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她只是和其她人一樣就是普通地進了個城?”
瑟舞的打斷,並沒有讓夙方停止訴說,他似乎沉浸在那個有七七媽媽的時間節點。
但不知道是因為回答瑟舞的疑問還是本就要那樣講述,只聽夙方繼續說,
“我知道,她或許只是和其她人一樣進城而已,但當她那一襲酒紅色長發映入我眼中時,我便確定我的生命之中從此多了一個她!我很慶幸,女兒也繼承了她的美,而不是像我一樣除了遇到她之外,就沒有什麽值得向別人炫耀的事情了……”
……
瑟舞聽的過程中發現,夙方並不是在開玩笑,真的有慢慢地眼中滿含淚水。
“婚後的那幾年是我最幸福的時刻,只是夢終究是會醒的,就那麽突然地——她就去了。我們都沒來得及有更多的回憶!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聽完後,瑟舞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但在那個身影快要變得清晰的時候,她卻強壓了下去這樣的思緒。
“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瑟舞離去的背影,夙方站起身自言自語道,
“看來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呀?”
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七七,
“我們的女兒已經這麽大了,你還好嗎?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娘!娘——”
突如其來的聲音,又把夙方嚇了一跳,
‘不是說晚飯前醒嗎?不知道剛才的話七七有沒有聽到,今天我難道需要蹲在牆角再來一回?’
“你怎麽在這兒,不是,我怎麽在這兒?”
‘呀!把這茬給忘了,還沒問瑟舞七七昏迷的事就把她放走了!從表情看,七七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重點是也沒聽到我剛才的自言自語。’
“呃……你不知道?公會長瑟舞把你抱回來的!”
“對了,淘淘!先不和你聊了,我要出去一下。”
七七剛準備起身,就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夙方見狀忙把她又按了回去,
“行了,別急著出去,歇會兒吧,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不過應該是除了你其他人都沒事。而且你受了點兒傷,可能需要補充一下精神力。對了,剛才做噩夢了?”
“沒有!”
七七顯然不擅長撒謊,但夙方也不打算拆穿,從剛才的囈語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關於七七母親的話題,平時兩人都會有意識的回避。
“哦!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娘親,我想你了,我知道爹爹也想你,每回提到你爹爹都會哭。所以我都不敢說出來。”
夙方如果聽到這句話的話,一定會很自豪,自己的方法奏效了,只要一哭,就不會有人詢問細節。
其實翠微鎮的很多人都知道,夙方城主想當年也是一個帥氣逼人、很有衣品且整潔乾淨的人。
但自從他夫人去了之後,似乎就像丟了魂兒一樣,好多天不說一句話。
而走出那段傷心的‘碎’月後,只要有人提及他夫人,他就會找牆角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