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午後,皇后便派人去了曹家,將曹錚召進了鍾粹宮。
不過,和寧公主對於母后沒有召見自己,卻隻召了夫君入宮,其實心裡頭是有些疑惑的。
有什麽事不能當著自己的面說,還需要將曹錚單獨給召進宮去談呢?
對此,她的內心著實有些想不明白。
然而,和寧公主特地向過來傳話的公公打聽了,對方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宣駙馬爺進宮是為了什麽事。
無奈之下,她也隻好在府裡待著,叮囑夫君曹錚早去早回,同時別四處亂走,以免壞了宮裡的規矩。
畢竟,后宮可不是別的地方,男人在那邊可是稀罕物種。
萬一跟哪個宮裡的妃嬪扯上關系,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之所以如此叮囑一番,倒不是說害怕夫君曹錚會主動去拈花惹草,而是對宮裡的那些妃嬪不太放心。
要知道,后宮那麽多佳麗,有些一年到頭也沾不上半點兒葷腥。
這樣的情況下,如此俊朗偉岸的一個年輕男人出現在后宮之中,難免不被一些躁動不安的妃嬪宮女惦記。
而此刻的曹錚,卻並沒有想那麽多。
對於和寧公主的叮囑,他只是當玩笑話在聽,並未放在心上。
此時此刻,對於這趟鍾粹宮之行他只有滿心的疑惑。
他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事情能夠讓皇后娘娘突然單獨召見自己。
甚至就連自己的女兒和寧公主,也要排除在外。
不過,曹錚也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眼下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進宮一趟了。
除此之外,似乎並沒有更好的選擇。
這樣想著,曹錚獨自一人乘著馬車往皇宮而去。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鍾粹宮了,但是再度來這裡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獨自一人到皇后娘娘這邊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更何況,這一路上還得經過不少妃嬪的宮殿門前,難免會被這些妃嬪或者下面的宮女投來異樣的目光。
那感覺,就如同偌大的動物園裡就只有自己一個動物,而別的都是遊客一般。
猶記得第一次來鍾粹宮的時候,是內務府總管戴權給引過來的。
彼時的情況下,或許是有總管大人這位皇帝身邊的大紅人開路,一路上幾乎沒碰到什麽人。
或許那些宮女妃嬪們見到戴權,都自覺的保持著自己的形象吧。
要不然,萬一這位內務府的大總管回去在皇上面前打個小報告,她們輕則被責罰一番,弄不好的話,估計連小命都保不住。
畢竟,偌大的后宮只能是皇帝的一畝三分地。
一旦有什麽風言風語傳出來,皇帝大概率都會寧可信其有,不會信其無,進而快刀斬亂麻。
可是,今兒個曹錚獨自一人前來,情況立馬就不一樣了。
直至此時,他才總算明白了和寧公主為何要反覆叮囑,讓自己在宮裡不要到處亂走。
但現在的問題是自己並沒有亂走,可是卻沒辦法不去亂看呐,因為這一路上的花花草草,鶯鶯燕燕實在太多了。
雖然不能當真去采摘,但看一看總是沒什麽問題的。
畢竟,多看美女更能延年益壽這已經是一種共識了。
好不容易來到鍾粹宮,曹錚對自己能夠憑借強大的定力走到這裡都感到佩服無比。
雖說那些妃嬪宮女比之皇后娘娘這樣的絕色美女,姿色肯定要稍遜了些。
不過,也算得上是環肥燕瘦,各擅勝場。
有些個膽子大的,甚至還朝曹錚搔首弄姿。
那場面,簡直就是誘人犯罪。
但不管怎樣,此刻的曹錚已經順利來到了鍾粹宮,見過禮之後,坐在了皇后娘娘的面前。
連喝了好幾大口茶水之後,剛剛身體裡被勾起來的那團火才稍稍壓下去了些。
不過,此刻的曹錚,依舊有些不敢抬頭。
畢竟,在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面前,若論美貌,論風韻,其余的妃嬪很難有能出其右者。
至少,到目前為止曹錚並沒有見到過。
所以說,跟皇后娘娘待在一起,對曹錚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更何況,剛剛才被那些個大膽的妃嬪撩起了火。
而皇后見曹錚一進門就猛灌茶水,以為是他口渴了。
待他喝掉大半杯之後,立馬又吩咐下面伺候的宮女要再給他添滿。
曹錚見狀,連忙抬起頭朝皇后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夠了夠了。”
皇后見此情形,也沒有勉強,玉手輕輕一揮,讓原本在一旁伺候的宮女太監都退下去了。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有些話不好當著這些奴才的面說。
待宮女太監們退去,皇后娘娘鳳眸閃動的看著曹錚,隨即唇齒輕啟道:“今日本宮把你叫過來,其實是皇上的意思,皇上呢,想讓你替他去辦趟差事。”
曹錚一聽這話,心中頓感更加疑惑了。
皇帝給自己派差事,為什麽他自己不說,還要通過皇后的口?
