫁給自己了。
你一個身邊伺候的宮女,居然還這般看不開。
從青絮此時此刻出現在府裡來看,應該是皇后娘娘讓陪嫁過來的,
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丫頭,是怎麽在宮裡混到今天的?
此刻的曹錚,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丫頭。
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這裡可不是在宮裡,有皇后娘娘給你撐腰。
在曹家,應該是我說了算才對。
這樣想著,曹錚也沒有在此處難為青絮,而是撒開了手,任由她進去服侍和寧公主了。
既然公主已經有人伺候了,曹錚便想著去看看元春的情況。
畢竟,昨晚她也被折騰得不輕。
甚至,由於她的熱情主動,這個丫頭遭受到的衝擊應該比和寧公主更加猛烈。
此刻的曹錚甚至有些後悔,後悔昨晚對元春太狠了。
不過,彼時的境況也由不得自己。
要不然,怎麽會有最難消受美人恩這句話呢?
曹錚來到西廂的時候,隔著門就能聽到,裡面有女人在嬉笑的聲音。
其中一個,應該就是元春。
不過,另一個是誰曹錚卻並不清楚。
但關於對方的身份,卻也能猜出幾分。
堂堂榮國府,嫡長女出嫁,肯定是要帶陪房的。
要不然,那便是失了國公府的身份。
因此,房間裡跟元春嬉鬧的應該是賈府陪嫁過來的丫鬟。
其身份,跟和寧公主身邊的青絮差不多。
出於禮貌,曹錚並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站在門外於房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敲門聲響起,他便聽到房間裡突然噤聲,緊接著便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當房間的門被從裡面拉開,曹錚見到了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丫鬟。
丫鬟的身量,比之元春要單薄些,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
模樣雖然談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算是出挑水靈的了。
鵝蛋臉,水蛇腰,該發育的地方也已然發育得很好了。
見到曹錚,小丫鬟立馬欠身行禮道:“奴婢抱琴見過老爺。”
曹錚一聽到“抱琴”這個名字,立馬回想起來。
按照原著,當初元春入宮當女史的時候,不就是這丫頭一起陪著進宮的嗎?
感情如今元春嫁了人,她也得了機會出得宮來了。
如此看來,元春嫁給自己這件事對抱琴來說還真是一件好事。
要不然,一個宮女想要離開皇宮,在人老珠黃之前連想都別想。
正當曹錚想著這些的時候,元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了。
“是老爺吧,外面冷,快進屋來喝口茶吧。”
曹錚聞言,應了一聲,隨即便抬腳邁進了門裡。
抬眼一看,他發現此時的元春已經梳妝打扮好了。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緊身的束腰紅裙,頭上戴著一枚花枝金簪,略施粉黛,抬眸間,已然有了幾分已為人婦女子的風情。
見曹錚一進門就盯著自己看,元春掩口一笑道:“老爺怎麽這樣看人家?又不是沒見過,抱琴還在呢,你就不怕她出去亂嚼舌頭?”
曹錚見狀,看了一眼一旁的抱琴道:“抱琴這丫頭我看挺懂事的,根本不像你說的這樣,更何況作為老爺,盯著自己的夫人看,有何不妥,難不成要我盯著抱琴看才合適?”
此言一出,抱琴立馬羞得垂下了腦袋,不敢抬頭瞧老爺曹錚。
她在心裡暗暗埋怨道,你們說著情話,怎麽又扯上我了?
這個姑爺真是的,拿我一個下人尋開心做什麽?
元春聽了曹錚的話,再看抱琴一副不敢抬頭的模樣,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若論身份,自己肯定是爭不過那和寧公主了。
不過,若論會伺候人,她絕對不如我。
而抱琴這丫頭,本就是作為陪房丫鬟一起嫁過來的。
我如若幫她跟老爺之間牽上,日後老爺肯定更願意往我房裡來。
女人的地位,說到底都是男人給的。
我也不圖別的,只求能多得些老爺的眷顧。
那樣一來,自己這輩子也就知足了。
念及此處,賈元春牽了抱琴的手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隨即看向曹錚。
“這丫頭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跟她雖然名為主仆,www.uukanshu.net 但實際上卻情同姐妹,既然如今我已經是老爺的人了,抱琴作為陪房,理應也是老爺的人,依我看,伱就找個機會把她也收在房裡吧,那樣一來,萬一我身上不方便的時候,抱琴也可以代替我伺候老爺。”
曹錚聽罷這番話,頓時感到有些臉紅。
而抱琴那丫頭,聽了之後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一雙玉手在小腹處不斷糾纏。
很明顯,元春的話讓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曹錚見此情形,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拒絕。
如果直接答應吧,顯得自己對於男女之事太過隨意。
可如若不答應吧,很可能會傷了抱琴這丫頭的自尊。
思來想去,曹錚輕輕咳嗽了一聲:“抱琴也才剛來,讓她先慢慢適應適應,這件事不急在一時,不急在一時。”
元春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抱琴這丫頭面皮子薄,那就等熟絡些了老爺再將她收進房裡。”
而作為這件事的主角,抱琴自始自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她早就聽說過曹錚在凌川一夜斬敵千余人的事情,在她的心裡,自己的這個姑爺就像是一座自己永遠無法撼動的高山。
而自己,只不過是一粒最渺小最卑微的塵埃。
雖然隨主子進了這曹家,但她依舊不敢想自己會有那麽一日,能夠做眼前這位的女人。
畢竟,並不是所有的陪房丫鬟都能被主子看上,進而爬上主子的床榻的。
所以說,自始自終抱琴都不敢多說一句,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失去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