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過了,柳望辰身上的傷終於好了。柳望辰也將那兩本書臨摹的差不多了,雖說是依葫蘆畫瓢,但大致上沒什麽差別。
柳望辰準備再去城東看看,因為他知道在這麽下去他遲早要死在這裡,長期的營養不良遲早會要了他的命。柳望辰靠著觀察喪屍學來的法門才能夠維持著身體狀態,雖然瘦了不少,但每天的法門運轉和鍛煉卻使得他身上每一塊肉都練成了“精肉”。
柳望辰這幾天除了抄書,還磨尖了一些鋼管。一個是柳望辰確實沒有弄明白槍怎麽用,而且槍的聲音多少會引來一些怪東西。另一個則是這些東西其實都起不到什麽作用,無論是樹林裡的書還是那些怪物,對他們來說這些東西能夠造成的損傷都是九牛一毛,但柳望辰沒得選。
柳望辰靠著記憶裡對街道的印象,終於磕磕絆絆的來到原先遇到那些怪鳥襲擊他的地方。這一次柳望辰更加小心謹慎,一路上躲過了不知道多少詭異的生物。他透過樹林看見了一點點江的影子,他半蹲著身子,佝僂著背朝江邊走去。“好久沒看到外面的世界了,今天天氣看起來不錯!雖然看不見太陽就是了。”
他延著江邊望去,終於看到了那條在城東的大橋。“東渡大橋!”柳望辰低聲的自言自語到,但卻難掩飾心中的激動,城東的大橋並沒有斷掉。
柳望辰確定好方向之後,悄摸摸的又鑽進樹林裡朝著大橋走去。這一段路很順利,但這一千米路柳望辰卻走了一個小時,他害怕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可奇怪的是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一隻怪物。
柳望辰慢慢的摸到橋邊,四處觀望著,確認周邊沒有怪物,才往橋上走,眼看就要走出樹林,柳望辰卻停住了腳步,橋上是一隻喪屍,他看起來和那些喪屍不太一樣,他的身體是完整的,沒有腐爛,可身上卻有不少傷痕,還少了一隻眼睛。
柳望辰觀察著大橋上的情況,橋面僅剩的道路被堵的水泄不通,有些車掛在大橋的止住上,大體上還算是完整,也就是這缺一塊那缺一塊。
那喪屍的打扮像是搞的,背上背著把劍,加上他身上那股氣勢頗有一種小說裡面劍仙的影子。
柳望辰小心翼翼的挪步出樹林躲在一輛車的後面。可他剛到車後面,車突然攔腰截斷變成了兩半。
柳望辰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隻感覺旁邊一陣大風,只知道危險必須躲回樹林裡去。柳望辰飛速的向樹林裡跑,一個飛撲扎進樹林裡。
柳望辰全然不顧身上的擦傷,站起身來,朝著那道不知道什麽造成的痕跡往前看去,那道痕跡甚至劈開了路中間那榕樹,延伸出去幾百米。“臥槽,老子命真大!”柳望辰回頭望去,那隻怪物已經不見了。柳望辰這下再也沒有勇氣上橋了,至少最近一段時間是沒有了。
柳望辰跟著痕跡走了一路,來到一棟大樓前,大樓和上面的藤蔓也已經被打穿,它朝裡面走去。這間屋子裡面的比較雜亂,看起來這屋子的主人不是很注重物品的擺放。但卻又讓柳望辰想起了自己曾經和爺爺奶奶一起住的地方。柳望辰朝著洞口對面的牆上看去,那牆上插著一把劍,那劍已經插進去一半,可柳望辰拔出那把劍卻沒感覺費什麽力氣。
他拿著劍端詳了好半天,“原來那喪屍真是個劍仙來的?合著剛剛就是這東西攻擊我?”柳望辰拿起劍揮了幾下,然後高高的舉到頭頂,大笑起來。“我柳望辰乃當世第一劍仙!”隨後柳望辰又摸了摸頭“好像有點中二了。”可接著柳望辰又哭了起來,他站在著間屋子裡,手裡拿著那把劍,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以前。
“出是出不去了,看來我是要死在這樹林裡了。”柳望辰擦了擦眼淚。“沒事!事實無常,命當如此……”柳望辰又笑了起來。“走吧!回去找小鱘玩吧!”
此時二十多歲的柳望辰好像變回了那個只有七八歲時的他,柳望辰一下子感覺找回了曾經的自己,那個樂觀的自己。可是呢,他不知道的是他一直是如此。因為活的清醒所以需要裝傻充愣來麻痹自己,他不懂?他在十五歲就已經全部懂了,只是活著太苦,他選擇像個孩子一樣。他覺得真誠和快樂可以戰勝一切困難。柳望辰只是自己決定要做一個幼稚的人。www.uukanshu.net
柳望辰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他那個所謂的“家”。然後躺倒在沙發上。“算了,好累明天去找小鱘吧。”柳望辰沉沉的睡去了。
“師門就派這麽個垃圾?才練氣一層。怪不得沒音信了,原來是死了。”一個外貌俊郎,留著一頭長發的男人不屑的說著。
“師兄,畢竟不是誰都是像你一樣嘛。”一個面容姣好,身材窈窕前凸後翹的女子一把挽了上去,扭捏的應和到。
旁邊站著另一十分英氣,扎著馬尾的青年說到:“還有要事在身,就別在這裡耽誤時間了!”那青年看向一旁的屍體,又看了看那對狗男女,表情複雜,青年歎了口氣,朝樹林的方向走去。
“師弟,說的是!”接著那男人身旁的女人又小聲嘀咕到:“不就仗著上面太上長老喜歡你,你不過是個練氣三層的垃圾,哪裡比的上我家朗明師兄!我朗明師兄可是練氣七層的高手!而你一個破槍修,朗明師兄可是受了雲聖一脈的真傳。”
“師妹別生氣,小師弟可是個天才,不過天才一般都短命!夢雲,這次任務結束後好好獎勵你!”李朗明一隻手偷偷的放到了王夢雲的屁股上抓了一把。王夢雲頓時覺得一整酥麻感遊走全身。
王夢雲身體一顫嬌羞的說到:“討厭~”
“你個小浪蹄子。”李朗明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眼神在王夢雲身上上下遊走。“走吧,不然咱們小師弟等急了,又該告狀去了。”
此時柳望辰還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外邊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