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叫霍克的孩子到底和威廉有什麽關系?讓威廉特意提到了他。
高層次的念力師可以在相當微觀的層面獲取信息,操作很高端,使用很複雜,但熟練應用又很方便。
很遺憾烏切爾現在做不到,所以他打算直接趟過去,去威廉家。
不出所料,烏切爾離開的方向對霍克來說太容易聯想到了。
“叔叔,你要去哪裡?”霍克問。
“我要去一個叫威廉的人家裡,有些工作要做。”烏切爾答道。
他要去威廉叔叔家?霍克很詫異,卻沒太出乎意料。
烏切爾沒有管太多直接朝威廉家的方向去了。
作為一個正穩步邁向神座的人,烏切爾想信自己的直覺,在這個小家夥身上他會有所收獲。
這樣人小鬼大的小家夥可不好對付,不過有問題答案的往往並不是只有一個人。
威廉家在北城區也是很偏遠的,有些破落的家門給人的感覺像是洗得泛白的牛仔褲。
烏切爾敲門後,開門的是一位老婦人,紅腫的眼、花白的的頭髮、勉強挺直的腰和掛在嘴角並不顯得違和的笑。
這應該就是威廉的母親了,根據資料她患有較為嚴重的肺病,並不能承擔什麽勞動。
“哦,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這位老夫人的語調的起伏顯得有幾分勉強,很顯然如今的情況讓她連平常裝出的輕松俏皮的語調都難以維持了。
“夫人,我是警署相關的人,很遺憾的告訴您,您的兒子失蹤了。”
“什……什麽?怎麽會呢?他不應該是在監獄麽?怎麽會不見呢?”這位老夫人臉上的皺文走向仿佛都能和她擔憂兒子的心勾連起來。
“這件事我們懷疑與超凡相關,我想找你了解一些事,不止關於威廉,還有你們的事,家庭情況和一些可能相關的事都可以說。”
在現代超凡並不罕見,是有可供普通人認知的常識的,雖然不全面。
老夫人強振幾分精神請烏切爾進屋後說著“威廉,我的孩子,他是一個很好的人。”說出這句話時她臉上流露出幾分懷念似的神色,控制不住的說了起來。
“他小時侯很活潑,他的爸爸雖然是個工人但也算給了他的童年一段快樂的時光。”
“他小時候我總覺得他沒有個性,在一群孩子裡總是不起眼的那一個。”
“但後來他父親死在了崗位上,工廠找了個律師,說他死於自己的違規操作,隻賠付了很少的一筆賠償。”
“他父親去世後我也生了一場病,花了很多錢,病症使我無力供他讀書,甚至無力維持這個家。”
烏切爾心中默然,並沒有阻止她說下去,對於威廉他心中還是有些愧疚的。
“他那時主動輟學打工,負擔起了這個家,那時的我因為病痛折磨對他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我那時就像一把插在他心口的劍,很致命,可若拔下我,他又會立時死去。”
“他那時只有我了。”
“後來他在偶然的機會下接觸到了一位女畫師,他和她相愛了,生下了一個孩子。”
“他那時在家的時候變少了,我卻開心了許多,我終於能讓他少因為我痛苦一些了。”
“他也在那時學會了畫畫,似乎很有天賦,當時有些人請他來畫一些插畫,生活似乎好了起來,他終於有所寄托了。”
“可不幸的是那個女畫師終究只是暫時停留在他身邊,她又找了個男人,丟下了他和孩子,還砍掉了他的拇指,他再也沒辦法去畫畫了。”
“在那以後我就變得溫和了許多,不是因為病情減輕了,而是因為我的孩子他當時快死了,他的心沒了,我不能再讓他痛苦了。”
“再之後他經過朋友介紹到一位老板手下工作,但變得沉默寡言的他很少再對我說什麽了。”
終於她回過了神,明白自己說的太多了“哦,抱歉,您問吧,我真的是太老了,總是控制不了自己在想什麽。”
烏切爾本來也沒想過在這裡得到什麽消息,想問的也只有和那個叫霍克的孩子有關的事。
可是到了現在他卻張不開嘴。
說實話威廉雖然殺了人,但如果被算入詛咒事件是有機會減刑的……可現在。
威廉現在是儀式裡的一環,是儀式的重要一部分,錨定了烏切爾那與神性相結合的人性。
為什麽是威廉呢?命運嗎?那個令人討厭的家夥卻是烏切爾最好的擋箭牌。
但……這個故事似乎已經足夠動人了,但烏切爾切並沒有什麽大的感觸,是他太過無情了嗎?
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霍克,你怎麽在我家?進來坐坐嗎?”說著一個金頭髮的女孩拉著霍克走了進來,手提著一個大袋子。
“哦,這是辛西婭,我的孫女。”老夫人介紹道。
“先生您好,請問你為什麽到我家來?”辛西婭注視著烏切爾問。
烏切爾看向辛西婭,甜美又不失清秀,整個人的氣質自信而富有英氣,小小年紀就已經十分動人了。
你要知道被她拉著手的霍克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怪不得那小子不放心的跟過來。
“我是一名警員,小姐,你是威廉先生的女兒麽?真是遺憾,你的父親不幸失蹤了。”
辛西婭大驚失色“怎麽會?父親自首後不應該在警署的看管下麽?怎麽會失蹤?”
“這件事涉及到了超凡因素,我正在進行相關調查, www.uukanshu.net 請問你有什麽能提供的信息麽?”烏切爾問。
“超凡因素?我爸爸怎麽會接觸到,單是他會對那個蠢蛋動手就夠不正常的了,要不是有合同……”辛西婭有些慌張。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警員先生,你能先和我來一下嗎?”辛西婭很快冷靜下來說。
當避開了其他人後烏切爾看向辛西婭等著他開口
“警員先生,我父親發生那起案件前曾和一個人見過面。”
烏切爾很驚訝居然真的能問出情況來“和誰,你對他有所懷疑麽?”
“是的,警員先生,這有些不光彩,我懷疑的人是我朋友的父親,也就是霍克的父親阿爾奇先生。”
“你為什麽懷疑他?”
“說起來,我只見過他一次。”
“那是我父親帶我去家附近的公園,我第一次見到他和霍克,您想必也看得出他們和我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聽父親說他開了一家中介公司生意還不錯。”
“父親的工作雖然他沒說,但想必也是他的手筆。”
“但他居然是我父親上學時的好友,那一切都太蹊蹺了。”
“雖然我知道那次見面離事發有一段時間,但若說意外,我爸爸苦命的生活,除了那個女人只能是他了。”
烏切爾聽了不禁問“那你還和霍克一起玩?你不討厭他嗎?”
辛西婭搖了搖頭“不,霍克是個好孩子,我爸爸也很喜歡他,還教我和他一起畫畫。”
烏切爾若有所思“小姐,你說的我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