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六層!
這個中年男人居然是一名練氣六層的修士!
荊溪白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好。
她此前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個中年男人果然是修煉了一門隱匿修為的法門,裝作練氣四層的小修,再在鬥法之時忽然暴起。
當真是陰險狡詐至極!
荊溪白心底暗罵一句,一顆心卻是沉到了谷底。
別看她之前斬殺了練氣七層的李天和,看似有了匹敵練氣後期的實力。
但實際上,自己實力自己清楚,當時的她只不過是佔據了偷襲優勢罷了,再加上李天和身受重創,非是全盛之時,又有輕視荊溪白的因素在內,才叫荊溪白她一擊必殺偷襲成功。
可眼前的情況截然不同。
雖然此人只有練氣六層,但相較於練氣四層的荊溪白來說,可是足足高了兩個小境界。
再加上此等劫修,鬥法經驗豐富,可以說,這將是荊溪白她自穿越以來遭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
“難怪能殺了那兩個廢物,倒是有點實力。”
半空中,中年男子面容冷漠地說道,隨後又不著痕跡地瞥了荊溪白儲物戒指一眼,眼底一抹貪婪一閃即逝:
“不過像你這等修士,家底都會非常豐富,看來這一回,又將是收益不菲的一天呢……”
幾乎是中年男子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但見他猛一抬手,黑色長劍突然化作一道黑芒急射,快若閃電般直射向荊溪白的心頭。
長劍破空掀起凌厲的呼嘯聲。
荊溪白在中年男子剛有動作之時,一股危險的感覺便立時湧向全身。
汗毛炸起,幾乎是不假思索,荊溪白瞬間撕碎一張金盾符。
金系靈力蜂擁匯聚,立時再次成型了一個金色屏障擋在了荊溪白的身前。
幾乎是在金色屏障成型的刹那,中年男子的黑色長劍就已殺至!
“鏗!”
二者相撞,爆發出一聲清脆金鐵交鳴聲。
然而還不等荊溪白松一口氣,只見半空中的中年男子又猛的低喝一聲:
“給我破!”
下一瞬!
但見黑色長劍的劍尖猛然綻放出一抹黑色亮光。
本來擋下這一劍的金色屏障在這道黑色亮光侵蝕下立時出現了細碎宛如蜘蛛網一般的密密麻麻裂紋。
“哢嚓。”
一聲脆響,金色屏障立時破碎,化作金色碎屑消散在空中。
而那黑色長劍,卻是裹挾黑色極光,快若閃電般直奔荊溪白咽喉!
其速之快,甚至在空中化作一道殘影,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音爆!
“好快!”
荊溪白心中一驚,刹那間,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瞬間襲來。
然而此時此刻,再次使用靈符已經來不及,恐怕還不等屏障成型,她便先一步死在了長劍之下了。
危急時刻,荊溪白隻及來得及伸手一招。
接著,便見一把黃銅色的大傘撐開,將荊溪白保護在其中。
赫然就是此前荊溪白祭煉過的上品防禦法器黃羅傘!
就在黃羅傘撐開傘衣的刹那,中年男人的黑色長劍眨眼便至。
“叮——”
一聲清脆擊響,火花四射。
本來一擊輕松擊碎金盾符的黑色長劍終於是在黃羅傘前吃了悶虧。
就如同是無孔不入的龜殼,黑色長劍撞擊在黃羅傘上,甚至連一點印記都沒有留下,反倒是巨大的反震之力,叫黑色長劍倒飛回去。
“上品防禦法器!”
而與此同時,在看清黃羅傘後,中年男子也是發出了一聲充滿驚訝之意的驚呼。
隨後,此人的眼中貪婪之色大盛:
“想不到!想不到!一介小小的練氣四層,竟然會擁有一件上品防禦法器!”
“你是真是越來越讓我感到驚喜了……”
而另一邊,荊溪白臉色也是不太好看,眼中還帶著驚魂不定之色。
這中年男子鬥法狠毒老辣至極,特別是那猝不及防的一手黑光,似乎有專克防禦屏障之效,幸好她荊溪白還有一件防禦法器黃羅傘在身。
否則的話,換作其他任何一名練氣四層怕是已經死在了這一劍之下。
大口喘著粗氣,荊溪白一邊腦袋裡快速思量著對策。
現在她手上唯一能夠威脅到對方的手段就是上品法器青靈劍。
但她現在驅使青靈劍,只能擁有三劍之力,三劍之後,她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所以,出劍的時機非常重要,比如做到像當日偷襲李天和那般,做到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想到這,一個計劃漸漸湧上心頭,荊溪白深吸一口氣,接著一枚一階中品冰刺符撕碎,叱吒一聲:
“看招!”
大量寒氣凝結成數道細長的冰刺, www.uukanshu.net 尖端閃爍著寒光,直射向中年男子。
“雕蟲小技。”
中年男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但見他曲手一抬,黑色長劍動若閃電,輕而易舉地將這些直射而來的冰刺輕松擊碎。
然而等他再抬眼時,眼前的荊溪白竟是早已轉身就逃,此時已經逃出了百米之外。
“你跑不掉的!”
眼中閃過一抹凶光,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身形一動,快若閃電般朝著荊溪白直追而去。
感受到腦後勁風,余光瞥去,荊溪白看到了面容貪婪冰冷的中年男子緊追而來。
荊溪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同時小心翼翼地控制丹田內的靈力輸出,不讓靈力過快地枯竭。
同時,不時地撕裂各種靈符朝著身後追殺而來的中年男子砸去。
這些靈符的品級大多不高,絕大部分不過是一階下品,小部分是一階中品,對中年男子的威脅並不大。
但威脅不大卻是能夠做到拖延中年男子的速度,叫他沒辦法全心全意地追殺荊溪白。
一時間,空中各式法術橫飛,冰刺、風刃、火球、水箭、毒風……符紙一張緊接著一張,好似不要錢的亂放。
為了應付這些靈符,中年男子也是被搞得灰頭土臉,看向前方荊溪白的背影更是氣得牙癢癢,惡狠狠的喊道:
“我倒要看看,你手裡還有多少符籙!”
荊溪白神情慌亂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慌不擇路地埋頭直跑。
看到荊溪白的神情,中年男子臉上的冷笑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