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奧斯!該吃飯啦!”乒乒乓乓的碗碟的聲音,兩盤黃綠白五花八門的蔬菜沙拉被端上了小圓木桌子。旁邊的幾個正在喝酒的壯漢斜著身子朝向正在收拾桌子的吉奧娜,直到吉奧娜的丈夫酒管老板路易·維克多(Luise·Victor)耷拉著臉把酒重重的摔在他們的桌子上才暫時停止了這覬覦
路易是個很高大的男人,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他總是要穿著吉奧娜給他縫製的狼毛皮做的襖,上面還零星的椎著一些彩色棉線做成的小花小鳥,這讓這位不苟言笑的老板增添了一些可愛
正在一旁玩著木馬的小男孩迅速摘掉他脖子上圍著的布匹,飛奔向了桌子,“沙拉沙拉!喜歡!”
剛叉起兩片菜葉,門外就響起了噠噠的馬蹄聲,看樣子馬並不算很多,應該只有四匹
“噢,不,怎麽又來了,真是活見鬼!”旁邊的人開始抱怨這些遠方來客的造訪
“媽媽媽媽!是帥叔叔!”小維克多抹了一下嘴邊的菜葉,嗤一下吸了進去,兩條腿激動的上下亂蹬。
吉奧娜看了丈夫一眼,路易把櫃子裡的手槍翻出來,迅速上好了子彈,放在桌子下面
“坎米爾你快給我停下,你這樣會耽誤事的”
“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運氣好著呢!”
“金哥,你看看他這德行!你快勸勸他啊!”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和爭論聲,除了小維克多興奮的踢著腿,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
碰-門被粗魯的推開,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還算年輕白淨的人,一頭金發頂著棕色的帽子,帽簷下一雙炯炯有神的藍色眼睛像是一塊寶石,披著黑色的毯子和棕色的披風
“老板...不...維克多,來瓶你們這最好的威士忌!”他大搖大擺地走進酒館,坐在櫃台前面,身後跟了三個比他要滄桑一些的也都是戴著帽子別著槍的人,“拜托了夥計們,我請客!”
路易抬起頭,顯然對這個沒有禮貌的年輕人感到不滿
“唉,好吧...”戴著白帽子的,看起來最老的男人-金哥·克拉克先坐在了凳子上,見他這麽做,一頭黑長發的霍德·拉裡德也隻好順從了年輕人,“好吧坎米爾,你贏了。”
旁邊的人都注視著這四個不速之客,他們收好自己的金子,這些亡命徒要看見那些一塊就能值幾百美元的金子,他們今天不是成為墳裡的屍體就是像印第安人一樣的赤身裸體的窮酸鬼,現在能淘到的金子不多了,更不必說那些早就被大富翁和英格蘭來的傑克老表們佔領的礦井
坎米爾把金幣一個一個地摁在桌子上,發出叭叭的聲響,聽起來更加沉悶。
“噢...這是...”路易拿起一個
“重金幣,我這邊還有一些”坎米爾洋洋得意地仰起頭,但並沒有看路易,吉奧娜低下頭:那個看起來可能和她差不多年級的男人正盯著他看
“你的酒”路易重重地把酒砸在桌子上
“嘿,夥計,那娘們兒挺漂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