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是什麽?”
但淵問出心中的疑惑,早已從我心回到真實世界。
代淵睜開眼後發現太陽,已經落山了。隨機,淵由看向四周發現看護自己的兩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隨機淵把身上的麻繩取了下來,然後便出門查看情況。
當淵走出門外,看到的卻是一派熱鬧的景象,不過,人民並不是在祭祀或慶祝什麽,而是在觀看蚩尤的死刑。
站在邢台上的軒轅說道:“蚩尤,我曾經敬佩過你。”
“你帶領九黎氏族部落在這中原一帶興農耕、冶銅鐵、製五兵、創百藝、明天道、理教化。”
“建立法規、實行法制。”
“發明了金屬冶煉和金屬兵器的製造。驍勇善戰,人們被奉為兵主戰神。還是牛圖騰和鳥圖騰氏族的首領。”
“這是你功,然後是你的惡。”
“可你卻突然變得殘暴不仁,你侵略我們的土地,掠奪我們的糧食,殺害我的子民。我若不殺你,只怕難以服眾,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會善待你的族人。”
蚩尤見狀大笑一聲,然後說道:“要殺便殺,我蚩尤一生還未怕過何人。”隨即便閉口不言。
軒轅見此歎息一聲,隨即下令行刑。
眾人見狀,大多都已散去。本來本來繁華的局面頓時變得淒涼,原地只有淵一人站立。
軒轅看向淵,心中複雜無比,這種尷尬局面率先由淵打破,說到:“你們打算怎麽處置我?”
軒轅聽聞笑笑說道:“世人認為我是天神轉世,剛才我一出生下來就有靈性,出生不久便會說話,又是聰明機智,長大勤勞勤奮,世人相信我是天神轉世,所以封我為首領。因有土德之瑞,故號黃帝。”
“淵,如今你也被人們奉為為天神轉世,所以你覺得呢?”
淵看著軒轅,沒有說話,就這樣沉默一段時間後,淵率先開口道:“蚩尤的頭顱,你打算怎麽處理?”
軒轅回答:“將其厚葬。”
隨機,軒轅便下令將蚩尤的頭顱後葬於一片平原之上。而葬送蚩尤的任務便落在了神農身上。
淵跟隨成神農一同前去,當神農把蚩尤的頭顱葬入大地之後,淵親眼看見地面之上,肉眼可見的變得血紅,地面之上,以肉眼所見的速度開始向上生長著樹苗,隨機樹苗完全變成長大,原本空曠的平原也變成了一片血紅的楓樹林。
神農見狀道:“蚩尤呀!安息於此吧!”
隨機神農看向淵說道:“淵,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淵說道:“你,以及蚩尤他們,為何都與常人不同?”
神農聽聞笑笑說道:“你不也一樣嗎?世人認為我們都是天神轉世下凡來拯救世人的。”
淵接著追問道:“你有心我嗎?你知曉深淵嗎?”
神農開口說道:“心我,我都沒聽說過,更何況怎麽會有呢?”
“至於深淵。”
淵見此,立刻豎起耳朵,認真傾聽神農的一言一語。
“我自小在族中之時,族中長輩給我講過,深淵是萬物之初。不過,我知曉得僅此而已。倘若你還想知道,可以去問問天神。”
淵回答問道:“神,真的存在嗎?”
