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強調這牌子小呢,理由很簡單。
埃米爾翻來覆去的打量。
不是,這牌子別是從樹上隨便砍下來的小木塊吧。看看這紋路,看看這不規則的大小……呃,真跟個被蟲子啃了的樹條差不多。
他沒話說。
敷衍,純純的敷衍。就算他們是那種會被時不時‘更換’一批的消耗品,那也用不著拿這種連區別身份都做不到的東西侮辱人……得,看意思給錢多就是為了這個。
拿著它,埃米爾主動敲響木屋後院裡另一間房子的房門。
“進。”
都是為了生活,他選擇忽略不計那些不把他們當人看的純純的敷衍。
“把牌子給我。”
埃米爾順從的將木牌子遞過去。
“不錯,擅長射箭並且識字能寫。”對方盯著小木牌子,“就是長得一般,沒什麽男子氣概。這很好,小姐會喜歡像你這樣的年輕人。”
埃米爾:“……不是,啥意思啊。”他自己想著接近是一回事,小姐選男寵又是另一回事了成嗎。
“好好乾活,別想太多。即使是結婚,小姐也不會選擇你這種黑發綠眼的人。”對面的男人發出不屑的笑聲,“黑發,真是不祥的顏色。”
還搞歧視啊?行,他就知道這些教堂附近的大貴族們都喜歡搞信仰神那一套。他們小鎮裡的人,可沒幾個真相信神的。
生活在兩個大國交界處的科迪亞小鎮民風淳樸,對教廷沒有半點特別的愛好。他們自給自足,唯一的外來品就是調劑生活的所謂‘高檔’酒。實際上絕大多數到湯姆大叔酒館裡的商隊,也不過是在鎮裡歇歇腳、發布些簡單的任務而已。
埃米爾對這幫人就喜歡金發的愛好嗤之以鼻。在平民看來金發的男人幾乎等同於身材纖細,是最不受歡迎的體型。當然如果說是女性,那就另當別論。
棕發男人說:“收好它,這是你的身份證明。如果你把它丟失了,就要補償五十個銀幣做賠款。”
“不是吧老兄,這東西這麽貴?”埃米爾接過小木牌,並仔仔細細的觀察它。長得這麽普通,真不像傳說中的魔法物品。
“嗤,你不是已經猜到,它是魔法物品了?”棕發男人的語句中帶著一副貴族腔調,“沒見識的土包子。”
行行行好,算他年輕了行吧。
埃米爾一臉的不高興。
都是為了錢,不然他早晚得抽這家夥一頓。只要按時發賞金,他不介意別人佔點口頭便宜。
“跟著我,後面有你要做的活。”
他們沿著河道往後面走,不久後便從天空中看到一陣炊煙。有幾匹馬正在悠閑的啃著草根,幾個人正坐在石頭上休息。
“來個人,給這位新人講講規律。”棕發男人依舊神情倨傲,“別讓他壞了事,這一趟行程不許有任何問題。”
說完,他轉頭就走。
“等下先生,我們還得……”有一個剛才還在休息的人向棕發男人的方位追了上去,埃米爾沒有再注意他們。
“走吧,跟我到商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