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靈魂都會到達深淵,對吧?”
少女問者少年。
“對。”
少女在得到回答之後,顯得尤為高興,笑著說:“我們不會分開的,對吧?”
“對,一定不會。”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那個時候…”
少年的思緒也逐漸隨著言語回到千年之前。
破敗不堪的大地上,四周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大量屍體導致其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四處也是寥無人煙。
烏雲在天際撕鳴的劃破天空,血紅色薄霧彌散在充滿死氣的戰場之上,一旁的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殘肢斷臂,有的地方屍體甚至堆積如山,恐怖而又壓抑的氣息幾乎可以讓人感到窒息。
而在如此荒蕪的世界中央仍站立著一人,此人右手持著一柄赤黑如墨的長刀,不過刀身已然斷裂。
而在此人面前半跪著一個短發少年,不過對方額頭有著一對雙角,右臉幾乎完全被赤紅色的龍鱗所覆蓋,背部也長著一對赤紅的翅膀,變成了似人非人似龍非龍的“人”。
半跪著的少年擦了擦嘴邊的血,看了眼屹立在自己眼前的人,然後開口說道:
“舊文明的滅亡,代表著新文明的開始。”
“這是你說的,對吧?”
“不過如今,你卻毀滅了你的故土。”
站立的一人沒有說話,只是單純的看著對方。
隨即,天空之上撕裂出一道裂縫,而那裂縫之中緩緩走出一個如寶石般精致的“人”
此“人”身軀之上,沒有任何毛發,頭部也沒有五官,但它依舊能發聲。
哪“人”看著下方的兩人說道:“恭喜勝利者,你將是這世界新的皇,還是下一個文明的鑄造者,你可以打破生死,改變未來過去,不過是有代價的哦。”
“人”說完後,原本半跪著的人突然爆起,展開那巨大的雙翅,將對方一人完全包裹。
另一人拿起早已被折斷的刀瘋狂的攻向翅膀。但終究是徒勞無功。
然後開口說道:“我說過,皇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隨即那人身體像破碎的玻璃般開始碎裂,碎裂的縫隙之中,還迸發出血紅色的光芒。
然後空曠的大地之上,出現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
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聲響指聲,原本因爆炸而產生的巨大能量,本應向外卻瞬間停止。
然後從天空之中傳來一陣聲音:“成為皇是有代價的。”
流年似水,流光易逝。
白駒過隙,歲月如流。
日月如梭,烏飛鳥走。
時光荏苒,光陰似箭。
時光已去,歷史消亡。
過往的繁華文明早已化為歷史的塵埃,曾經繁華熱鬧的街道,如今也只剩下些許碎片,曾經偌大的宮殿,如今也變成了荒蕪的廢墟,供後人考古發掘。
獸走留皮,雁過拔毛。但名為時間的魔法並沒有讓這個曾經輝煌的文明給下一個文明留下更多東西。
曾經繁華而昌盛的文明,早已散。本應荒無人跡的大地之上,又出現了新的生物,而那也抑或是世界的新生。
而在死亡之後,卻是新生。一個文明滅亡會有一個新的文明,從此往複,不斷銜接。
直至真正的皇改變世界。
一個略顯繁華的部落中,一條河流邊,幾位婦女正在河邊清洗衣物,在婦女一旁還有幾個小孩正在河邊嬉戲,突然,其中一人指向河流中央說道:“啊!你們快看那裡是不是有一個人?”
隨即,周圍的小孩以及一旁的少許大人也紛紛將視線轉向河中央,果然在河中央那裡見到一名長發少年。
一旁的大人也快速向前,將河中央的少年抬到岸上。
有人說道:“他為什麽沒穿衣服?而且你們看他胸口還有一道疤,他這傷疤怎麽看都是致命的把?”
人說道:“我們不應該考慮它是從哪裡來的嗎?如果他是蚩尤怎麽辦?以及應該把他送到哪裡。”
“我覺得應該把他送到首領那裡。”
其他人聽聞也就照做,將這少年抬往首領那裡。
一間房子中,一位少年躺在床榻上,而一旁一名人身牛首,身高八尺七寸,龍顏大唇。而此人的正伸出右手,把弄著少年的手腕處,而在不遠處,又有另一名老者,問道:“神農,此人怎麽樣了?”
被叫做神農的老者,緩緩將手從少年的腕部處拿開,搖搖頭,歎息道:“唉!此人脈搏已停。怕是已經。”
說到這裡,神農輕輕搖頭,微微歎氣:“唉!此人看面貌還些許年少卻不想”
“軒轅,你打算怎麽處理他?”
