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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民間足球,給你印象最深的是哪裡?首先聲明我不是在這裡蹭熱度。
我先寫一段歌詞,亂寫今天的內容,請各位讀者大神不要爛罵(90度作揖)。
歌詞是:我們都有一個家,名字叫中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賤打錯了。
歌詞是:遠方的客人,你留下來嘛。這裡有你,要的感覺,一起來跳舞...可以度娘下歌詞,有空去聽聽這首歌。
說起貴州,你能想起哪條瀑布?說起喝酒你能想起什麽酒?說起吃肉你能聯想到哪幾種肉食?及它們的特色?
雲凡今天喝到了秦朝的第一口酒,或者說是酸醪糟。苦澀得難以下喉,帶著濃濃的土腥味,沒任何客氣的直接衝進腦門。
強忍著不適,沒吐是對酒主人的尊敬,身體的難受忍不住。難受的時候,眼裡會出現霧氣,然後迅速凝結經過眼角,排泄出一種大夥都知道的排泄物。酒主見能讓客人熱淚盈眶,心中甚是感動,於是乎竹杯再斟滿,用來證明自己的熱情好客。
前世沿清水江往上走至劍河,在雕刻的栩栩如生、魅力非凡,惟妙惟俏的月神塑像下,也是這般場景。
小夥們頭扎黑巾帽,雙手捧笙,圈著眾人在最外面。一步三揺的吹出好聽的苗曲,還時不時的停下,踢一腳,轉個圈,繼續一步三搖的向前走。
熱情的苗族妹妹,彎曲上臂,雙手開著蘭花指,擎著酒碗。酒碗高過她的嘴唇,步履輕盈,歡歌載舞,嗲嗲的歌聲,讓你能立馬進入她們的世界。
滿頭銀裝,脖掛銀飾,隨著舞動的嬌軀散發動聽的鈴聲。黑藍的服裝,粉嫩的臉上稍加淡妝,個個就是月神姑娘,這就是世間,最美的風景。
一群眼裡透著誠摯的笑意,緩緩向你飄過來,且露出白皙的肚皮,在你旁邊輕搖上身。
歌聲由祝酒進入勸酒,大膽些的會搖著臀舞,輕撞坐在椅子上的你,旁邊作陪的主人家,還跟著節奏,開懷大笑打起手拍。如此盛情怎能不喝?剛要接碗,酒碗就到了你嘴邊。
入鼻的是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然後才是沁人的酒香。扶住酒碗少女卻不願撒手,深怕你隻做樣子,隻好托碗稍觸碰女孩的小手,一口喝下大半碗,嗯好酒!滑口、回甘、潤喉,度數不高!下到肚裡有點暖暖的。
看著淺碗裡最後一點,深吸一口氣閉眼就乾。心裡還洋洋得意,就這麽點酒?口感不錯,再來十碗老子也不觸霉頭!
只是喝著喝著,發現碗裡怎麽也喝不完,難道這是聚寶碗?酒是越喝越醇,越喝越舒坦且上頭。
不知道為什麽,旁邊的主人家紛紛鼓掌,大聲喊好,為你加油打氣。
什麽時候,少女的碗上有一雙小手托起,又加了一個碗,碗手交疊,似無窮無盡,一排同姿勢的美少女,不知什麽時候,已在你旁邊站出一道美麗的風景。
最恨人的,讓你咬牙切齒的,是最後一個調皮的臭丫頭。
居然踩在高高的板凳上,手裡吃力的提溜著燒水的水壺,不停的往壺嘴口邊的碗沿,倒狗日的農家密釀。
如果你去的時候,是年紀大的阿媽,請不要生氣,因為你去的那幾天,小姐姐們可能不太方便...
