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無際的蘆葦蕩裡,抽出新芽的枝條遍地皆是,簇擁一起的麥穗,河流下潛伏的魚群,小船上載著的遊俠,構造出一副蕭瑟的景象。
接領一個掃蕩流竄於河流中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的任務後,凌絕片刻不停的出發了,盡管在虛擬場景中,可他仍舊留有底線,或許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的緣故,他不敢觸犯底線。
就在船夫將凌絕運送到一個藏匿在蘆葦蕩的孤島時,風勢驟緊,似乎預示著是不詳。
凌絕走上岸去,看到一個巡視的賊子,一言不發,直接衝過去割喉,讓其斃命。
“有賊人入侵,兄弟們將他圍住。”光頭大漢眼看自己的同伴死去,悚然一驚,大聲呼籲起來,自己則是悄無聲息的往後撤。
“你是什麽人,膽敢闖入我們的地盤,知不知道下山虎的威名,我乃是……”一個男子渾身上下熱血沸騰,他還沒殺過人,此時一想到不一會兒就要一刀取人心臟,就激動不已。
“說那麽多廢話,你不煩啊。”凌絕蹬地近身,一刀捅入心臟,這場景跟男子想象的截然相反,他發愣,可是痛徹心扉的感覺卻不曾衰減,沒一會兒他哀嚎幾聲,一命嗚呼了。
“記住我的名字,凌絕,一個辣手無情的殺手,前來掃蕩。”凌絕冷冰冰的道。
“這是哪位道上的兄弟,難道不曉得道上的規矩。”白發蒼蒼的老者站了出來,大聲喊道:“我們每年都有給官府賄賂的,做人不能這麽無恥,過河拆橋。”
“……”凌絕頓覺無語,但他手下功夫可不落下,徐徐漸進,收割這些孽種的生命。
“你們就不該活著。”凌絕慷慨激昂。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男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兩人目光相對,神情都十分警惕。
“七傷拳的傳人,陳嘯,請指教。”
他拉開架勢,猛地一個側踹,狠狠蹬向凌絕的腰,這一下要是擊中了,凌絕就會體會到什麽叫嚴重腎虧。
“呵呵,陰險小人。”凌絕不屑一顧看向他,閃身後猛打對方的大腿,一下就給弄骨折了。
“沒想到你這麽厲害,我認栽了。”陳嘯出場氣勢磅礴大氣,可是根基不夠,一下就露出了馬腳來。
“這還不夠。”凌絕連環腿進攻,宛如狂風驟雨一樣,猛烈到了極點,拳頭有破空聲,沒過一會兒,陳嘯五髒六腑俱損,他一口老血吐出來,死不瞑目。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了,挨打的本領還是可以的。”凌絕獰笑著。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莫要嘚瑟,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個莊嚴肅穆的聲音從山之巔傳來,緊接著宛如蜻蜓點水,不一會兒就衝到了凌絕的身邊。
二人雙臂相交,都是硬碰硬,十分粗獷和野蠻,可以說沒有任何下三流的手段。
下三路的招式就是腹,襠,腿,可以說只要攻擊到,非死即傷,凶險無比,也歹毒至極,很顯然這個老者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可他守的是武者的規矩,敗壞的是律法,因此饒他不得。
凌絕右腿發力,狠狠一鏟,擊打在對方的小腿關節處。
哢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再次攻打對的脖頸,哢嚓,咽喉也斷裂了。
“你……”他隻來得及說一聲,就死於非命了。
“一群野獸,還講什麽仁義道德,死了活該。”凌絕且歌且行,一路上絞殺了一批批惡徒。
就在此時,這群賊寇的首領出現了,只見她修長美腿豐腴身姿,魅惑眾生的眼眸一閃一閃的,好似要迷人心魄,尖細的下巴,紅潤的櫻唇。
