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火氣這麽大,也不怕高血壓。”
嘴上如此吐槽,可荊溪白心中清楚,小老頭可不是說說而已,她曾親眼見過一個雜役不小心踩壞一株螢火芝,就被小老頭生生剁下了腿。
“系統,我要修煉。”
選擇【綠焰火蛇術】,開啟一鍵托管。
“叮~一鍵托管修煉已啟動,溫馨提示:修煉期間,宿主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請不要驚慌……”
旋即,熟悉的感覺再度出現,控制著荊溪白盤膝坐下,手結法印,體內的法力在系統的調動下按照《綠焰火蛇術》的修煉法門開始運轉。
才剛一運轉,荊溪白的雙眼就驀然瞪大。
原因無他,系統所運轉的路線同綠焰火蛇術的運轉路線完全不同,荊溪白明顯能感受到系統運轉的路線更加高效、精深、完美!
毫無疑問,托管給系統修煉,她修煉出的綠焰火蛇術速度會更快,威力自然也會更大!
荊溪白如癡如醉,沉浸在修煉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周圍,一朵朵幽綠火花明滅相間,轉瞬即逝。
這是法術修煉至空靈境界才會出現的頓悟異象,若是叫老牌魔宮弟子看見,定會瞠目結舌。
因為此等空靈之境,可遇而不可求,但對荊溪白來說,不過是托管罷了。
轉眼七日之期已到。
銀針林中。
荊溪白雙手向上,運轉法力。
下一瞬。
兩團幽綠火焰陡然生成,幾息之間越長越高,直至在半空中交織成一條三尺余長的火蛇。
洶洶烈火炙烤著空氣,仿佛整片銀針林的溫度都上升了好幾度。
火蛇隨心而動,在荊溪白的指揮下靈活地繞著她轉了一圈,荊溪白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大樹上,心念一動,火蛇如離弦之箭飛射而出。
轟!
只聽一聲爆炸似的巨大響動,面前的大樹瞬間化為灰燼。
【法術:綠焰火蛇術(大成)】
大成!
大成的綠焰火蛇術!
短短七日,荊溪白就在系統的幫助下,將綠焰火蛇術修煉至大成!
荊溪白緊握雙手,難掩內心激動。
巨大動靜將小老頭引了過來,他手裡拎著酒葫,垂眸看著地上殘留的焦黑的樹乾,張嘴欲罵,然而荊溪熟練白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雙掌攤開,每個指尖都跳動著一朵赤色火焰。
“去!”
隨著她一聲令下,赤色火焰直直衝向小老頭後方的銀針樹,將果實從枝葉之間擊落,不多不少正好十顆。
再看葉片,銀光熠熠,不見絲毫損傷。
“噗!”
見此一幕,小老頭一口酒噴了出來,眼睛圓瞪,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大成的綠焰火蛇術?!!”
他抬頭看向一旁的荊溪白,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我只是讓你七天熟練掌握,你七天直接給我大成了?
“黃管事,怎麽樣?您覺得我的表現可還能入您的眼?”
荊溪白俏生生的站在原地,白皙臉蛋帶恭敬笑容的問道,心底別提多爽了。
“啊?咳,怎麽樣?”小老頭猛咳一聲掩飾尷尬,隨後板起一張臉,又擺出那副看誰都不順眼的驢臉,“勉強還看得過去,但你須知修煉一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因為有點天賦就驕傲自滿。”
言語中的口是心非,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是!黃管事您說的對!”荊溪白強忍著笑意回答道。
小老頭狠狠地瞪了荊溪白一眼,隨後臉上恢復正經神色,正色道:
“既然你綠焰火蛇術已經大成,那此事就更非你莫屬了。今日天黑之前,你到靈田來,我有事讓伱辦。”
“是!”
荊溪白趕忙應下,她早清楚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魔宮也不會有不求回報的好人,小老頭讓她學習術法,必定是有能利用的地方。
無極魔宮常年籠罩在陰雲之下,每日兩聲鍾響,晨響則日出,昏響則日落,為了不錯過時間,荊溪白在第二聲鍾響前來到了靈田。
修煉這七日,她得小老頭允許,不用來靈田做活,這才發現原來螢火芝已經長出了花骨朵。
紫色的小花躲在葉片下,擠擠挨挨,顯得有幾分可愛。
“螢火芝開花時會產生一種特殊的【螢火芝蜜露】,由極其純淨的靈氣與藥氣的匯聚,是煉製二階上品靈丹【螢芝補靈丹】的主材。”
“蜜露雖好,但采摘十分不易,外物觸之就會靈氣潰散,只有依靠一種名為【螢蜂】的飛蟲采摘, www.uukanshu.net 才能采得完好的螢火芝蜜露且不損失它的靈氣。”
不知何時,小老頭神出鬼沒地出現在荊溪白的身後,估計對她提前來的做法相當滿意,居然能耐著性子心平氣和同她說話。
靈植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分高、中、低三品,越往上越是珍貴難尋,也越需要人精心打理,螢火芝是玄階中品的靈植,除草捉蟲施肥事事都不能掉以輕心,才能枝繁葉茂,正常開花。
這些都是荊溪白在靈田做活時學習到的雜識,對於【螢芝補靈丹】她也略有所聞,據說乃是築基後期突破圓滿的破障丹,極其珍貴,卻是沒想到此丹的主材竟是眼前這般小小不起眼的花朵。
“黃管事需要我做什麽?”荊溪白直接問道。
老頭最討厭愚蠢的人,好在荊溪白有幾分聰明,他說道:“老夫本來是打算安排你從旁輔助,以綠焰火蛇術驅趕螢蜂進行分隔,因為螢蜂最是懼怕綠焰,再由老夫施展綠焰火蛇術將螢蜂與螢火芝蜜露進行剝離,逐一收集。”
說到這,老頭看向荊溪白的目光愈發滿意:“不過既然你的綠焰火蛇術已經大成,那對你來說分離螢蜂與螢火芝蜜露已不是難事,這片螢火芝田,你我二人便一人負責一半吧。”
“是!弟子明白了。”
荊溪白恭敬回應,雖然操作上聽起來很難,但對於綠焰火蛇術這門法術,已經刻進了她的骨髓,不過是微操罷了,她還是有些信心的。
小老頭點點頭,看了眼天色,忽然面色一肅,開口道: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