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哥頭領得到傻強的通知,很快來到李漁的領地。
看到損壞小半的鐵籠,布林哥頭領的目光瞬間變得有些幽怨。
“別這麽看我,不關我的事,是她弄壞的……”
李漁輕咳一聲,馬上甩鍋。
“……”
布林哥頭領又望向陣法中,趴在地上的魏芊芊,便想走過去。
“道友請留步,有陣法的。”
“嘶!”
布林哥頭領嚇得慌不迭地收回邁出去的腳。
李漁先解開了陣法,布林哥頭領暗暗心驚,這陣法他是一點都看不出痕跡,不愧是蛟王都看重的三階陣法大師啊!
布林哥頭領過去將魏芊芊扶起,讓她擺出各種奇怪姿勢,然後像是把脈般在她頸和左右手腕都把了幾把,又取出一些金針往她身上扎了幾扎,最後神情顯得有些驚訝。
“如何?”李漁好奇問道。
布林哥頭領想了想,答道:
“此人體質特殊,對毒素有很強的適應力,歡騷清風給她用得多了,她開始適應,效果就越來越弱!”
“竟然有這樣的事?那要怎搞?加藥嗎?”
“這……道兄已經加到一天四次,其實已經達到極限了,再加可能對身體有傷害,這樣就沒法向天靈山那邊交代了……”
“這樣啊,本該如此,說到底一直給仙子上藥弄暈,終究是有些不夠堂堂正正,本老爺這般正直的妖一直都是不支持的。”李漁再次甩鍋。
“……”
布林哥頭領輕咳一聲,當沒聽到。
“歡騷清風大概很快就會對她徹底無效了,鐵籠也毀了,那只能請道兄以陣法將她困住。”
“困是困得住,可是一位築基圓滿戰力在裡面不斷反抗的話,要困住得一直消耗寶物。”
李漁以‘你懂的’眼神直直地望著布林哥頭領,令他不禁有些無奈。
“明白,明白,一切消耗會由我族支付。”
“那就沒問題了,說起來你們談判得怎樣了?”
“我族使者這時候應該到天靈山了……”
兩妖開始交談起來。
稍遠處。
沐銀屏收斂氣息,躲在一株大樹後,暗中觀察著情況。
修仙界大勢力都會給重要成員打上獨門印記,以便在遭遇不測時更容易營救。
她便是使用宗門秘法,感應師姐魏芊芊的印記,一路找到這裡來。
此刻沐銀屏看著大師姐衣衫破損,昏迷不醒,在邪惡的布林哥手中不斷被擺出各種奇怪的羞人姿勢……
她痛心無比!更憤怒不已!
雖然沒有證據,但修仙界所有女修,只要見到布林哥,便能自然地感覺到這必然是世上最邪惡的妖獸!
她也不例外,只是看了一眼,就對布林哥本能地生出無比的厭惡!
大師姐落在布林哥手裡多日,一定遭到無數難以言說的羞辱……
尤其這布林哥還比普通的高大許多,看他的手指每根都那麽粗大……
本來她是打算暗中潛伏,找機會營救的,可是此刻一想到大師姐的遭遇,她就忍不住了!
啪勒!樹身在她手中被捏開了一塊!
沐銀屏眼都紅了,不管不顧地衝了出去!
“無恥妖獸!放開大師姐!”
“???”
李漁和布林哥頭領都有些訝異地,看著突然殺出的沐銀屏。
來搶人的?
沐銀屏一拍儲物袋,上百張二階符籙不斷飛出!
她修為雖然僅有築基中期,並不算強,可她是二階符師,多年來存下了許多符籙,算是她的底牌之一,不過此刻為了營救大師姐,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去死吧!妖獸!”
上百張的符籙同時激活,瞬間化為數百道各式各樣的法術攻擊,氣勢驚人!
“哼!”
李漁魚身不斷遊走,動作優雅而迅捷,將法術一一閃避。
“打不中就沒有意義了!”
這些法術數量雖多,但每一道層次都不高,對於血脈再次提純,實力大進的李漁來說,還不算是太大的威脅。
不過能避得這麽輕松,主要還是針對他的法術並不多。
那數百道法術,幾乎都是朝著布林哥頭領飛的!
布林哥頭領像是知道會如此般,一見到沐銀屏出現就立即從儲物袋中拿出防護寶物,然後見她豪橫地甩出上百符籙,又連忙多補了好幾件。
作為蒼元山脈最常與人族交易的族種,布林哥身家還是相當厚的,尤其常年遭到人族女修襲擊,防護寶物從來都不會少。
又擋又閃避的,布林哥頭領最終以輕傷為代價,過了所有法術。
這時沐銀屏像忘了自己本來是要救人似的,雙眼通紅,手執飛劍瘋狂衝向布林哥頭領!
不過布林哥頭領像是預判了她所有行動般,已經拿出了一個白玉小瓶。
歡騷清風!
布林哥頭領將小瓶晃了晃,沐銀屏攻殺了幾招,就眼神一迷離,隨即暈倒地上。
“你們布林哥真的好拉人族女修的仇恨啊!”
李漁看得有些呆滯。 www.uukanshu.net
布林哥拉人族女修仇恨的能力也太誇張了,剛才這女的幾乎完全是無視他,狂戰士一樣直衝布林哥!
“唉!”布林哥頭領無奈地一歎息。
“這女的應該是來搶人的吧?”
“應該是,我認得她,此人是沐銀屏,天靈山宗主的第二弟子,也就是這位魏芊芊仙子的師妹。”
“來救自己師姐啊?真是姐妹情深,那現在怎麽辦?”
“只能請道兄幫忙,連這位也一起困住了,我回去就馬上再派使者去天靈山……”
“又多一筆贖金啊?這樣也挺好,記得陣法的消耗要還給我。”
“……”
……
三天后,天靈山。
“師父!不好了,二師姐也被妖怪捉走了!”
“……”
……
同樣,夜晚。
赤雲宗修士司徒通和程宗複,再次進入蒼元山脈。
畢竟上次進入的經歷不太好,掉進那個連環陣裡,被虐的有些慘,所以程宗複這時有些忐忑。
“師父,真的有必要來嗎?那人不是給了陣圖……”
“陣圖記錄了地形和對應節點,但各地有什麽妖獸是一直變化的,無法記錄,只能我們自己親自查探。”
司徒通笑道:
“複兒,別擔心,上次是出了些意外,可掌握技藝的妖獸向來極少,上次我們遇上一頭,難道這次還能再遇上另一頭同樣也會布置連環陣的妖獸?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