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你又何必如此呢。”她柔聲細語道。“我們本該成為最親密的關系,只要你罷手,我的位子給你坐,以後我隻負責相夫教子,可好。”
不得不說,眼見處境岌岌可危,這位水賊頭子立馬開始了策反,加上她綽約多姿,出水芙蓉的外貌,可以說沒有幾個人抵擋得住。
練武可不就為了高高在上嗎?有充足的精神供應,和物質享受,按理說一個刺客,終究要找個落腳的地方安家立業。
女賊很是得意,她明白這種誘惑天底下沒幾個人扛得住。
她開始慶幸起來,幸好老不死年輕時劫掠了不少商隊,給她找了個如花似玉的娘,生下了她這個花容月貌。
她自豪,她得意。
就在這種時候,凌絕果斷就是一記漂亮的前踢,擊向對方的腹部,衣服帶風,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是一個敬業的人,乾一行愛一行,你這薄柳之姿,也能迷倒我,笑話。”
凌絕有十多種踢法,跳身連踢,高抬腿,鞭腿,如影隨身腿……一個個施展了出來。
女賊也不躲閃,沉腰扎馬,小腹一收,運用其八極拳,跟凌絕的腿碰了個正著。
拳腳相交,凌絕佔據上風,畢竟腿永遠比手有力。
女賊深呼一口氣,張開雙臂,一絞一纏,就把凌絕的腿抱入懷中,她也挾製住凌絕。
“來人啊,將他亂刀砍死,別愣著了,趕緊的啊。”女賊怒斥道。
被抱住,凌絕的重心不穩,再加上其他人正在蠢蠢欲動,他嘿嘿冷笑,從背後取出刀就砍在對方的脖頸處。
美人就此死不瞑目,她沒想到凌絕沒有武德,居然使用了兵器。
其他人見狀,也不再遲疑了,紛紛逃走,從此改邪歸正,不計前嫌,立地成佛,可這種好事怎麽輪得到他們,於是凌絕一個不留。
就在烈陽的照射下,凌絕是手起刀落,一刻不停,過了半個時辰後,身上的衣袍被鮮血沾染,可以說凶神惡煞,可止小兒夜啼。
“結束了,這次任務過後,我就是白銀刺客了,距離我的目標又前進了一步。”凌絕開心道。
他吹了一個口哨,在遠處聽到暗號的船夫撐著船來到了這裡。
“客人果真霸道凶殘,居然當真以一己之力剿滅了賊寇。”船夫鼓掌稱讚道。
“那是當然了,其實這種事再容易不過了,她們算什麽,我告訴你,一群渣渣。”
船夫垂下頭,一言不發,他沒想到會是這樣。
“你怎麽了。”凌絕疑惑不解的問道。
“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麽不早日剿滅這群賊寇。”船夫問道。
凌絕哈哈大笑起來,“剿滅為什麽,賊寇可敢襲擊官府的人,你可知道他們的後台是誰,是如何分成的。”
船夫若有所思, www.uukanshu.net 決定這輩子再也不多話了,唯恐禍從口出。
當船靠岸時,凌絕扔掉了血衣,拋到了船上。
“送你留個紀念,這些都是你仇人的血液染紅的。”凌絕忽然道。
“多謝。”船夫老淚縱橫,他要把衣服帶到自己女兒的墳墓上燒了,以證明大仇得報。
騎上高頭駿馬,再次縱橫在荒原上,經過半日後,來到了破曉分支。
此刻頂替了柳如煙的是一個玉面公子,他手持桃花扇,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這是我接領的任務目標頭顱,你驗收一下。”凌絕冷漠道。
玉面公子從布袋裡取出,看了一下長發披散的美人首,欣然一笑,點點頭。
“不錯,就是她,本來相安無事,偏偏自己作死,惹怒了一大批商人,集資要她的性命,當價碼足夠時,她的死期就到了。”
“人呢,可切莫樹敵太多,否則哪天死的都不知道。”玉面公子鼓掌。
凌絕不在意的點點頭,接著道:“那麽我應該晉升到白銀殺手了吧。”
玉面公子點點頭,從密室裡取出一個鍛造而成的面具和令牌遞給了凌絕。
“在你接領之日起,我就準備好了,無需等待,你現在就是了,並且我這裡廟小容不了大佛,你去破曉總部吧。”
凌絕笑著點點頭,他就此離去。
在京都,有小林寺,丐幫,天盟,華山,天山,雪之巔,魔門……一系列大派駐扎著。
那裡才算是影響天下局勢的地方,甚至還有西方的騎士和精靈之類的。
端的是瑰麗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