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穿上。”
劉譽交給了薩姆一件看起來就特殊的內甲。
“這是什麽?”
“本王差人淘來的寶甲,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救你一命。”
“我是大海的孩子,不會出現意外的。”
劉譽要不是知道薩姆的人生軌跡,說不定就被他的自信發言感染到了。
“讓你穿你就穿,而且這不是金屬的,很輕不會礙著你的行動的。”
“那好吧,您的意志。”
“本王還希望下一次見到你還是四肢健全的。”
“這還能做不到,您有些看輕我了。”
薩姆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
劉譽沒有和他糾結這個話題。
“還有這些是給你的盤纏,應該夠你用了吧。”
“以及這個袋子裝著的是治療傷勢的靈藥。”
薩姆沒有矯情的推脫只是默默將劉譽贈與的物品收下。
“那殿下,我就告辭了。”
“一路順風。”
“怎麽,朱博你也有話要說?”
劉譽看到要和薩姆一同啟程的朱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直接發問道。
“殿下,小人這一走,家裡的孩子和要投奔我的大哥一家,希望您能照顧一二。”
“你為本王做事,本王不會虧待你們家的。”
“有殿下這句話,小人就放心了。”
……
“殿下,您請來。”
馮保把劉譽請到了薩姆之前居住的房間。
“怎麽了?”
“殿下您看這裡!”
馮保翻開了一本書其中居然是中空的,裡面是一個袋子和一個信封。
劉譽三下五除二拆開了信封。
“殿下,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踏上了返回歐洲的路了吧。”
“打開那個袋子,不先不要打開,您猜一猜立馬裝的是什麽?我敢打賭您絕對猜不到,如果您真的猜到了我用鼻子吃麵條。”
“好吧就算您猜到了又怎麽樣,我已經走了,這個帳我就賴掉了,反正您也不能把我抓回來。”
劉譽看著小袋子突出的外形,心中隱隱有了揣測。
一打開果然是都是各色的寶石,上面的能量都雖然遠不如光明之山,但也都均非凡品。
“沒錯都是寶石,我在大海上搶了那麽多的富貴大船,怎麽可能只有光明之山這一個寶石進帳呢?”
“為了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和庇護之恩,這些寶石在下就全送給您了。”
“畢竟我要是當面交給您,想來您肯定不會收下的,想了好久才想到這個辦法。”
“一打開書就是一袋子寶石,想來您一定會感到錯愕吧。”
“這個靈感是大漢的一句名言,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下真的有玉了,哈哈哈。”
“殿下,您是我難得承認的朋友,希望我們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您的朋友-薩姆貝拉米留。”
劉譽讓魚朝恩估算了一下,就其中一顆都足以抵得上那些藥品和軟甲的價值了。
想不到,自己還是賺了比大的,劉譽心中五味雜陳。
在這個大漢,劉譽和所有人要麽互相利用要麽尊卑有序,都沒有像薩姆這般純粹的友誼,雖然他嘴上一直叫著劉譽尊貴的殿下,但劉譽清楚兩者是真正平等的朋友。
薩姆這一走,讓劉譽想起來一件事。
“雙亭,你去叫容嬤嬤過來。”
“諾。”
容嬤嬤到了之後,劉譽對其問道。
“那個酒準備好了嗎?”
“什麽酒?”
容嬤嬤一臉的疑惑,她怎麽不知道要準備酒?
“就是弗朗索瓦先生要喝的那個。”
“殿下您說的那個洋人要的?”
容嬤嬤想起來劉譽說的是那天和弗朗索瓦會面時候的情景了。
“對,沒錯。”
“那要準備什麽,等下我去順路拿兩瓶,要是沒了現買都行。”
“那好,你去給弗朗索瓦送去,讓他嘗嘗是不是這個酒,別弄錯了否則那就是不小的笑話了,對了別和他說具體的酒名。”
“殿下放心,老奴這點分寸肯定還是有點,不過那西洋胡人要是真喜歡喝這種酒,那可是太有樂子了。”
“魚總管給容嬤嬤安排個認識法蘭克大使館路的。”
“諾。”
在容嬤嬤走後,魚朝恩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了。
“殿下,到底什麽酒,怎麽老奴從來沒聽過有這等美酒。”
“等容嬤嬤回來問她是不是吧,萬一之前弄錯了呢。”
劉譽不想說魚朝恩也不好硬要問只能耐心等容嬤嬤回來了。
魚朝恩經過度日如年的等待,終於盼到了容嬤嬤回到府上。
“殿下,那洋人說就是這個味。”
容嬤嬤和劉譽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的洋溢。
魚朝恩不曉其中內情,隻當是和這泰西的帝國拉近了關系而開心。
“容嬤嬤,容嬤嬤。”
在容嬤嬤離開劉譽的書房返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魚朝恩叫住了容嬤嬤。
“怎麽,魚大總管,找老婆子有事安排?”
容嬤嬤歷來就和魚朝恩不對付,兩者最多的交集就是魚朝恩安排事情容嬤嬤去辦。
“不是不是,你我都認識多少年了,這不是聊聊天嘛。”
“哎呦喂,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您這日理萬機的還能得空和我這糟老婆子閑聊,老婆子耽擱不起您寶貴的時間,再見。”
“十根針。”
容嬤嬤的功夫用到的一些銀針需要高手打磨,難道不難但是很疼,正常人沒人願意給她乾,往日求人花錢都找不到願意的,所以都是容嬤嬤自己來。
沒想到今日出了個冤大頭,還是魚朝恩這個老對頭,那肯定要狠狠敲他一次。
“二十根。”
“十根。”
“二十。”
“你再提這個數我認可不問了。”
“十八。”
“十”
“十二行了吧。”
“成交,你想問什麽?當然涉及殿下和娘娘的不行。”
魚朝恩看到容嬤嬤這麽痛快總感覺自己虧大發了。
要是被容嬤嬤這傻子給耍了,他魚朝恩真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那個酒到底是什麽?”
“怎麽今天都在問酒,殿下在問,你也要問。”
“別廢話,到底是什麽?”
“你想知道?”
“廢話,不然我能答應給你蘊養那刺骨疼的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