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份的BJ有了一點點熱意,五棵松附近老大帶著我去吃了呷哺呷哺,一頓火鍋進到胃裡,打開了話匣子,好容易見到自己的親哥當然得吐槽吐槽了,學校的事情,工作的事情還有就是我跟小拐的進展,都聊了聊,老大反而沒有太多的建議,只是一直看著我笑,問菜夠不夠,我看著他也感慨萬千,上一次來BJ還是07年的時候,那次是來BJ看病,他帶著我去爬了長城,第一次登上了好漢坡。這一次是因為工作,老大介紹我去他朋友一家醫藥公司上班,我們吃完飯去買了幾件衣服,然後就去了朋友家,能在BJ住進別墅的家庭不是一般人,而且還是在三環附近的黃金地段更是很少見了,別墅布置的很有田園風,剛進門的小花園種的有葫蘆,還有一些黃瓜,茄子什麽的,感覺很是親切。客廳裡陳列的家具也是古色古香,一位看起來瘦削但很精神的老者坐在客廳中間的主人位置,老大讓我叫爺爺,我趕緊上前打招呼。老者親切的招呼我坐下,問了問多大了,什麽學歷,結婚了沒有啊之類的,我一一作答。原來這位老者是我要見的領導的公公,也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老紅軍。後來,醫藥公司的負責人回來了,我就改跟她聊了,老者樂呵呵的去花園裡伺候他的菜苗了。這位醫藥公司的領導姓曾,大家都叫她曾姐,某醫藥公司BJ區域負責人,我這個應屆畢業生在她眼裡可以說就是一張白紙,也沒啥可聊的,見完我給一個醫藥經理打了電話交代了幾聲我就跟著老大離開了別墅。第二天我根據曾姐提供的電話聯系到了醫藥經理王姐,一位長的瘦黑的三十多歲的女士,很有禮貌,我們打了招呼,她說要帶我去見一位廣東過來的總經理,沒想到一個醫藥公司的工作環節這麽複雜。我們約在盤古大廈附近的一個酒店大堂,同去的還有其他幾個部門的。為什麽要見總部經理呢,這裡面還有一個小插曲,總部會給每一位新入職的員工進行電話面試,當時我在跑醫院,接到了電話,問了我一個問題回答的不是很滿意,大概意思是如果考試滿分是100分,我能考多少分?我當時回答的是100分。結果人家就不滿意了,是不是很扯犢子?然後我就需要見一次總經理了,這次見面也不是很滿意,因為在他眼裡我第一沒有經驗,第二沒有資源,工作很難開展,最後還是王姐說我親自帶教的情況下,其他同事也給了一些善意的意見這個事情算是成了。接下來就是工作鋪排了,王姐給了我一份醫院的名單和負責人的聯系方式,讓我分別去拜訪維護,我們的藥品是消化內科類別的,相對來說這類藥物品類還挺多,醫院的分布范圍也很廣,遍布BJ各個區域。王姐說,沒關系我先帶你一起去拜訪幾家,熟悉一下,後面你再試著自己來。接下來的幾天,王姐就一邊帶著我拜訪醫院,一邊給我灌輸一些藥品的知識,倒是也非常充實。說起來王姐是我進入職場之後遇到的第二位願意手把手教我做事做人的良師益友,她像是對待家人一樣對待我,工作之余會帶著我跟她孩子和老公一起去公園遊玩,她總覺得我一個人在BJ打拚不容易。再後來我就慢慢進入工作狀態了,別的都好說,就是剛來BJ,坐地鐵和公交有點頻繁,這對於我一個有暈車記錄的人來說確實有一點難受,不過也還能堅持。後來我就自己跑了,手裡始終拿著一本一卡通公交出行指南,像是一本字典一樣,你查找一個地址就會有公交線路指示,再結合地圖確定當天的拜訪計劃,不能南轅北轍了。剛開始在老大那住,每天早出晚歸,後來公司租了辦事處帶宿舍,我就搬了過去,然後就認識了OTC的王岩和阿彪,王岩來自東北,在BJ上的學,阿彪來自廣西,純北漂。辦事處收拾妥當之後,曾姐帶我們去了一家東北菜館吃飯,公司有商務部,處方部,OTC部還有一個內勤崗,三個經理三個員工加曾姐和內勤一共也就8個人,這就是整個BJ區域的核心團隊了。曾姐是東北的,團隊裡也基本上都是東北的,就我和阿彪一個來自山西一個來自廣西,吃完這頓東北菜,這就算是正式開工了,不過我覺得東北菜的鍋包肉確實很好吃。接下來我們每天早出晚歸,他倆負責藥店的維護,我負責醫院的拜訪,每天回來都會分享當天的工作經歷,然後我們會一起坐著公交車去菜市口,哪裡的炒餅絲便宜又好吃,燕京啤酒也很好喝,關鍵是這個地方舉例金融中心比較近,我們可能都覺得在那裡上班才是正兒八經的工作。
2009年10月1日迎來了60周年大閱兵,我們住的地方可以看到長安街上空的戰鬥機拖曳著長長的彩煙飛過,www.uukanshu.net 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了一把軍事尖端武器帶來的震撼,真的是軍事力量代表國家力量,落後就得挨打。這個時候的我已經適應了新公司的工作節奏,每天早上六點準時到地鐵站,左手一份新京報,右手一杯豆漿,基本站到地鐵一號線的門口,就會自動被擠進去地鐵,早班車你不需要動跟著人流擁來擁去就可以了,下午可以坐著雙層巴士感受一把BJ的夜色生活,周末了可以去798藝術區,有時候也回去後海,去的比較多的是西單的圖書大廈,我在那裡看了很多書也買了很多書,老大的房間裡到處是我買的書,後來離開BJ的時候我帶走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留給了老大。有時候也會去老大的院子裡跟當兵的打一下午籃球,他們身體很好,對抗上我總是吃虧,那個時候的我也只有130斤,基本上一撞就倒的感覺。好一點是打完球可以在老大那洗個熱水澡,餐廳吃個免費的晚餐,也算是改善了夥食。
小拐來BJ看過我一次,那時候我已經從辦事處搬了出來,住到了BJ的地下室,樓梯很深,至今難以忘懷那個長長的通道帶來的壓迫感,後來的一個月就一邊上班,一邊帶著小拐去了很多地方,長城,故宮,歡樂谷,很開心的一個月,至今還難以忘懷,我記得送她上火車的那天晚上,我們隔著車窗哭的很傷心,我不敢看她她也不敢看我,就這樣又一次沒有答案的離開了。
2010年的正月十五,我拉著行李箱來到了BJ,晚上滿城煙花熱鬧非凡,而我卻準備離開BJ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