而政哥兒旁邊,此刻是劍河邊的翻版。同樣的風景,同樣的祝酒辭。唯一的不同的,或者說風景的組成。是一群胡子八叉,連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大爺,何況是走兩步退三步的大爺們,組成的雪景,或許還帶點其他氣味。
秦朝講究孝,年紀大的長輩出場,代表主人家的重視,年紀越大越重視,所以在男尊女卑的時代,全是老爺爺敬酒也就可以理解了。
黎叔是被人綁著回來的,然後才有了磨盤堡的酒局。
送政哥兒的時候,雲凡故意走到抱著劍的趙政面前,不現在應該叫嬴政的馬前面。單膝跪地於馬肚下,右手拍著左膝示意阿政上馬。
無權無勢的阿政,正尷尬的想化解這個難題,雲凡的梯子就到了。感激的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借著“雲”梯,跨身上馬。
駕的一聲,雙腿一夾馬肚,起身就走。剛到磨盤堡下山路口,馬兒停了下來,左手扯韁的阿政,看向雲凡站立的地方,那沒良心的小子還在不停的揮手,心中有點暖暖的。
眨眼之後,又是駕的一聲,跟著領路的下山而去。後面還跟著幾名騎馬的軍卒。
雲凡送別阿政,打死他都不想回走蛟村。眼跟前的難題他不知如何化解。
凡兒,快去把你母親接來新家。林叔撐著拐杖,見送別完阿政開口。旁邊一美婦人攙扶著林叔的右臂,有點神情緊張,且尷尬的看著雲凡。
她不知道如何稱呼雲凡,叫兒子吧,那是當家的嫡子。怎麽算,自己都是賞賜過來的。
開始尋親的那會,以為都死了,心裡還喜滋滋的呢。這下倒好,直接升級了,成了二娘。後面還有個正牌的娘親,和叫蘭花閨女。閨女不打緊給副好嫁妝就可了事。但前面那個姐姐,我該如何示好?
叫兒子吧,會不會被說成不知廉恥,鳩佔鵲巢的上位相當主母?這麽叫也有點仗相公勢的味道。
叫雲凡吧,比我小個五六歲的模樣,年紀相差不大情似姐弟。想到這只能尷尬的朝雲凡笑笑,緊緊的扶住當家的手臂。
瘸腿老爹有人服侍是好事,但看那美婦人年紀也不大, www.uukanshu.net估計沒想的那麽簡單。老娘要是來了,生氣還好,要是悶葫蘆在那裡那就完了。
昨日酒宴,可把雲凡高興壞了。林叔這個便宜老爹,活著從戰場回來還攢著破城首攻。雖然沒缺胳膊少腿,但瘸著。估計也是在死人堆裡,死裡逃生爬出來的,只是這個婦人是什麽情況?又不能問,哪有兒子責問老子的?
昨天見他的時候以為傷勢還未恢復,嚇了他一大跳,今天看完全不是昨天見面的味道。
黎叔此刻靠著麻石牆,雙手抱胸,閉幕養神裝死狗,喊都喊不應。阿政有我給他搭梯子,便宜老爹這事情,哪個狗日的給我搭梯子?
老爹發話要我接娘親和蘭花回新家,意思很明顯,這是就是命我去把這個事辦好。
這事該怎辦?蘭花那裡也得廢我幾天口舌!就是不知道和娘親一樣強的蘭花姐,會不會索性不來這個新家?甚是難辦!
清官難斷家務事,後面的一概不管。這得想辦法,哪怕不是辦法的辦法,也得想個辦法出來。磨嘰了半天隻得作個揖,朝林叔一拱。
是,父親,我這就回去接娘親和蘭花姐回家。但請父親先安置地方,等娘親歸家。後面半句明顯是給這婦人聽的。
三天后,林家住滿了走蛟村的鄉親。
母親大人,父親重傷。有奪城之功,念及家小,解甲歸田,雖全身而退,然有惡疾纏身,恐有性命之憂,國難之日,王上體恤,賜...
還沒說完,林嫂嗚嗚大哭,當家的你還活著。凡兒,這就出發,蘭花走,前去見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