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晾了對方一盞茶的功夫,曹錚這才放下了手裡的毛筆。
看著眼前這位依舊美眸閃動的女人,他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對方是如此特別的一個女人。
且不說別的,就是這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倔強與大氣,就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擁有的。
而王熙鳳見威遠侯曹錚放下了手裡的筆,這才笑著迎了上來。
“侯爺,剛剛見您在處理公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敢上前,侯爺公務如此繁忙還過來打擾您,實在有些冒昧。”
短短幾句話,立馬化解了剛剛的尷尬,讓人聽起來如沐春風。
原本曹錚心裡頭的那點兒氣,也被對方這一下子給說得消了。
看著站在身旁的王熙鳳,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夫人請坐吧,有什麽話咱們坐下來說。”
王熙鳳聞言,朝對方嫣然一笑,隨即提著裙子緩緩坐了下來。
那模樣,若是不知道她潑辣的性格,還以為是個性情溫婉賢淑的婦人呢。
曹錚見狀,當即便欲要向門口走去,想要吩咐下面的人沏壺好茶過來。
王熙鳳見此情形,連忙站起身拽住威遠侯曹錚道:“侯爺想要幹什麽吩咐我去就行,何必親自去呢。”
曹錚聞言,扭頭看了看對方,隨即開口道:“夫人過來了,我自然要讓下面的人沏壺茶過來,這種事怎麽能勞煩夫人呢?”
王熙鳳一聽這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我聽侯爺這話,似乎還在生我的氣呢,不知道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侯爺您把這心裡的氣兒給消了。”
一邊說著,這位榮國府的夫人伸出纖細嫩滑的玉手在威遠侯曹錚寬闊的胸膛上輕輕撫了撫,美眸之中帶著幾分嫵媚之意。
曹錚一看這架勢,頓時便知道這女人今兒個來者不善。
自己剛剛給賈璉安排了差事,莫不是又有什麽事想要求自己?
想到這裡,曹錚握住她的玉手道:“夫人有什麽事就說吧,你這樣什麽也不說的,我反倒有些摸不清夫人的深淺了。”
王熙鳳作為過來人,一聽這話立馬明白過來這話裡有話。
然而,她不僅沒有在意,反而接過了對方的話茬。
“侯爺上次在我房裡不是已經試過人家的深淺嗎?今兒個怎麽還不認帳了?”
曹錚見眼前這個女人今日如此放得開,心中不由得暗暗一喜。
在這之前,對方總是對自己百般推脫,千般阻攔。
直到上次自己因為那場晚宴發火了,對方才給了自己些甜頭。
可是今日,自己才剛剛一撩,這個女人竟然直接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這是什麽節奏?
是賈璉走馬上任了,所以要放縱一回?
還是說上次知道了自己的本錢,今兒個真的想要讓自己真刀真槍的試一試深淺?
想到這裡,曹錚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對方胸前的飽滿。
而這樣的目光,很快便引起了王熙鳳的警覺。
下一刻,她立馬抽出了被握住的那隻手,隨即將自己的領口緊了緊。
“侯爺往哪兒看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這一點侯爺可是知道的。”
對方不這麽說還好,這麽一說,曹錚身體裡的那股子邪火立馬就被勾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嘴角含笑的女人,他直接就俯下了身去欲要親對方一口。
王熙鳳見此情形,連忙嬌呼出聲道:“侯爺,別,別這樣,我可是你的媒人。”
一邊說著,她伸出一隻纖細的玉手捂住了威遠侯曹錚的嘴巴。
曹錚見狀,目光熠熠的盯著對方道:“既然不肯給我,又為何要來勾引我?”
王熙鳳聞言,嬌嗔一笑道:“誰勾引你了,您幫我辦了那麽件大事,我今兒個過來,是來向侯爺您謝恩的,我可沒勾引你。”
曹錚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過來的目的居然是為了感謝自己給他丈夫賈璉弄了個官兒。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曹錚忽然感覺一切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這樣想著,他旋即便抽身離開,複又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後面,拿起毛筆欲要繼續之前的事情。
王熙鳳一看這情形,知道自己剛剛又說錯話了。
直至此時,她才總算明白了眼前這位威遠侯的禁忌。
自己在他面前,千萬別提自己的丈夫賈璉,甚至賈家的男人最好一個也別提。
要不然,對方肯定會心裡頭不快活。
這一點,從不久前的那次晚宴,從剛剛自己提及丈夫賈璉之事對方的反應就可以看得出來。
弄明白了這個之後,王熙鳳微微一笑,款款走到了威遠侯曹錚的身後。
下一刻,她伸出雙臂,從身後將對方擁在了懷裡。
軟玉溫香的身子貼在對方寬厚的背脊上,王熙鳳頓時感覺踏實無比。
而當她將自己的身子貼上來的時候,曹錚立馬便感覺到了。
感受著這個女人那兩團柔軟,以及溫熱的身子,他感覺自己所有的不滿都瞬間被揉化了。
他再度緩緩放下手裡的筆,默默轉過了身來。
伸手擁著這位來自榮國府的美麗婦人,他驀然開口道:“夫人這又是什麽意思?”
王熙鳳聞言,垂眸笑了笑道:“侯爺能看得上我,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我也知道,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擺脫侯爺您了,不過,我的身子現在還不能給您,希望侯爺能夠體諒。”
曹錚一聽這話,立馬有些不解的問道:“夫人這是何意?為何現在不能?”
王熙鳳見狀,苦笑一聲道:“侯爺可別忘了,我可是您的媒人,現如今秦家小姐尚未嫁進門,若是我就跟你那個的話,對秦家小姐是不吉利的,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咱們可不能破了。”
曹錚一聽居然還有這等規矩,不禁有些撓頭。
不過,既然對方這麽說了,估摸著這樣的規矩應該是有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再想到自己從上一次見秦可卿的場景,曹錚覺得即便沒有這個規矩,自己也該忍一忍。
要不然,總感覺心裡頭有些對不起這丫頭。
這樣想著,曹錚看著王熙鳳道:“既然你這麽說了, www.uukanshu.net 那我就先饒伱一回,不過,這筆帳我可是記著的,等新娘子進了門,我再去找你這個媒人要帳,到了那時,你若再說別的什麽,小心我強要了你。”
王熙鳳聽了這番話,眸子裡含著笑意道:“侯爺您就放心吧,既然答應了您,我便早晚是您的人,等您將新人娶進了門,我不用您說,自然會讓您遂了心願。”
曹錚聽到這裡,心中不由得又有些激動了起來。
王熙鳳猝不及防之下,便被他一下子給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曹錚看著這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在她的耳邊道:“身子現在不能給我我能理解,不過,像之前在你房裡那回一樣服侍我一下不為過吧?”
王熙鳳見對方提出了這麽個要求,不由得臉頰微微一紅。
美眸閃動了數息,她一臉嬌嗔的白了威遠侯曹錚一眼:“你這人怎麽這麽壞!”
曹錚見狀,也不多言,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
王熙鳳見此情形,知道今兒個又免不了一番一入喉門深似海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此番前來,不就是為了感謝他對丈夫賈璉的提攜之恩的嗎?
如若什麽也不付出,又談何感謝之說。
這樣想著,王熙鳳輕輕將威遠侯曹錚推倒在椅子上,而她自己則默默的趴了下來。
那場面,當真是俯首甘為孺子牛,一寸光陰一寸精。
曹錚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媒人,不由得暗暗感歎,現如今媒人也不好幹了,居然連驗貨這種事也要一並包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