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魚小蟲,我在愛著我的人。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麽沒有用“愛人”這個稱呼。
那就留一個懸念吧,接著看下去。
如果,有一片雪花在此停留的話,她也會驚歎世間竟有比她還要美麗的軀體。
扭動、纏綿、嚶嚶。
這個城市被兩條河流穿過,所以,她有一些別的市井所沒有的美麗。
正如流水的風平浪靜,緊張的、刺激的、充滿活力的人生在不舍晝夜的流失中,變成了快速的、奔波的匆匆忙忙。
“你說,天亮的時候太陽會出來嗎?”
“大雪之後總會是豔陽高照的。”
“你真的會用形容詞,豔陽,讓我都有些期待今天的太陽。可是……”
“可是什麽?”
“我發現你忽然話多了起來?”
“是麽?是覺得我太過於行動派了嗎?”輕輕地一笑,一片光滑,在溫暖的室內卻不滾燙,反而有些涼涼的,
是方才太過激烈了嗎?
“我要小憩一下!”燕語喳喳。
“還沒告訴我,可是什麽?”
“嗯……”嬌嗔
長發灑落,輕吻。
拉起的被角掠過肩膀,已經酣酣入睡。
“太累了嗎?”忍不住的一陣摩挲,用不會打擾到她的力度。
耳畔,呼吸聲深深淺淺。
窗外,白雪落地。
我打開手機找出自己喜歡的樂曲。
《冬日夢幻》
或者你用這個名字查找不到它的出處,可是管他呢,這只是我對於它的稱呼。正如,我叫魚小蟲,從一開始到這個故事的終結,它都會貫穿在我的生命當中,雖然它不是我真實的名字,但是我卻很喜歡它。
我叫魚小蟲,
“魚蟲兒將我繞已畫地為牢。”
我喜歡交響曲的激昂沉吟,即使我現在用很小的聲音在播放她。
她帶給我的正如她所帶給我的。
在所有平淡的日子裡,能夠刺激內心中的一個自己,不再麻木與妥協。
我做著一份工作,誰不是呢?在這個世界行走,總需要一個角色。在這個工作中努力堅持,然後去改變自己。
要說我喜歡這份工作嗎?我想最深處的想法是肯定的,不喜歡。
可,有些東西,總會是欲罷不能。
將軍百戰死。
人,一旦學會了征服,想要再回歸到初始的時候,總是不可能了。
太陽,升起。
如我的形容,高照、豔陽。
如果,你這時剛好在原野,潔白的雪定會映的你眼淚汪汪。
“天都亮了呀?”傾斜的“煩惱”撓的人癢癢的。
有一絲抱歉、有一絲羞赧、有一絲不舍。
“是的。”
“怎麽不叫醒我?”
“因為我不願打擾一份美。”
“而且,我更想這樣擁著你入睡。”
“你聽的什麽?”
《冬日夢幻》
“好美的名字。”
“是,如同你一樣。”
“我不同意。”反駁。
“我是真實的。”
“哈哈,當然。我愛你正是愛的你的真實。而且,我想請你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麽?”
目光尋找,窗前的痕跡。
“讓我凝視你吧,帶著熾熱。”
“你好壞。
可是,如我說的那樣,我喜歡。”
窗前的她,披上了陽光的彩衣。
“你看,雪融化了。雪大的時候,應該拉著你去打一場雪仗的。”有些許遺憾。
“有時候錯過,可能是為了有更好的相遇。所以,……”
“我知道,所以所以之後不必說。”
“我好像打攪了你的興致。”
“是呀,那你怎麽補償我?”回眸,眼神迷離。
該熾熱的總會熾熱。
結尾時更迷人,高昂的鼓聲,排山倒海,在靈與肉之間。
“親愛的,請你熱烈的愛我吧。雖然我已疲累不堪。”
開始,並堅持。
你會成為你想成為的人。