難不成,這差事還有什麽彎彎繞繞不成?
念及此處,曹錚看向皇后道:“不知是何差事,還需要勞煩母后親自轉達。”
皇后聞言,輕輕歎了一口氣道:“這件事,其實確實有點兒難為你,難為和寧這丫頭了,本宮聽皇上說,起因是西北那邊戰事吃緊了,據說潼關都已經告破了,皇上想要大軍三日後出發,雖然將帥已有人選,但唯獨缺少一個信得過的人擔任監軍,皇上思來想去覺得你最合適,不過,考慮到你跟和寧剛剛成婚不久,他有些開不了口,所以才讓我跟你先說說,聽聽伱的意思。”
曹錚一聽是這麽個差事,心裡頓時一喜。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只有上了戰場,自己才有機會殺敵。
那樣,自己的實力才能迅速提升。
經過凌川城一戰之後,自己的實力確實已經比較強悍了。
這一點,從和寧公主跟元春她們在閨房之中的反應就能看出來。
如果再去西北戰場歷練一番,那麽回京之後估計這兩個女人只有跪榻求饒的份兒了。
念及此處,曹錚連忙站起身,朝皇后拱手行了一禮道:“母后不必多慮,這趟差事兒臣接了,身為武將,自然要上戰場殺敵,多建功勳,兒臣相信和寧公主也能夠理解的。”
皇后見自己的這個女婿答應得如此乾脆,絲毫沒有猶豫,心中頓時感到欣慰無比。
此刻的她,心裡唯獨擔心的,只有對方在戰場上的安危了。
想著這個,皇后也站起身,蓮步輕移款款走到曹錚的跟前道:“你能這麽想,母后非常欣慰,不過,戰場上刀劍無眼, www.uukanshu.net 你雖是監軍,但也是身處戰場之上,此去西北,一定要時刻小心,你必須答應我,他日大軍凱旋,你一定要毫發無損的歸來。”
說到這裡,皇后將玉手伸向自己的胸口,從脖子上摘下了一塊乳白色的玉佛。
下一刻,她美眸閃動的盯著曹錚道:“為了大慶朝的邊關穩固,你不日將赴戰場,做母后的沒有什麽可以送你的,這塊玉佛我平日裡一直戴在身上,如今我送給你,你現在就將它佩戴在身上,希望它能夠保佑你平安凱旋。”
一邊說著,皇后伸出手臂,想要親手將玉佛掛到曹錚的脖子上。
那一刻,曹錚的內心真的特別的感動,用感激涕零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只不過,除了感激涕零之外,鼻血也差點兒流下來了。
畢竟,掛玉佛這樣的動作瞬間便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到了正距離的極限。
而皇后娘娘身上那國色天香的特殊韻味,以及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都讓人難以壓製欲望的火焰。
最關鍵的是,對方今兒個這身火紅色鳳袍,領口實在開得有點兒太大了些。
當皇后將玉佛掛好時,曹錚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刻的他,隻感覺渾身上下氣血翻湧,已然接近爆發的邊緣。
要不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曹錚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匆匆謝過恩之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鍾粹宮。
此刻的他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回去找和寧公主。
畢竟,母債女償也算是天經地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