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一個電話鈴聲響起。
旁邊睡著的人,閉著眼摸摸索索地找到了聲音來源,靠著記憶接通了電話。
“喂,強哥,你醒了沒啊?”小野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啊,剛醒呢,怎了?”強哥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回道。
“這不,昨晚,妹子都準備到了,你就喝多倒下了,等下出來吃個飯啊。”小野笑道。
“操,別提了。”強哥回憶著昨晚,懊惱得想給自己兩巴掌。
“呵呵,那出來一起吃個飯啊。”
“行,你等我吧,位置發給我。”強哥拍拍自己空空的肚子回道。
老兵面館。
“你還能不能叫昨晚的那個妹子出來?”強哥嗦著面條含糊不清地問對面的小野。
“今晚再試試看吧,別人也要上班的。”小野抽著煙說道。
“唉,昨晚我怎麽就喝多了呢。”強哥後悔的說著。
“你酒量不行了呀,是不是好久沒喝了。”小野開了個玩笑。
“嗯,好久沒喝了,我姐夫最近看我看得可嚴了。”強哥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筷子。
“哦?你還有姐夫啊?沒聽你講過。”
“哎呀,有啥好說的。”強哥點了根煙擺擺手說道。
“你覺得什麽樣的女人最漂亮?”小野看他不想說,起了個話題。
“呵呵,肯定是胸大腰細的呀,特別是穿著緊致的衣服,露出那身材,嘖嘖嘖。”強哥色眯眯的笑道。
“哦,原來你好這一口啊。”小野擠了擠眉笑道。
“我跟你說啊,當女人穿著緊緊的瑜伽褲,或者牛仔褲,露出那渾圓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著,那才是最吸引人的。”強哥說著說著自己激動了起來。
“呵呵,是麽?”小野附和著笑道。
強哥點點頭,也淫蕩的笑了起來。
“可是,你為什麽要殺人呢?”小野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歸於平淡。
不遠處,警鈴聲響起。
強哥不解的看著前面的青年,他的臉很平靜,眼神又很凌厲。
嚴富強,男,20歲,江海市太平鎮布平村人,於四年前來到本市務工,曾在多家水泥廠,建築工地上工作。
於2020年9月18號,在某社交軟件平台上面跟死者王燕妮互相聊天過,雙方也說明了自己的情況,王燕妮本人對嚴富強抱有好感,並互相加了聯系方式(在王燕妮出租屋,還有死者現場並沒有發現死者的手機。),隨後兩人線下見了面,吃了飯,都喝了點酒後。嚴富強當天邀請王燕妮到自己家來做客,王燕妮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後依然答應要去對方家裡。
兩人一進屋,嚴富強便抱著王燕妮親了起來,兩人互相纏綿不久,王燕妮表示要去洗個澡,嚴富強則抽著煙等待著對方出來。
王燕妮洗完出來後,身上穿著自己平時上課穿的瑜伽服,眼神羞答答的看著嚴富強,因為嚴富強曾表示喜歡瑜伽服跟牛仔衣服系列。
嚴富強一下子明白過來,便一把抱住王燕妮,摸索起來,正當王燕妮示意嚴富強可以後,嚴富強表示要玩點不一樣的,王燕妮心想能玩什麽不一樣的,要論那些東西,自己可是始祖。
於是,嚴富強掏出了粗長的茄子,要對著王燕妮試驗起來,但王燕妮表示強烈的拒絕,因為自己會疼。
嚴富強一看王燕妮拒絕後,火氣一下子上升,加上自己喝了點酒後,怒氣上頭跟王燕妮撕扯了起來,衝動之下,就拿起自己做工完後,拿回家的鐵絲綁住了王燕妮的脖子,他用力的拉緊鐵絲,王燕妮感覺到窒息,掙扎起來,但嚴富強絲毫不放松逐漸的王燕妮被活生生勒死。
(以上是嚴富強認罪的口供。)
一開始嚴富強並不認罪,後面小野也就是孫良,www.uukanshu.net 拿出了在他家抽水馬桶那裡藏的鐵絲,以及王燕妮洗完後穿上的瑜伽服,還有一部手機。
技術科對王燕妮的手機做了技術偵查,裡面也發現了跟嚴富強的聊天記錄。
而在嚴富強實施完暴行後,他給王燕妮換上了她來時穿的衣服,趁著半夜偷偷的將屍體運到了高架橋下埋了起來。
因為他曾跟工友來此釣魚,所以很熟悉路,有一條小道,所以張維看著高架橋上的監控錄像並沒有發現異常。
將嚴富強歸案後,張維表示有疑問,曾問過孫良,他只打過一些零工,如果運屍的話,需要一輛載具方便運屍,那他哪來的車呢?
而且其余兩位死者的迷霧還沒解開,因為嚴富強隻交代了王燕妮的案件,對於兩個案件,他不承認,警方也沒有找到跟他有關系的線索。
孫良抽著煙聽到張維的疑問後,沉默了一會兒後回道:“他還有一個同夥。”
“同夥?”張維聽到後擺擺手招呼了徐州,想撬開嚴富強的嘴問問清楚。
但孫良阻止兩人,表示他不會說的,但張維皺著眉頭:“那怎麽搞嘛?”
“放心,他跑不了的。”孫良扔掉煙頭,淡淡的說道。
張維看著平靜的青年,嚴富強被抓全都是面前的青年布的局,而自己就幫上一點忙,心想自己這個隊長可真是沒用啊。
孫良臉上又回到了人畜無害的表情,笑道:“我先走了啊,師兄。”
張維醒過神來,點點頭:“啊,行。”
陽光撒在遠去青年的背影,顯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