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根市從昨天夜裡就下起了淡淡的霧氣。
位於市中心的一棟大樓內各個樓層的人都很忙碌的樣子。
在這棟樓的最頂層的氛圍卻不一樣,在其中一處偌大的辦公區只有六個人,且都十分悠閑。
前台上一位有一頭金發氣質沉穩的年輕姑娘靜靜的站在那,顯得十分安寧。
三個年輕人圍坐在一張桌前一邊聊天一邊喝著另一位氣質開朗的黑發妹子端來的咖啡。
“凱麗今天咖啡泡真得不錯”其中一個人端起杯子遙遙示意道。
“謝謝,萊克。”凱麗回了下頭答道。
“話說烏切爾那個家夥又遲到了吧?”一個面相有幾分冷冽的黑發男子問。
“你得體諒人家,約爾,他身體不太好。”
“行了吧,切爾斯,一開始你對人家可是很不客氣的。”
這時一個有著些許東方特征面孔的男青年走了進來,披著一身漆黑的長袍。
隨著他的到來屋子裡的討論聲隨之一窒。
“哦,烏切爾來了啊,一會兒和我去出個任務吧。”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略帶慵懶。
聲音的主人躺在一張放倒的辦公椅上,面前是一個旋鈕式的老式電視。
“隊長,今天有任務嗎?真是難得。”名叫烏切爾的黑袍青年走到那個聲音的主人面前。
“是有關警署的委托,需要我們去看看。”喬恩斯攤了攤手,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神色。
說起來喬恩斯的面貌很符合東方的審美的柔和,卻又不失西方人五官的立體感,整體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警署那邊?他們手裡的不是我們該涉手的案子吧?”
“是啊,是啊,也許是那些蠢貨管不住那些天天擾亂治安的小壞蛋,想讓我們去給治治腦袋吧?”
“看得出來隊長,你對他們讓你看不成那些幾百年前的古老卡通片很惱火啊?”
喬恩斯不置可否,現在的人腦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想法都不如幾百年前的人有趣,我有什麽辦法?
喬恩斯把椅背扳回轉了幾圈也沒能把不耐的心情甩出腦子。
喬恩斯和巫祈走後剩下的人才又重新開始了討論。
凱麗好奇的問萊克他們“你們和烏切爾先生好像有矛盾啊?”
“矛盾倒說不上。”萊克挑了挑眉說。
“你要知道,烏切爾雖然是個靈能者但和很靈能一樣並不適合修行。”
“說實話當時高層並不同意他加入執法隊,若不是隊長堅持你恐怕是不會在執法隊看到他的。”
凱麗聽到萊克的話後一副很感性趣的樣子“什麽意思?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烏切爾他呀,可是一場十分可怕的詛咒事件的……幸存者。”說著萊克找出了一份檔案。
詛咒代號【蘑菇人】發生地點裡根市西德酒店,詛咒覆蓋了整個第六層,共二十四人涉入其中。
受詛咒者渾身長滿了不知名菌種,菌種部扎根於受詛咒者的血肉、血管、神經等各個部位,且每位詛咒者的身上都有二十三處創口都長滿了菌絲。
在長達三天的手術中二十三名患者接連死去,最終活下來的只有烏切爾一人。
據執法隊觀察當每一朵菌菇消去時就有一名受詛咒者死去,作用機理不明,據猜測他是這場詛咒的首個感染者。
凱麗看了這份檔案凱麗皺了皺眉“那他為什麽?”她沒有說下去。 www.uukanshu.net
約爾接了下去“你想問那烏切爾為什麽現在會加入執法隊是吧?”
“當時那場手術對烏切爾神經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不止發生了熔斷還有部分情感缺失以及嚴重的頭痛。”
“雖然他借此覺醒了靈能,目前來看並不能進一步修行,這不是現有手段可以解決的,這樣活下來的他卻對詛咒有了更強的抗性,更適合介入詛咒事件,這些是所有你該了解的了。”
在前往警署的路上喬恩斯和巫祈閑聊著
“怎麽樣?最近頭疼還嚴重嗎?”
烏切爾聳了聳肩說“老樣子,發作時想死,但吃些每晚床頭上長出的蘑菇就好了。”烏切爾身穿長袍除了為了遮掩手術留下的傷口另一點也是為了多帶些蘑菇防止發病。
喬恩斯心裡默然,他們並不能找到烏切爾的來歷,詛咒最可怕的一點不是扎根於肉體,它最可怕是扎根於人的命理,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它成長的養料。
記憶、來歷、目標、身份,一切都消失了,成為了真正的……無根之人,這就是熔斷。
喬恩斯能做的也只是讓他有一個新的身份。
烏切爾的的蘑菇還具備極強的致幻效果,靈能低的人根本抵抗不了,副作用是去吃掉蘑菇後一段時間的記憶……只能說是意外的方便和對他本人的低副作用……
喬恩斯以此為由保下了他,每次遇到不配合調查的人喬恩斯都……哦,說多了。
“希望這位裡根市的警署高官最好有事……”說著他瞄了一眼烏切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