神農回答道:“存在,軒轅手中的巜陽符經》就是神明帶來的。”
“何況,我們祭拜天地,這你都不知道。”
淵搖搖頭,這些年他都是自己一人生活,幾乎很少與他人交流。而且,淵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只是參加過一祭祀活動。
神農見狀,歎息一聲。隨即,便率先離開此地,但在離開之前,依舊是看了一眼楓樹林,隨即便離開這裡。
見神農離開,淵並不著急離去,而是認真的端詳著整片楓樹林,口中喃喃道:“天神轉世。”隨即便離開此地。
此後,淵依舊是獨自一人生活,不過,時不時就會去看上右手的塵世之心,經常自己一人上山,看看能不能控制自己那來歷不明的力量。
當然,並沒有任何作用。隨後,幾日淵並沒有引發什麽大事。但整個炎黃部落卻發生了重大事情。
叛亂,以刑天為首的叛亂。
刑天本來是神農手下的一位大臣。他生平酷愛歌曲,曾為神農作樂曲《扶犁》,作詩歌《豐收》,總名稱為《卜謀》
但後來軒轅與神農交戰,軒轅勝出,但軒轅卻並未處罰神農,而是一同管理部落,且世代通婚。
但刑天與他的兒子和手下卻不服氣。當蚩尤全員戰鬥之時,刑天曾想去幫助蚩尤戰勝軒轅,已報神農戰敗之仇。
但神農卻厲聲阻止刑天,此後,天邊消失無影無蹤,神農就再未見過刑天。
待蚩尤和黃帝一戰失敗,蚩尤被殺死,刑天再也按捺不住他那顆憤怒的心,於是偷偷領導一些對軒轅不滿的人一同發生叛亂。
而軒轅聽聞叛亂之事,則是開口說道:“想要解決叛亂,說來簡單,我們將蚩尤畫在旗上,以威天下,隨即在出兵解決叛亂。”
“不過,這次看來這次有一個難纏的對手。”
隨機軒轅便閉口不言,神農見狀歎息一聲。
於是眾人便開始準備士兵,與叛軍一決高下。
而淵當然不在其中之一,畢竟誰也不清楚他會不會再次失控。
在聽聞又要發兵討戰時,淵又回想出之前,同蚩尤他們交戰時戰場上的情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但隨即淵也沒有再做任何思考,畢竟現在雖然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讓自己再上戰場,最多也就是讓自己在戰場上露個面,鼓舞一下士氣。
隨機,淵邊緩緩睡去。
再次睜開雙眼,淵又來到了我心。
這次淵直接開口問淵心:“為什麽有時候閉上眼,能來到這裡,有時候來不到。”
淵心依舊是面無表情回答:“很簡單,你無法完全支配自己的身軀,等你能夠稍微控制自己的力量,你便可以自由來往這裡。”
淵反問道:“那我該怎麽控制力量。”
淵心回答說道:“隨著時間的流逝,你的力量會一點點恢復,在你恢復一點力量時,你便可以去操控它,在操控熟練後就可以了。”
不過,淵心又補充道淵:“你的力量並不完整,想要完全控制,需要奪回塵世之龍的全部力量。”
淵問道:“怎麽奪回來?”
淵心回答:“世界各地都有分散,找到並且吸收他們,就這麽簡單。”
淵嘴角抽搐說道:“世界這麽大,我怎麽找?更何況我為什麽要找回力量,就這樣平凡度過一生不好嗎?”
淵心回答:“你並不平凡,無論你做什麽,你的一生注定不平凡,因為你是遨遊於塵世的塵世之龍,如果沒有任何外在因素,你不會死亡。”
淵不可思議道:“照你這麽說吧,我不會老死。”
淵心點頭然後又回答說:“至於找回力量的理由,倘若你不想要,也可以不去找。”
帶隨機淵心像是察覺到什麽,說道:“不過眼前有一股力量。神農、軒轅、蚩尤和刑天,他們身上帶有深淵的力量。”
“而且,你眼前還有現成的,蚩尤頭顱所形成的那片楓樹林。”
“而你,塵世之龍,你的力量同樣來自深淵,所以,去不去由你。”
隨後淵便從我心蘇醒。
但依舊被剛才淵心的言語所感到震驚。
不過,淵還是決定嘗試一番,雖然淵對自己的身世並不感興趣。
於是淵便起身,前往那片楓樹林。
在淵前往楓樹林的路上,淵從路上一直看人們拿起武器向遠方前進,只是搖頭歎息。
隨即,便全速趕路前往楓樹林。
待淵到達楓樹林後,淵立刻開始回想當初蚩尤的頭顱被埋葬於哪裡。
這時,耳邊傳來一個聲:“不必如此,盤腿坐下,清空思想,放空大腦,即可。”
隨即淵明白,是淵心在告訴他恢復力量的方法,不過這方法是不是太隨便了?
