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戰隊
這驚的楊永飛合不容嘴,後來想想在14年服役的時候看敢死隊3忽然又淡定下來,原來這個就是傳統,但是這配音,楊永飛猶豫了一下,怎麽老感覺是聽著耳熟呐。
“連長,放這個真的沒問題嗎?”四排長看著電影有些不安。
“這點血腥都接受不了?”高城有些不屑:“這是我們的敵人,如果不是考慮到一部分戰士不識字,不然只有中文字幕,這些新兵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老外長什麽樣子。”
“人要知己知彼,看看美國人,要我說這些說不定美國人已經有了理論設計。”何洪濤點了點頭讚同道:“至少要讓他們明白未來他們要面對什麽。”
“我是說外國……而且這尺度……”四排長有點羞澀。
“改革開放多久了?怎麽還抱著老一套,霓虹下的哨兵還有戀愛劇情。”何洪濤不以為意:“你這種封建思想要不得,聽說你姐姐結婚還要彩禮?這像什麽事情,還當民國那會啊?身為幹部家屬這點覺悟沒有。”
四排長被訓得沒脾氣,何洪濤對象就沒要彩禮,在上海辦了個酒席,然後直接放棄大城市的工作,來到這山溝溝裡陪指導員。
年年八一優秀軍嫂拿到手軟,比自己晚一期,自己還在副連長掙扎,甚至安排在新兵連降級使用,人家已經當指導員了。
憑啥?就憑人家媳婦願意陪人放棄大城市窩在這個著大草原,又不找組織工作安排,一直支持何洪濤長期服役,何洪濤去年政治演講稿還是上了大學的妻子給潤的稿,一舉拿下全軍政工幹部演講第二名。
這哪是軍功章有媳婦的一半,這是所有軍功章都是媳婦給的。四排長酸酸的想到,自家老婆但凡支持一下自己,也不至於打轉業報告。
“好了,元旦節,看電影。”高城也是有些難受,什麽意思,一群有老婆的人在自己這個光棍面前秀呐!五個幹部就自己沒對象。萬一讓何洪濤秀起老婆,明早起來吃餃子都不用蘸醋,活該他老何長的老。
幹部之間的討論並沒有影響新兵的歡愉的心情。
一會驚歎主角的危險,一會驚歎於主角的愛情。
電影看的人蕩氣回腸,回味無窮。
七班得詩朗誦雄壯無比,
一個少林寺俗家子弟的一套少林南拳看的陣陣歡呼。
“現在有來自二排的新兵戰友給大家帶來一首歌,叫軍中綠花,是來自自己編歌,鼓掌。”
“大家好元旦快樂。”楊永飛調整了一下話筒。
“下面由我為大家獻唱一首歌曲。”
悠揚的吉他開始回蕩在軍營之中,甚至引來一些出來閑逛老兵的目光。
“這兵好啊,啥都會。”高城很滿意。
“就是體能差點。”伍六一不以為意,伍六一本來應該在自己一桌,但全連就連部桌子上有酒,於是就跑過來拚座了。
在伍六一眼裡連長的酒就是他的酒,高城也不以為意。
“回頭調你班裡多練練,王三運壓不住這小子。”高城說道。
“可別,我手裡的許三多就夠我搞了。原本好歹還有一個內務被,現在連被子都沒有了。”伍六一連連擺手:“我敬各位首長一杯。”
“怎麽有哭聲?”副指一愣,這元旦節多歡快啊。怎麽還有人哭?
這話一出,連部桌立馬安靜起來。
“親愛的戰友你
不要想家
不要想媽媽
聲聲我日夜呼喚
多少句心裡話
不要離別時兩眼淚花
什麽時候才能回家
媽媽你不要牽掛
孩兒我已經長大
站崗值勤是保衛國家
風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地祝福媽媽
願媽媽健康長壽
待到慶功時再回家
再來看望好媽媽
故鄉有位好姑娘
我時常夢見她
“……”
“快讓他別唱了!”何洪濤著急了,想媽媽最多抽泣一半,這要是想起家中未婚妻,這得哭全部。
伍六一衝的最快。他無愧於全師第二的稱號,但是可惜科學證明,聲音傳播排第四。
“你怎麽不接我電話啊,未婚妻。”楊永飛看著瘋狂衝過來的隊幹部,知道沒法慢慢調動感情了,決定直接放大。
哭聲從抽泣變成哭聲,哭聲聚集起來變成了嚎哭。
何洪濤一時不知道先安慰左邊還是安慰右邊,還是先把凶手抓起來先吊起來抽一百遍。
“導,要不晚會明天重新再辦一遍吧。”楊永飛面對著指導員攤了攤手。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何洪濤感覺這事情不對,幾個骨乾都在那裡哭,路過的老兵也沒個兵樣,就傻噔噔站在那裡或坐在那裡。
“乖乖!這威力那麽大?”楊永飛看了暗自怎舌,以前當兵前火車上一般教軍中綠花,這樣子以後一般性就脫敏了,雖然也會流淚但絕對不會如此的誇張,現在沒脫敏訓練屬實王炸,tm二排長怎麽也哭的那麽凶。
以前還有骨乾安慰,現在好了骨乾都在那裡哭。
“指導!指導!我想家了!”我也是新兵,我也需要安慰,楊永飛直接乾嚎起來,這要是被判定成故意的那未來兩個月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www.uukanshu.net
“……”指導一把搶過話筒:“同志們,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
“咱們啊,不遠萬裡,來這裡為了什麽?就為了保家衛國,不讓外國人欺負我們!我知道這裡很苦,但是現在苦是為了以後分配工作,不用繼續看天吃飯,是為了老婆孩子,你在這裡努力就是為了老婆孩子,父母家長。”
指導員的威嚴還是有用的,至少能讓新兵一邊哭一邊聽。
“咱們為什麽來到這裡,為了什麽?為了以後過日子,為了給家長長臉。”何洪濤喊到:“為了給家裡爭氣。”
但是新兵炸營一樣的哭泣,並沒有輕而易舉的解決,反而哭的更大聲。
何洪濤沒辦法了,只能拿出終極大招。
等,等新兵情感宣泄結束,然後安安心心的講道理。
“命是真的苦啊。”何洪濤摸了摸發際線感歎有些惆悵,和自己搭檔的老七只會阿巴阿巴,關鍵時刻軍事幹部一點指望不上。
老七他爹貴為軍長怎麽沒教他怎麽勸新兵不要想家啊。
哭聲的減小,指導員受到了一定鼓舞,
到了晚上連長親自帶著排長堵連隊大門,指導員帶著骨乾堵著後門,成功勸回了準備回家“探親”的九個新兵。
半夜查鋪查哨時,伍六一看著熟睡的楊永飛有一種掐死他的感覺。
他睡的安穩,可是自己難得一個元旦,結果前半夜堵門,後半宿巡邏深怕有人跑路。
“這要是等到新年還怎麽活啊。”伍六一即使鋼鐵的意志鋼鐵漢,也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