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一觸即發,在這種情況下,精明強乾的凌絕能做什麽,無他,單純再拉上一個人就行了,只見他淡淡而笑,接著說:“這樣好了,讓陸冰加入其中,唐昊,你看怎麽樣。”
此話一出,唐昊的臉色緩緩回復了常態,他不再守著自己的底線,而是忽然覺得,如此一來,玩法更新穎了。
但是白曙卻收不了了,他怒斥道:“凌絕,我把你當成朋友,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陸冰可是我的女友,她的嬌嫩身體隻屬於我一個人。”
邊說邊散發寒意,驀然間,他也開始了變臉絕技,這種陣勢嚇破了凌絕,他居然也是詭異,兩個人搶食?
“那個,你不要吝嗇嗎?大家互為兄弟,彼此分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要不這樣,我吃點虧,給你多找幾個好的。”凌絕這一刻像是牽線搭橋的紅娘,其實還不如龜公呢,給白曙畫大餅。
聽到此話,白曙冷哼一下,倒也安定了下來,說白了不過是玩弄人性的詭異,他們才不在乎人類的感情。
於是二人在屋內再次發出呻吟時,不約而同的走了進去。
凌絕長歎一口氣,他本以為事情了解了,可驀地發現,這才是開始,因為陸冰,對,就是那個江南校花陸冰,該怎麽說服她,這才是最困難的事情。
凌絕汗流浹背,正要去到小溪旁尋找時,姍姍來遲的陸冰嫣然一笑,徐徐走了過來,她搖曳著姣好的身子,就要欺身。
“咳咳……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凌絕的神色有異樣,陸冰看在心裡,自然也是心中暗笑。
“我當然知道,你對我覬覦很久了,可是你不敢親近我。”陸冰冷笑道,她解開了衣襟的扣子,徐徐靠近,聽著另一側的動靜,恨聲道:“他不是要背叛我嗎?正好,我也給他戴一頂綠帽子。”
這種情景,讓凌絕驀地想到了某個玷汙自己的身子,來報復丈夫,並生下孩子的女人。
“這不是巧了嗎?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凌絕指向正鬧得天翻地覆的房間,笑著道:“眼下正在開戰呢,你去吧,除了白曙,還有一個男的。”
這句話一出,陸冰臉色一變,可緊接著她媚笑著走了進去,不要低估一個女人的嫉恨,在爆發的時候很可能讓頭腦發熱,肆無忌憚的做下錯事。
當屋子裡發出和諧一致的交響曲的時候,凌絕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他堵上自己的耳朵,聽著淫詞浪調,掏出一本金剛經開始誦讀了起來。
可是動靜實在太大了,他承受不住了,將帳篷折疊後,孤身一人找尋一個孤僻寧靜的場所,這一刻他已聽天由命。
“再鬧出什麽情況,我可不管了,死就死吧,愛怎怎地。”凌絕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無語,他的心智崩潰。
在楓樹林下再次搭建起帳篷,聽著耳邊簌簌發出的落葉聲,一瞬間他隻覺得天人合一,閉上雙眼,入夢了。
翌日,早晨,凌絕長歎一口氣,他知曉必須要去面對昨夜建立了親密關系的四人,盡管早就知曉某些團體會玩,可是現在,他是大開眼界。
沿著泥濘的道路往前走,沒過一會兒,他發現四處無人,原先的地方成了荒無人煙的地方,除了層層疊疊的葉縫透過的微光外,別無他物。
“這……難道是?”凌絕悚然一驚,意識到某個可怕的可能。
就在此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恭喜玩家度過了一個心煩意亂的夜晚,對,沒錯,你猜的正是事實。】
【那裡有什麽露宿野炊的大學生啊?你不過是一個遭遇欺凌萌生死志的大學生而已。】
【一群孤魂野鬼在遊蕩時,遇到了你,於是徹夜陪你玩耍,幸好你遵守規則,沒有揭開他們的面紗,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聽完提示音後,凌絕隻覺得一言難盡,鬧了半天,只有自己是受害者。
“好吧,你厲害,我下山了,你們晚上繼續玩吧。”
凌絕歎了一口氣,徐徐走下山,在路上撿到了某些報道,才從中知曉了真相。
“據悉,江南大學的校花陸冰和男友白曙感情不和,在大吵一架後,白曙將陸冰勒死,並開車運到了大黃山,妄想偽裝成自殺,幸好被走街串巷的蕭舞發現。”
“唯恐對方報警,白曙一不做二不休,又將蕭舞殺害,在此之後,他回到了校園,原本平安無事,可是卻被宅男唐昊發現了真相,多番勒索後,惡向膽邊生的白曙開始了三連殺。”
“但在再次上大黃山時,被詭異索命,最終四人的屍骸被發現。”
講解的很流暢,只是有一天,這事情的相關人員都死光了,誰在講述這一驚險刺激又狗血的歷程啊?