隨即,淵便立刻照做。盤腿坐下,開始清空思想,放空大腦。
就這樣一直盤坐著,不知過了多久,淵睜開雙眼周圍的環境早已不再是楓樹林,而是我心。
淵見狀淵心說道:“說吧,這次叫我來幹啥?”
淵心對淵說道:“來慶祝塵世之龍重歸塵世。”
隨機,淵立刻看向右手的塵世之心,發現他並無變化隨機比我看向淵心,想要個說法。
淵心見狀無奈搖搖頭,說道:“我呀!為何如此愚昧?塵世之心是你力量的來源之一,但不全代表你的力量。為何如此在意塵世之心。”
聽聞,淵說道:“你也沒告訴過我其他力量的來源,所以我不看塵世之心,難不成看你。”
淵心則是一臉震驚的說道:“不行,我是你內心的形態,無論你有什麽變化,我都不會變,我只會死亡。”
“至於為何沒有變化,因為你所恢復的太少,所以沒有變化。”
淵反問道:“什麽叫你只會死亡?”
淵心回復到:“很簡單,你死,我一定會死;我死,你不一定會死。”
淵一臉疑惑:“你我不是一體的嗎?為何你,死我不一定會死?”
淵心回答道:“你是完整的肉體,加上不完美的靈魂,我是你殘缺的那部分靈魂。”
“而靈魂乃是天下所有事物都來自於深淵。”
淵心的回答讓淵變得更加迷惑。
口中喃喃自語道:“靈魂,深淵。”
“還有靈魂和深淵是什麽關系?”
淵心回答說:“真正的靈魂來自深淵;世間萬物,所有生靈都來自深淵;你也就是塵世之龍,同樣來自深淵。”
淵立刻反問道:“什麽叫真正的靈魂?”
淵心說道:“來自於深淵的靈魂,被譽為真正的靈魂。”
淵吐槽道:“請不要說廢話。”
淵知道這個話題聊不下去,便換個話題說都:“那深淵是什麽?”
淵心說道:“我之前不是同你講過,深淵是萬物之初,世間萬物都來自深淵。”
淵立馬指出:“你剛才說真正的靈魂來自深淵,現在又說世間萬物來自深淵,那虛假的靈魂不也來自深淵嗎。”
淵心說道:“來自深淵的靈魂被稱為真之魂,而其余生物的靈魂是被塵世之龍所創造出的。”
淵問道:“你說我是塵世之龍,而塵世之龍又創造出世間萬物的靈魂,那這些靈魂不也算我的力量嗎?”
淵心回答道:“不算。”
淵反問道:“為什麽不算?”
淵心回答:“造物主在創造出世界上最初的七個生命後,被那七個生命所殺,將整體的力量分為七份。而你,塵世之龍就類似於造物主。”
“什麽叫類似於。”
隨即,淵還沒有做出回答,淵再一次離開了我心。
待淵醒來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片猶如火焰般鮮紅的楓葉。隨機淵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其他人來這裡。
隨即又開始觀察自己的身軀,發現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見此,淵便離開這裡。
幾日過後,軒轅也砍下了刑天的頭顱,平定了以刑天為首的叛亂。
不過,叛亂並沒有就此終結自行天叛亂結束後,又有其他部落紛紛揭竿,要爭著人皇之位。
但是這些叛亂都被軒轅一一打敗,前者不得不再次向軒轅臣服。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軒轅徹底統一了整片中原地區。
於是四方部落都尊稱軒轅為人族之皇,奉其為人族共主。
於是,軒轅便順應民意稱人皇。
接下來幾年裡,軒轅開始治理中原大地。
軒轅所封官職都用雲南命名,軍隊號稱雲師。同時還設置左右大監,由他們監察各諸侯國。
同時又觀察太陽的運行,用佔卜用蓍草推算歷法,預知節日,時辰。
又順應天地四時的規律,推測陰陽的變化,向世間眾人講解生死的道理。論述存與亡的原因。
又規定,人們按照季節播種百谷草木,馴養草受蠶蟲,規定日月星辰已定歷法,收取土石金玉以供民用。
至於淵,被人們認為同軒轅一樣是天神轉世於是軒轅同樣應用淵,同風後、力牧、常先、大鴻、祝融和倉頡等人治理民眾。