名為軒轅的老者說道:“唉!如此年輕實屬可惜啊!”
“先去問問部落裡的其他人,看有沒有人認識他,如果沒有就只能將他葬於塵土。”
正當兩人交談結束準備出去時,一旁的少年,突然咳嗽一聲,但立馬見被軒轅和神農所聽到。
軒轅一臉迷惑的看著床榻上的少年,但隨即又將目光轉向神農,並問道:“你不是說他的脈搏沒有動嗎?為什麽他剛才咳嗽了一聲,還是說我剛才出現幻聽了?”
神農搖搖頭回答到:“不,你沒聽錯。他這種情況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所見。不過…”
“不過什麽?”軒轅看著話說到一半的神農,疑惑的問著。
“不過他應該和我們一樣。”
“照你這麽說的話,他也是天神轉世。”
神農回答道:“應該是。”
正當兩人要繼續圍繞這個話題探討下去時,一旁躺在床榻上的少年也睜開了雙眼。少年從床榻上起來後,揉了揉腦袋,好像在沉思著什麽。
一旁的神農與軒轅兩人也看到了他,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開口問道:“你哪裡不舒服嗎?”
一旁的少年也從床單上下來,看著面前這兩人,不過他看向神農時的眼神中,明顯略帶一絲詫異與難以理解。
少年看著軒轅開口對他說了些什麽,但隨即他便搖了搖頭。
一旁的軒轅看著這情況,便對旁邊的神農說道:“神農,你說他有沒有可能不會說話?”
神農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胡須,說道:“很有可能。不如你問問?”
“呃,那個,你會說話嗎?你叫什麽名字?是從哪裡來的?”
少年看著眼前對自己說話的兩人,其中的藝人很明顯是在對自己說話,可他根本聽不懂在說些什麽,便搖搖頭,表示聽不懂。
這時頭又開始疼了,於是用右手按了按自己的頭,貌似在努力的回想些什麽事情,可終究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軒轅和神農兩人見狀,只是搖頭歎氣,然後便輕聲說道:“看他這情況,應該是不會說話。但是不能排除他是假裝的。”
神農隊軒轅說到:“我看這孩子大概二三十歲也不會說話,應該是獨自生活,又是別人從河裡抬上來的,不如將它留在部落中,當然,你放心,我會找人看著他的,如果他沒有危險的話,不如就讓他住下。”
軒轅捋了捋胡子,回答道:“可以,不過我想找人教他說話,我看就由你來吧。”
神農拍了軒轅的肩膀,說道:“放心吧,這孩子就交給我吧。”
軒轅對神農點點頭。
兩人正交談甚歡時,一旁的少年則是看著四周的環境,仿佛在努力的回想著什麽,可換來的卻是一次次頭疼。
似乎是回想到了什麽,自己之前好像曾在被冰封,不過被冰封了多久根本不知道。
下一瞬,腦海中突然又多出了某些東西,本應不會這裡人們所說的語言的少年,卻突然張口道:“我,是誰?”
而一旁的軒轅和神農聽到的這聲音,www.uukanshu.net 臉上充滿疑惑,說道說:“原來你會說話,我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
對方的少年並沒有離著兩人,則仍在扶著投資機會想我,可還是什麽也沒想出來。
一旁的看此情景說道:“你可以先介紹一下你叫什麽嗎?是從哪裡來的?”
隨機有補充:“我姓姖,名軒轅,號黃帝,但其他人一般都叫我黃帝。我一旁這位人身牛首的人,姓薑,名神農,號炎帝。”
淵看著這兩人,觀察許久之後,發現兩人並沒有惡意,便開口說道:“淵。”
“我,不知道來自哪裡。”
神農喃喃說道:“是失憶了嗎?”
神農向軒轅說道:“既然他來歷不明,也失憶了,不如就讓他留在這裡。平日與部落裡其他人一樣勞作。”
軒轅回答道:“可以,不過不能對他放松警惕,萬一他之前是有抱著一些不軌的目的來這裡,但中途中遇到意外而失意的話…”
話說到一半,軒轅沒有再說。
神農對軒轅說道:“無妨,我可叫些人盯著他。”
軒轅點點頭表示同意,但又回答說道:“那他平時住哪?”
神能回答道:“他現在是住在我那裡,等以後有時間再建一間茅草房。
軒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像是在思考什麽,但隨即又點點頭說道:“可以。”
然後軒轅看向淵說道:“你看這安排怎麽樣?”
淵聽著軒轅和神農的對話,竟是聽懂了其中的含義。
然後點點頭回答:“可以,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