“我服了。”凌絕無語凝噎,他將報道撕裂,而後加快步伐離開了深山,在他踏上山底時,大黃山的深山老林中,朦朦朧朧的身影在徘徊者,似乎在注視著是什麽。
“我喜歡他的個性,為什麽不留下來。”陸冰紅唇微啟,發出了靈魂質問。
“他為我著想,是個好人。”唐昊眼神複雜的看向遠處。
“我不喜歡這張枯燥無味的男人,這讓我覺得惡心。”蕭舞不屑一顧道。
白曙則是哭喪著臉道:“寶貝,都是我的錯,咱能不再加人了好嗎?”
……
當凌絕下山後,行頭頓時一變,只見他穿著紫色道袍,身前的桌子上擺放著符咒和香爐,在他眼前是一個橫幅。
“一身正氣垂天地。”“兩袖清風鑒古今。”
橫批“古今中外第一驅魔大師。”
以此同時,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經過此事之後,你深感於尋常人類面對詭異的無能,立誓要替天行道,因此要價不菲的你成為了一個假大師。】
【當前任務:解決七次靈異事件。】
聽罷,凌絕哀聲長歎,這種事情他當真是無能為力,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非要搞事情,這怕是嫌命長。
“我是真的服了,為什麽非要作死,難道這個場景,不作就不爽快嗎?”凌絕唉聲歎息道。www.uukanshu.net
就在他痛不欲生的時候,放在法案上的蘋果手機響起了。
清脆悅耳的小溪潺潺流水中響起,凌絕百無聊賴的接過來。
“喂,哦,有業務,我能不接嗎?”
“好好好,我要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你別給我洗腦了,具體什麽事情。”
“哦哦哦,我這就來,別催!”
啪嗒一聲,凌絕將手機放下,滿臉的義憤難平,這個通話,是一個老婦人打來的。
在最近的都市裡,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但凡打過索命電話的人,沒有一個活過七天,時間一到,直接嚇破膽。
本來這件事跟這個老婦人無關,她向來尖酸刻薄,對這種事視而不見,可是在前幾天唯一的兒子在逛街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小廣告,上面繪畫著風姿綽約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女子,盡管他的開銷都花在了這方面。
可是他仍舊想資助一下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女人,於是自然而然的打通了電話。
於是他攤上事了,對方正是電話索命詭異。
於是他嚇癱軟了,這些日子都是老婦人,也就是湯婆婆在東奔西跑,試圖尋找解救的方法。
而現在,他找到了凌絕。
“這件事倒是頗為有趣,看來必須我出馬了。”凌絕的語氣堅定,神采飛揚,如同一個不可一世的俠客。
緊接著他叫了一輛車,拿起橫幅和符紙,想了一下將桃木劍也帶走。
反正是樣子貨,能糊弄一下,最好不過,起碼要錢的時候,對方給的會痛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