而且每至軒轅祭拜天地時,淵同樣也要前去一同祭拜,盡管淵的內心十分不願意。但就是這樣,原平日裡在部落裡還是十分受人尊敬
這讓淵感到十分不可思議“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過,為何世人還要朝拜我。”的內心是這樣想的。
時光在流逝,從不停歇;萬物在更新,而我們在成長。歲月是那麽的公平,從不多給人一秒,相反也不會少給任何人一秒。
不知過去多久,淵依靠在一棵樹下看著天邊落下的余暉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倉頡回歸塵土,盡管世人給了他一場盛大的葬禮,但淵沒有去參加。
淵依稀記得倉頡在逝去之前曾找到自己。
倉頡早已不再是年少,時間在他臉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名為光陰的長刀,一刀刀割下了倉頡的年少。
隨機倉頡對淵說道:“淵呀,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淵回答道:“算算時間,大概快五十年了。”
倉頡咳嗽一聲,然後說道:“五十年嗎,時間可真快啊,明明感覺我們昨天還在一起歡呼。”
淵看著處於風中殘留的倉頡沒有過多言語。
倉頡又說道:“淵,當初人們說你是天神轉世,我不大相信,認為你可能只是有些什麽特殊的力量。可如今,五十年的時光卻並未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如今我不信也得信,咳…咳…咳…”
淵看向倉頡衰老的身軀,見慣生死的淵內心逐漸有一絲觸動,誰也不知道倉頡會不會在下一秒就迎接死亡。
就這樣,淵看著倉頡,兩人都沒有說話,倉頡也時不時咳嗽一兩聲,隨機不知過了多久,淵便離開這裡,獨自一人漫步。
隨即淵收回思緒,再次回歸現實。
淵在一處小潭旁邊,靠在其中一棵樹下,淵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臉,腦海之中又浮現出倉頡那風中殘燭的模樣。如今感慨道:
“日月既往,不可複追。”
“故人已去,不可再回。”
“年少輕狂,早已不在。”
“垂暮之年,追惜少年。”
“終不似,終不回。”
隨即,便靠著樹木,迎著落日,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淵睜開雙眼, www.uukanshu.net 發現自己正處在我心,隨即便看向淵心說道:“快五十年來找我了,現如今你來找我幹什麽?”
淵心和淵一樣同樣都是五十年前的模樣。
淵心對淵開口說道:“如今,你該走了。”
淵反問道:“走,走去哪?”
淵心回復到:“遨遊於塵世,成為完整的塵世之龍,這樣你就能知曉你想知道的任何東西。”
淵苦笑道:“我為何一直要聽你的?我就這樣一直在這裡度過,不好嗎?”
淵心說道:“軒轅曾給世人推測,陰陽的變化講述生死的道理,他曾說過:‘世間萬物,高貴如神明,低賤如螞蟻,都會有死亡之時,沒有那件事物或生命能永遠長久的存活下去’但你卻打破了這個規律,我曾告訴過你,你不會因時間逝去而死亡。或者說,難道你就沒有注意到部落中其他人對你的眼光嗎?”
“從一開始的灼熱、崇拜再到如今的恐懼、害怕你敢說你沒察覺到嗎?”
淵聽著淵心說的話,沉默不語。毫無疑問,淵肯定知道世人對他的看法的變化,但那又如何?
世人的看法終究是世人的,倘若被世人看法所約束,那我又怎能是真正的我。
淵心對淵說道:
“掙脫世俗的枷鎖,超脫世俗的陰陽生死,遨遊於塵世吧,塵世之龍。”
“同時,在這神與人的時代,你並不是主角。”
“你只是一個見證者,見證世間變化的人。”
“當你擁有足夠力量時,你便可以成為改變這世間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